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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容洛書又在同他開玩笑。

他當然知道，那張與過去一模一樣的面容，也是她用了鬼滄幻術的緣故。那個樣子的容洛書，是他當初第一眼愛上的模樣，有些懷念罷了。

其實，無論容洛書是什么模樣，都是那個肆意灑脫，縱然刀斧加身，亦能從容談笑，不言敗，不畏死，眼眸明亮如火的女子。

那個他愿意為之死，為之生，不擇手段也要綁在身邊的人。

一晃神的功夫，容洛書便攬住君御嵐的腰，將他往池心處帶了一帶，憋著壞笑假裝嚴肅道：“我們往白霧里去，她進來也看不到里面。”

話音一落，那個容洛書弄出來的幻影果然出現在了湯池邊上的屏風旁，隔著一層漸濃的白霧，影影綽綽，還真有李敏熙八.九分相似。

隨著對鬼滄秘術越來越深的了解和接觸，君御嵐知道那幻影是怎么來的——容洛書用自己的意識干擾了他的感知力，那里其實什么都沒有，只有他看的時候，才會覺得那里站了李敏熙。

想破這種級別的幻術并不難，只要集中自己的意識，脫離對方的干擾就可以了。

所以那個幻影猝然消失的時候，容洛書有些意外地看了君御嵐一眼，對上了他郁悶的表情，無可奈何的聲音在頭頂低低地響起：“明天我就把李敏熙遣送出宮去，省得你用她的幻影破壞我們的興致……唔！”

容洛書猛的一拉，兩個人一起滑向池中的深水區，君御嵐不諳水性，吃驚地低呼出聲。容洛書目的達到，心情大好地彎著唇，戲謔道：“陛下可小心著些！”說話的時候，一手扶著君御嵐的腰，以免他被水嗆到。

“抓住這里，不要掉下去喲。阿洛也不會游泳呢，陛下要是放開了，我們倆就要做一對淹死的鴛鴦了。”

君御嵐無語，剛剛那個拖著他游到這里的人是誰？睜著眼睛說瞎話真的好嗎？

兩人浮在進水口，那里雕著一條長著長尾的龍，溫泉從龍口注入池中。此時，君御嵐雙手握著頭頂那段翹在水池上方的龍尾，容洛書壞心眼地把全身大部分重量都掛在他身上，手還不安分地在君御嵐的腰間摸來摸去。

君御嵐整個身子都浸沒在溫泉池里，只靠著手臂的支持才堪堪浮在水里。看情形，也知容洛書又要玩什么新花樣，好看的眉頭微皺：“阿洛，不要鬧，我們上去再玩。”

他說著，就放開抓著的龍尾，結果身上掛著容洛書，兩個人直往池底沉，容洛書半點動的意思都沒有，看架勢還真準備要和君御嵐一起溺死在這池子里了。

君御嵐看到容洛書勾著嘴角湊過腦袋吻住他，把口中的空氣渡到他嘴里，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沉下去之前，狠狠往上推了他一把。

君御嵐浮出來立刻抓住了那截龍尾，同時容洛書握住他的腳腕，慢吞吞浮出了腦袋，擼了一把臉上的頭發，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早告訴陛下我不會游泳嘛，陛下乖乖抓住那里不要動怎么會有事呢？”

君御嵐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結果被容洛書一打岔，氣得一雙清麗鳳眸瞪她。

容洛書見把人惹急了，又嬉皮笑臉湊過來親他的唇來哄：“陛下生氣啦？乖一點，一會兒帶你上去。”

“把幻境撤掉！”君御嵐察覺了，陰陽眼的溫泉池根本沒有水深的地方，可現在兩個人在的這個地方水不是一般的深，剛剛沉下去的時候居然踩不到底，只能是因為容洛書在搞鬼了。

容洛書不置可否地笑：“嗯，玩夠了就撤掉。”她漫不經心地承認了君御嵐的猜想，依然我行我素地勾著君御嵐的脖子，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唇瓣。

一邊親吻一邊看對方的表情——嗯，生氣卻無可奈何的樣子很誘人。

熱氣蒸得君御嵐的臉頰帶了一點紅，長長的眼睫沾著水珠，像鳳尾一樣垂著，一頭漆黑柔順的頭發垂落在背后，用黑絲綢綁著，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鬢發垂在臉頰兩側，濕漉漉的紅潤嘴唇讓人非常有親吻的欲.望。

兩人在水中的身體沒有任何遮蔽物——君御嵐腰間的毛巾早被容洛書不知丟在哪里去了。柔軟光滑的皮膚若即若離的觸碰，容洛書的身體在水里就像一尾魚一樣靈活，君御嵐想抓住她，卻騰不出手。

君御嵐原先有些氣悶的表情被撩撥著，已經變成了難耐。他向來對她的靠近和親熱沒有辦法抵抗，就像以前明明是很難以忍受別人的接近和碰觸，但是卻忍不住接近這個人。他還記得那個夜晚，容洛書來見他，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氣息滾燙拂過他的頸，帶來身體酥麻的反應，沒有像對別人那樣的反感，反而還有些雀躍心動，直至身體起了反應。

那時候他有點慌，怕她發現，便急著讓她出去。她便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他一個人，身體里泛著讓人陌生而慌亂的情.潮。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身體起反應，可惜當時容洛書是個不開竅的。

好了，現在容洛書開竅了，君御嵐的感覺被照顧得很好，那雙作亂的手從他的腰腹摸到后背，順著脊柱下去，挑逗般揉捏著挺翹的臀部，胸前抵著對方的柔軟，輕輕磨蹭。

君御嵐緊緊抓著那截龍尾，喘息，呻.吟，不時與容洛書接吻，然后感覺到敏感的地方被親吻，啃咬，柔軟的舌尖舔.弄。

身體周圍被溫熱的水包裹著，沉沉浮浮地晃動，容洛書繞到君御嵐身后，將他長長的發撩過肩膀，火熱的身體貼上去輕吻他的背。

“可以放手了，陛下。”

君御嵐被抱著墜入幻化的池水里，他睜著眼睛，看到容洛書浮在他身側，眸中似乎落了星光。

當幻境散去，君御嵐發現自己正倚靠在溫泉池邊的臺階上，雙腿張開，姿勢羞恥。只有腳踝浸在水里，大腿內側布滿了被吮吸過后的紅痕，臉轟的一下都紅透了。

而容洛書就伏在他身上，垂著眼睛，專心致志地在親吻他的胸口，唇邊還沾了一點可疑的白色液.體。

君御嵐的腦子又是轟的一聲。

“陛下舒服嗎？”容洛書抬起頭來，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水，一手撐在石階上，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臉餮足。

君御嵐看著胸前的一片狼藉，腦子有點發懵——容洛書用一個李敏熙的幻影，牽制了他的注意力之后，在溫泉池里布下了一個更大的幻境，然后……

君御嵐想起實際上發生了什么的時候，恨不得從身邊的石頭縫里鉆進去。

容洛書看著他一臉不愿回首的模樣，就忍不住故意逗弄：“做的時候陛下明明都舒服得哭出來了呢。”

“……不許說。”君御嵐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嗓子還帶著歡.愛后的沙啞，整個人更羞窘得不行。

容洛書故作可惜地搖頭：“陛下誠實的反應可是可愛多了呢，看來以后要多讓陛下入幾次幻境，才能看到真正的陛下呢……”她一頓，又湊到君御嵐耳邊，帶著笑意的聲音，“想再看到陛下舒服得哭出來的樣子，那兩位侍妾，能給陛下這樣的快樂么？”

她突然的發問讓君御嵐一怔，隨即搖頭：“我沒有碰過她們。”

容洛書眉頭一挑：“哦？她們沒有替閣老教你男女之事么？”

君御嵐有些尷尬地撇開臉：“咳，沒有。”過了一會兒，臉色更紅，小聲道：“我是……從書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