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若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凱風反應過來兩人在說什么的時候,唯有尷尬得咳嗽。
君御嵐微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泛起的愉悅笑意,面容依舊不動聲色的清冷:“不必大動干戈,高昌的生意,朕還想繼續和他做下去。”
君御嵐聲音淺淡,卻帶著一種叫人心驚的冷意,一如容洛書初見時那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矜貴的葉公子,冷漠強勢,不容置喙。
他只在她面前,才是那個又軟又好欺負的陛下。
嚴凱風略一思索,便懂了他的意思。高昌有今日之盛世,離不開君御嵐的扶持,如今君御嵐的商行已經遍布高昌各地,物價修訂幾乎全由他一手把持,李昊也無可奈何。
高昌王李昊深知財政大權已經脫離了他手,干脆準備從君御嵐手中強奪物價話語權,卻也不敢撕破臉,才小打小鬧地試探君御嵐的底線,還派自己最寵愛的女兒來,打著為陛下賀生的旗號,實則盯上了國丈的位置。
如果敏熙郡主能成為君御嵐的妃子,以君御嵐的財力,自然是不會把高昌財政放在眼里,再由敏熙郡主吹吹枕邊風,高昌的好處自然受用不盡。
李昊覺得自己的算盤打得很好,女兒敏熙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就算君御嵐閱遍天下美人,也難保不為之心折。至于那什么新封的錦容王,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而且傳言她兇悍野蠻,姿色平平,根本不足為慮。
嚴凱風退下去之后,兩人都沒有了繼續進行被打斷的活動的心思,容洛書托著下巴看面無表情的君御嵐:“高昌王可真夠一廂情愿的啊,他就那么篤定陛下你會被她女兒迷住,然后踹了我?”她似笑非笑,眸光帶了幾分灼烈的怒色。
沒有絲毫猶疑,君御嵐斷然答道:“不會,我只要阿洛你一個人。”漆黑的眼眸定定地凝視住容洛書的臉。
容洛書看著他肅然的樣子一怔,又聽他小聲說:“一直只有你一個。”
眉頭挑了一下:“哦?陛下莫非沒有和別的女子親熱過?”容洛書想起傳聞中君御嵐那兩個貌美如花的侍妾,她們碰過他哪里?嘴唇?脖子?鎖骨?胸前的乳粒?大腿?還是更隱秘的地方?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容洛書就忍不住暴躁,她不住地勸自己:沒關系,他是我的,只是我的!對!要用自己的氣味把她們留下的痕跡都弄掉!就像狼群圈定自己的領地!嗯!最好把他從頭到腳里里外外舔一遍!嗯……
容洛書覺得自己的血液有逆流的趨勢,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因為想到了要把君御嵐全身上下舔一遍的畫面。
修長白皙的身體,把他的雙手綁在頭頂,纖細的腳踝鎖上銀色的細鏈,一遍又一遍撫摸他單薄的胸膛,細瘦的腰肢,還有挺翹的臀部……挑逗得他氣喘噓噓,清冷的眼角泛起濕紅的水霧,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被堵住的唇角發出低聲的嗚咽,從他漂亮精致的蝴蝶骨一直吻到后腰,然后堵住他的欲望,從大腿內側一直舔下去,就算他哭著喊不要也不會放過他……
容洛書盯著君御嵐俊美的面容,因為自己的想法激動得渾身發抖——把他全身都舔一遍!
“洛書!”低聲的呼喊從君御嵐漂亮的唇瓣逸出,“傳太醫來!”
“嗯?”容洛書楞楞地看著他近在眼前的臉,后知后覺得摸了把鼻子,摸到一手熱乎乎的血。
她迅速壓住君御嵐的手,將他攔下:“別叫太醫!”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很愛惜這張老臉的,“沒事,天氣太燥,最近有點上火。”然后面不改色地將責任推給跟燥半點不搭邊的臘月初冬。
她盯住君御嵐的眼睛,強勢霸道地問:“和別的女人親熱過嗎?嗯?”那眼神,像要把君御嵐直接吞下去。
君御嵐白皙的指尖去忙亂地擦容洛書的血,有星星點點的血跡蹭在他純白色的帝服上,容洛書皺著眉阻止他:“不要動,馬上就好。”
她胡亂地在鼻子上擦了一擦,臉上蹭了一片,而且弄了一手背的血,還能嗅到鬼滄血液特有的甜香。
侍立在門外的宮人聽到容洛書的吩咐,已經端了水進來,容洛書胡亂用熱毛巾敷了敷鼻子,然后擦干凈臉上和手背上的血,卻瞥見君御嵐楞楞地站在一邊,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過來。”她不容分說地拽過君御嵐的雙手,伸進溫熱的水里,將原本沾了血污的手指一根根仔細擦洗干凈,露出原本的白皙玉色才滿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忽而笑開:“陛下記不記得有次我去挖泥巴,故意把手弄得臟兮兮臭烘烘的,你也是這么給我洗的。”
她說的是她裝瘋賣傻那段時間,天天變著法兒搞些惡作劇折騰他,而他卻不厭其煩地親自照看,像對待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兒。
想到這里,容洛書也有些唏噓道:“我知道你真心對我好,要跟我在一起,所以我很在意你之前和別的女人有過親密的行為,我很吃醋,但是過去的我不想再追究……”
“沒有!除了阿洛沒有碰過其他人。”君御嵐突然出聲打斷她,他閉了閉眼,幼年時一些難堪的回憶浮現在腦海:“除了你,我討厭別人碰我的身體。”
這回輪到容洛書發愣了,下意識問出口:“為什么?”
君御嵐垂下眼睫,攥緊雙手,沉默了一段時間,才聲音啞滯地講起那件永遠不想被記起的事情。
“……我弟弟派人來騙我說,他被那個瘋子抓住了,我去找他,卻被那個瘋子差點……□□,后來是父皇趕來救我出去的。”那個瘋子是他的皇叔,已經瘋了十來年,被圈養在月支皇宮,很多宮女甚至太監都遭到過他的毒手,可是大家對一個瘋子能怎么樣呢?就連策劃了這件事的弟弟也只是被父皇氣急打了一耳光而已。誰都沒有被懲罰,只有他,要坐著馬車跋涉千里,被遣送到一個陌生的國家。
容洛書的心臟好像被狠狠扎了一刀。
她看著君御嵐低垂下來的睫毛,微勾的唇角露出的冰冷嘲弄的笑意,猛地將他拽進懷抱,悶著頭半晌沒有說話。
“沒有關系,和阿洛在一起,已經不會再想這些事情了。”君御嵐輕輕拍著她,反而安慰情緒低落宛如一只大型喪犬的她。
他這么輕描淡寫,卻讓容洛書的心更疼了:“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傷害,我用我的性命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