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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不經同意就進我的寢室!”玉玲瓏抓了抓自己睡衣的衣領,朝著凌天澈嚷嚷道,還好今天沒裸睡!青青和阿蕪哪里去了,這兩個丫鬟是叛變么?有人進來也不通報,還是個男人!
“什么寢室不寢室!你這女人,能不說些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語么!”凌天澈瞪眼,枉費他心里莫名地憋著一股勁兒,擔心這女人的安危,一得知她遇襲的事情就一馬當先沖了過來。
他這是怎么了!
一路上就連水也沒來得及喝一口,可她倒是好了,竟然連下人在門外也不顧,莫名其妙就這么朝他嚷嚷。
凌天澈很不高興。
看著那男人滿臉陰沉的樣子,玉玲瓏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她又何嘗不知道這個男人有點兒抓狂了,可她就是個小鋼炮兒不肯松口:“寢室都不懂!就是我的房間,屬于我個人的處所!你們這里的土說法救贖黃花大閨女的閨房!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兒們,沒事盡往一個大姑娘房里轉悠個什么勁兒!”
這下子,凌天澈算是聽懂了。
他的頭上像是垂下來了三條黑線,憋了半天“我……我……我……”也沒能說出話來,最后卻是黑著臉生硬地故作不在意地嗆了一句:“你我是拜過堂的,這又怎么了……”
這話說完,就連凌天澈自己也愣了一下。
什么時候開始,就連他自己也默認這個事實了么?
愕然了一份,凌天澈握緊拳頭。
不不不,一定是新婚之后,他對她不管不問,她后來救了大皇子于他有恩,這種種一切積累下來的歉疚。
他怎么會喜歡這個臭女人?
清了清聲,凌天澈端起本有的架子:“……何況在我眼中,對你,也沒有那一絲的念頭。”
搞什么!
若是玉玲瓏現在可以照照鏡子,她一定會發現自己臉上表情豐富而且多變。
先是聽見凌天澈說自己是他的發妻升騰起一臉的驚詫,好像是聽見鐵樹開花一般的表情,而后聽見那個面癱男人說對自己提不起興趣,玉玲瓏的嘴巴好似可以塞進去十個包子一般。
好歹她穿過來的這個身體也是要顏有顏,要胸有胸,要腿有腿,之前因為缺乏營養的瘦弱已經被她精心地調養好了。雖然算不是傾國傾城吧,也是可以一回頭秒殺十個宅男的,這么一個好的姑娘你都沒念頭,敢情你是gay啊!
念頭一起,玉玲瓏的臉上又轉為了那種“哦~我明白了!”的竊笑。
這股竊笑瞬間在玉玲瓏心里拉近了跟凌天澈的距離,雖然它讓凌天澈再度有些發毛。
“哦,原來你是搞gay的。早說嘛!”玉玲瓏一把松開被抓皺了的睡衣衣領,大大咧咧地翹起了慣翹的二郎腿。
瞬間放松下來的姿勢不偏不倚地導致睡衣的袋子滑落到了一邊,鎖骨以下的光潔皮膚恰好就露了點兒出來。當然,這睡衣,是她隨身空間里的吊帶睡衣。
這該死的女人!
當凌天澈的目光也是不偏不倚地落到玉玲瓏鎖骨以下那片光潔皮膚上的時候,便冒出了這個念頭,沒來由地他覺得自己的小腹有點兒火燒的感覺。
在失態之前,凌天澈轉過身去,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桌上的梅子涼茶卻是沁心,稍稍緩解了他莫名起的火。
“話說是什么風把咱們面癱男神凌大少吹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啦?”不知死活的女人翹著腿晃蕩著說道,絲毫不在意自己這些舉動被另外一個面癱男人看做是故意的挑逗。
可是這種挑逗卻是一點兒不讓凌天澈厭惡,他蹙眉什么時候自己與她這么親近了?
但他畢竟是在軍營里歷練過的,很快就壓下心里的那絲蠢蠢欲動,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他沉聲說道:“聽說有人暗殺你?”
這提到的是她兩日前去陳四子家吃飯的時候的事兒,沒想到那么快就傳到了安南王府,看來王府埋布在這里的眼線卻是一點兒也不雞肋。
清了清聲,玉玲瓏做正身子整容說道:“不錯,那群人確是朝著我來的……”
“那就說說是怎么回事。”又喝了一大口涼茶,轉過身,凌天澈凝視著玉玲瓏的雙瞳說道。
玉玲瓏便一五一十地將那日的情形描述給了凌天澈聽,除了……
她沒有說出九皇子的事情。
那日宋穹送她回來過后,那個白衣男子——九皇子確實是夜訪她們的住處了。
而她,也與他達成了一個協議,他要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這于她而言很簡單,而他提供的卻是她現階段必求的。
保她周全。
凌天澈聽得臉色頓變,沉眉問道:“沒有把那素婆子和陳四子家里的人拘起來好好審審?”
玉玲瓏搖頭。
“那就交給我吧,我的安南軍里確有一套可以以酷刑審出結果來的方法。”凌天澈眉眼間閃過一絲凌厲:“我……”
他話還沒說完,卻聽一聲敲門聲響徹,伴隨了一句:“玲瓏,你在里面嗎?”
正是凌添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