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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的金鏈跟著容洛書的手,一起攀住了君御嵐的后背,倏爾一轉,趁著君御嵐片刻的失神,雙鏈交纏,一下子就縛住了他。
猛地一推,容洛書就壓著君御嵐倒在地上,兩條鏈子從君御嵐的背下伸出來,正好利用二人的重量將君御嵐束縛得更緊。
雙手撐在君御嵐身體兩側,容洛書氣息不穩地笑了笑,有些得意,也有些壞:“別無選擇么?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好好愛你一次,伺候過我的那些公子們,可沒有像你怎么心急的。”
她故意把話說得挑.逗,聽起來,像是她和無數男子都有過魚水之歡似的。
果然,這番話說完,如愿讓君御嵐氣白了臉色,開始掙扎起來。
特制的純金鐲環連接著的鏈子,若是那么容易被扯開,也不會用來鎖容洛書了,話說回來,這副純金的鎖鏈,還是君御嵐讓人特意打造的呢。
在君御嵐的掙扎下,容洛書的手腕上很快就出現了兩道紅痕:“嘶——”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氣,“美人兒,拽斷了我的手,可就伺候不好你了。”
而君御嵐也看到,繃緊的鏈端扯動鐲環,將容洛書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他停了掙動,眸色微寒:“放開。”
容洛書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地笑:“不可能。”
微側了頭,容洛書親吻君御嵐的耳朵,一邊舔.弄他的耳垂,一邊在他耳邊低聲調笑:“忘川最喜歡我玩他的耳朵,很敏感呢……”
其實她哪里和別的男子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只是軍營里的日子過久了,天天和一群粗野的燕北漢子們混在一起,葷段子聽多了,床第之事怎么會不曉得?
君御嵐的雙手僵直成拳,緊貼在身側。他要極力克制,才能按捺住自己掙開的沖動——他不想傷了容洛書,即使他現在很想殺人,也不想傷了她。
容洛書的嘴唇向下,親吻啃咬君御嵐的脖子:“紫鳶呢,喜歡我親吻這里,你呢?”
她用牙齒解開君御嵐的衣帶,露出他精致漂亮的身體,幾乎想要膜拜。
沈封揚的身體,她也是見過的,甚至比君御嵐的更纖細美麗,但是,她不會對那具身體產生任何旖旎的幻想。
男女之事上,并非只有男人對異性的身體產生沖動,女人也會。
容洛書本來是存了逗君御嵐的心思的,可此時此刻,看著君御嵐橫陳在自己眼前的身體,她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了起來。
容洛書停下動作,撐起身子,垂眼看著身下衣衫散亂,氣得發抖的君御嵐,竟然覺得這樣的他頗有風情。
再逗下去,只怕燒的不是君御嵐,而是自己吧?
容洛書就僵在那里,進不得,退不得。
她聽到君御嵐說:“我對你,果然還是太仁慈了。”
仁慈?容洛書勾起的唇無比諷刺:“是啊,仁慈地覆滅了我的國家,仁慈地把我像狗一樣鎖起來,而且還仁慈地來撫慰我?嗯?這就是你的仁慈?”
遭到禁錮和羞辱,盡管容洛書用嬉皮笑臉和漫不經心來粉飾太平,但是內心深處,她做不到那么滿不在乎。
隱壓的怒火被猝然點著,燒得容洛書的眼有些紅。
她以為自己下一刻,也許就會在這個人面前,掉下眼淚來,但是沒有。
從她父皇死的那一天起,她千里奔喪,一人將一個破敗的大燕抗在稚弱的肩上——她才十六啊,天大的委屈,也抵不過眼前人步步緊逼,眨眼就將她所有的努力化作了一場毫無意義的笑話。
她又如何會不氣?
遇上君御嵐,就是她容洛書最大的劫數。
“你以為,我還會愛你么?”容洛書低下頭,盯著君御嵐的眼睛,“就連碰觸你,都讓我覺得難受。”
看著君御嵐一下碎裂的表情,有一種報復的快意從容洛書的心底升了起來。
容洛書終于松了手,放開身下的束縛:“連挑.逗你,我都沒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