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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望月樓確實是比她以往住的閣樓要舒適,特別是到了夜里,打開窗子憑欄而望,無論月圓月缺都能盡收眼底,而她也喜靜,所以在樓上更是讓她有種平和心境之感。
她不知道莫逸蕭為何會突然讓她搬入了望月樓,而且這個閣樓的名字不知道是否是以她的名字命名,可即使是這樣,她的心里已經(jīng)除了疑惑之外別無其他。
蕭貝月來到府門口,見莫逸蕭已經(jīng)負手而立在外等著,她帶著莫心跨出了府門,管家的一聲“王妃”拉回了莫逸蕭的思緒,而蕭貝月今日的裝扮也讓莫逸蕭眼前一亮。
只見她身穿水藍色長錦衣,簡單的碎花以金邊勾勒,腰間系著一根深藍色腰帶,隨風飄逸,清雅不失華貴,發(fā)髻雖簡易,卻在少婦的韻味中透著少女的氣息,頭發(fā)上似乎抹了清荷香精,淡淡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人不由地想要多吸上兩口,心曠神怡。臉上略施粉黛,看起來就如同是未出閣的姑娘,俏麗可人。
而此時此刻,莫心被蕭貝月打扮得渾然像個小娃娃,身著和蕭貝月同色的衣衫,干凈利落的小辮子垂在胸口,精致的五官像極了母親鈳。
莫逸蕭不由自主地轉身走上前,眼睛從未離開過蕭貝月的容顏。
蕭貝月自是注意到了莫逸蕭異樣的眸光,不由地朝莫心看了一眼,而后又打量了一下自己,頓時覺得窘迫起來。若是平日里,她確實不會如此裝扮,可是今日不知道為何,她竟是開始在自己的衣著容顏上用了心。
腦海中不停地思索著原由,最終只找到了一個答案…明…
“走吧?!蹦菔捳驹谑捸愒旅媲俺斐隽耸帧?
蕭貝月微微一怔,垂眸看著他的手心沉吟了頃刻,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眸光,她有些不知所措。
莫逸蕭抿了抿唇,上前俯身將莫心抱在懷中,而后伸手將她的手裹在手心踏上了馬車。
他的行為舉止就連莫心都為之愣忡,原本心驚膽顫不已,但是見自己的母親也跟著上了馬車,便也隨之安了心。
馬車緩緩朝宮中而去,蕭貝月坐在馬車內(nèi)一言不發(fā),莫逸蕭時不時地朝蕭貝月看去一眼,誰知竟是絲毫沒有得到回應,倒是讓他有些郁悶。
莫心被莫逸蕭強行抱在腿上滿臉的憋屈,若是以前,她定然是歡喜不已,可是當小小的心靈被自己的這個父親一傷再傷過后,她便再也不想和他親近。
小小的年紀本不該這般記仇,可是相貌酷似蕭貝月的莫心性子卻像極了莫逸蕭。
莫心試著推了推莫逸蕭,誰知莫逸蕭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更緊地將她擁在懷中,仿若是只要不放開莫心,蕭貝月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娘親……”莫心小心翼翼地喚了蕭貝月一聲。
蕭貝月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窗外,全然沒有注意到莫心在叫她,此時她的心情十分復雜,滿腦子都是五六年沒見面的秦向陽。不知道再見面他的相貌是否依舊,也不知道他看見她時是否心懷恨意。
她曾經(jīng)為了自己的國家背棄了他們的感情,但是當時她的心里還是害怕的,因為和親就意味著將自己的生死讓別人拿捏在手中,根本不知道將來迎接她的是什么??墒窃诙捶炕T夜,當她看見莫逸蕭時,確實是錯愕的,因為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嫁給這么一個俊朗的王爺,而且他對她始終相敬如賓,并沒有怠慢。
直到后來,她才知道原來在夫妻之間相敬如賓并非是好事,因為那意味著兩人關系的疏離。
曾經(jīng)她也是個任性的女子,不高興時也會撅著嘴甩臉色轉身就走人了,直到后來她才知道,原來那種性子只會在喜歡的人面前耍,因為知道那個人不會離開自己,而她卻終是辜負了那個包容她耍小性子的人。
莫心見蕭貝月目光渙散地想著心事,張了張小嘴,終是低下了頭。
莫逸蕭看了看懷中的莫心,再看向蕭貝月,眉心蹙得更緊,心頭的郁氣越發(fā)濃烈起來。
太和殿
莫逸風和若影正坐在帝后寶座款待貴賓,宴席雖尚未開始,但是鼓樂聲已經(jīng)悠揚而起。
“永王和永王妃為何還沒到?”莫逸風轉眸問向一旁的宏海。
宏海立即低聲回道:“奴才這就去殿外瞧瞧。”
莫逸風點了點頭,見宏海很快就轉身回來,微微抬了抬眉,卻聽宏海道:“永王和永王妃已經(jīng)到了太保門。”
“嗯?!蹦蒿L點頭應聲,而后轉眸看向一旁的若影,誰知若影雖然今日表現(xiàn)得異常端莊,可是那雙眼睛卻從未離開過秦向陽,眉眼中帶著濃濃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