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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是生得文靜可愛的乖乖女,實際上懟起人來不留余地。以為是拿著畫筆的柔軟小姑娘,實際上打起架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這波立體的形象,都不用節目剪輯啊加持。再加上韓佳慧那個反面教材的襯托,吸粉已經是意料之內的事情了。
思及此,導演笑意吟吟地把鏡頭都對準了正在和班長對練的女生。
不知道第幾次把黎冉摔在了地上,看著小姑娘緊擰的眉毛,白溪威出了一身的汗。
倒不是因為訓練花費了他多少力氣,而是身后那道無法忽視的眼神令他脊背發涼。
這次大概是摔得位置不太好,黎冉的手磕在了小石子上,紅了一大片,把白溪威看得直逼一身冷汗。
眼看著太陽也差不多要落下了,他趕忙清了清嗓子,“今天要不就……”
話還沒說完,身后突的響起一道清冷的嗓音:
“今天就到此結束?!?
黎冉臉上一喜,雀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乖乖跑回列隊的位置。
廉晟沒什么表情地看了眼正準備回去整隊的白溪威,漫不經心道:
“龍琛,你帶隊回去。小白,你跟我過來?!?
白溪威:…………
他就知道!
——
第二日一早起來,黎冉差點沒暈倒在衛生間里。
原本預估還有三天的姨媽來得猝不及防,一想到昨日才剛剛跑了圈以及大幅度的運動,今天這血光之災可以讓她直接原地去世。
從錄制那天知道漆與白最近也處在特殊時期之后,黎冉就知道自己鐵定會被帶來。誰成想這么靈驗,剛剛送走一尊大佛,結果親戚就后來居上,是時候應該在門口掛個辟邪物了。
早晨的炎熱已經能感受到今日的太陽會有多么的熱情,黎冉盯著碗里的飯菜,吃得味同嚼蠟。
漆與白看出了她的異樣,關心著問了一句:“冉冉你沒事吧?”
黎冉“啊”了一聲,又乖乖地喝了一口粥,含糊道:“沒事?!?
漆與白:“可你臉色看起來不大好?!?
她沒夸張,對面的女生扎著馬尾,垂落的發絲落在那瘦削的臉頰兩側,襯托得是一張幾近蒼白的臉,毫無血色。
黎冉咬了下下唇,扯出一抹笑,半開玩笑半是真誠道:
“不太好,我正在流失fe……”
漆與白&蔣瀾瀾:…………
說得這么委婉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蔣瀾瀾見她確實和前兩日的狀態都不大一樣,提議道:“那你今天要不就休息吧?和導演組說一聲,反正最近的份量應該夠了?!?
黎冉放下筷子,搖了搖頭,“沒關系的,都最后一次了。昨天韓佳慧退錄說到底我也有一半的原因,還是不要給導演組添麻煩了?!?
話落,漆與白還想再勸阻一下。冷不防聽到外面響起的哨聲,黎冉的反應倒是很快,立馬端起餐盤。
“走吧,吹哨集合了。”
……
上午的訓練和往常一樣,不過大多還是體能訓練。再跑了不知道第幾個來回之后,又做了好幾組規定安排的操練,黎冉的忍耐度多多少少還是被打了折扣。
好巧不巧,今天的訓練大部分還是總教官執勤,要想偷懶也不敢在廉晟的眼皮子底下偷懶。
錄制了大半天,眼看著做完了最后一組操練,黎冉稍稍松了一口氣,直接一股腦坐在了地上。
一排七個人,要么是站著喘氣,要么是撐著膝蓋休息,唯獨她坐得比誰都坦然,甚至還把帽子摘了擱在一旁的塑膠跑道上。
廉晟自始至終都沒有提過“休息”的字眼,他們如此閑散地在結束訓練后自覺的休息,顯然是平日里兩個班長縱容了些許。
今天的訓練任務是徐劍英臨時把他給安排過來的,本來指揮室那邊還有個臨時會議要參討,但徐劍英念及他除了一開始,幾乎沒怎么參與錄制,所以還是把他調了過來,好敷衍一下節目組的盛情。
廉晟鮮少帶新兵訓練,帶慣了平日里特戰部隊的訓練,下手也不會心慈手軟做做表面功夫,絕對嚴格按照部隊規劃來。
現在看見零零散散休息的人,他繃著一張臉,冷聲道:
“既然來了部隊,就要時刻講究軍容軍紀?!?
說到這,他睨了眼坐在地上休息的女生。
陽光毫無保留地照射在她白皙的臉蛋上,廉晟心中一緊,生怕下一秒那干凈無暇的臉上就會泛起緋紅。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劍眉微擰,操著六親不認的語氣沉聲道:
“把帽子戴上?!?
黎冉本就熱得慌,額間的發絲早就因為沁出的汗水濕噠噠地粘在臉上。這會摘了帽子,雖是曬了太陽,但偶有熱風拂過臉頰,還能帶來一些涼意。
看到周圍其他幾位男嘉賓紛紛聽話地戴上帽子,黎冉的心里千萬個不情愿。
她是真的不舒服,就算坐在地面上,周身都是滾燙的空氣也難以緩解小腹持續不斷地墜痛。痛到你沒脾氣,也沒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