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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埃文斯是前cia情報技術員,在竊取美方軍事機密之后算是畏罪潛逃至中國。在他離開之后,美方的新聞界曝光了其中一部分的機密,引起了美國全國上下的轟動。”
謝長朝敲擊著鍵盤,重新將詹姆斯.埃文斯的照片給調了出來。
徐劍英眉頭微蹙,不著痕跡地接上他的話,“很顯然,一旦西南邊境布防圖落入詹姆斯.埃文斯的手中,公諸于世,中國在短時間內就會失去對西南邊境的防護,后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深沉的雙眼堅定地掃過穿著軍裝的幾許人,冷聲道:
“奇杰拉的行動過于猖狂,引起了中國軍方的極度重視。不論是呂方書還是詹姆斯.埃文斯都會躲避風頭一段時間,隱在暗處伺機行動。”
話落,徐劍英望向一旁的袁浦,后者接收到他的眼神示令,立刻挪動鼠標展開了幾張大圖:
“近日廣西所有交通工具和路線都得到了排查,并沒有發現呂方書以及詹姆斯.埃文斯的行跡,所以我們初步判斷,他們仍然身處廣西。”
有人附和:“那現在不是只要搜查廣西省內所有居民住房不就知道了?”
聞言,徐劍英蹙了蹙眉,“關鍵點在于,軍方加大馬力搜查了整個廣西,排除所有居民住房也沒有發現二人的行蹤。”
又有人提問:“難不成他們在我們搜查之前就已經逃離了廣西?”
話落,一室寂靜。本來云開清明的調查進度在頃刻間回到原點。
黃述和鄭和臨的情況讓所有隊員的情緒都緊繃到了極致,大家迫切地想要抓住涉及此次案件的相關人員,報仇雪恨。哪怕是傾盡全力也在所不辭。
“沒有。”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默。所有人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坐在那的男人微抬下巴,漆黑的眼睛落在屏幕之上,異常冷漠。
“呂方書和詹姆斯的交易鐵定離不開奇杰拉,所以監視奇杰拉的動向便能得知兩人的交易時間以及地點。”
話落,謝長朝皺了皺眉,“可是奇杰拉先前的動靜一定會引起軍方的關注,他們這樣做不等于自爆?”
廉晟斂了斂眸,似是料到了他的疑惑,回答得極其淡然,
“不論是呂方書還是詹姆斯,都明確知曉奇杰拉此番作為會引起軍方強烈注意,所以以常人思維推測,并不會繼續與他合作交易。”
“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才選擇冒險。只要避過一陣風頭,等我們的注意力分散至全國各地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廉晟抿了抿唇,繼續道:“所以只要暗中盯緊奇杰拉,就不會錯過他們的信息。”
會議的最后,徐劍英安排謝長朝和袁浦繼續關注奇杰拉的動靜,一有風吹草動時刻做好出任務的準備。直到夜晚十點半,一場突然召開的會議才收了場。
“廉晟你留一下,我還有件事和你說。”
會議結束的時候,徐劍英第一時間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男人。
廉晟推椅子的動作一頓,聞言只當是徐劍英還有什么重要的任務需要安排,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待會議室內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徐劍英才從一疊資料下拿出了一份比較厚并且裝訂整齊的節目計劃書。
他把計劃書往廉晟的面前推了幾下,換來后者無聲挑眉的詢問,“這是什么?”
徐劍英用指尖點了點封面上的幾個印刷字,不緊不慢地闡述:
“臨溪省電視臺出品的軍旅題材綜藝,屆時會有藝人嘉賓前往軍營體驗一個月的軍人生活。”
說到這,他頓了頓,驀然道:“你負責一下。”
廉晟一愣,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首長,比起出現在鏡頭前或者是電視機上,我更希望能夠早日執行任務,奔赴戰場。”
徐劍英早料到他會拒絕,倒是格外淡然地解釋:“呂方書的事情在沒有確切情報任務下來之前,所有人都處于待命狀態。在這待命期間,你負責這起綜藝的對接。”
“電視臺指名要特戰隊的隊長,我任命你為總教官,已經給你減少出鏡率了。上級的意思是,這也是宣傳軍隊形象的一大途徑,讓我們好好對待。”
廉晟擰眉,做最后的反抗:“您可以找龍琛他們。”
徐劍英雙手背在身后,直直地盯著他看:“龍琛和小白任命都是班長,往日這種事你都推給鄭和臨,這次……這次就這么定了,你上!”
廉晟沒說話,只單單沉默下來。
上級的安排,服從是他的本能。只是他素來不喜歡頂著鏡頭藏情緒,尤其是在面臨訓練新兵的時候,放水這個詞似乎根本不會存在于他的字典上。
徐劍英拍了拍他的肩,陡然轉變了態度,“我知道你不太喜歡這類事情,但你的形象好,又符合總教官的職務,至少軍方接這次綜藝也有意緩和一下隊里緊張的氣氛。”
他都這么說了,廉晟也不好再拒絕。他抿了抿唇,黑眸沉得很深。
“我明白了,首長。”
——
《真正男子漢》第一篇章:陸軍。
綜藝開機于六月一日,當全國大部分人都在慶祝兒童節的時候,黎冉被迫大早上起床坐上了公司派發的商務車前往西江軍區。
六月的早晨,太陽已經高掛空中。車廂內,黎冉已經閉著眼睛給自己扎了個馬尾,而一旁的朱玲難得請了個化妝師來給她潤潤色。
“不是吧,咱公司是打算讓我靠臉吃飯了嗎?”
感受到眼影刷在自己的眼皮上動作輕柔地拂過,黎冉終于沒忍住質問了一句。
朱玲:“不是,榮燕說了,你是公司的形象,你丟臉就是公司丟臉,在怎么著也得讓你在天生麗質的基礎上再漂亮一點,免得被那些明星給秒殺了。”
黎冉半睜開眼睛,趁著化妝師換色的時候悠悠道:“燕姐這算是在夸我嗎?再說了,去了軍營這些妝都得卸掉,現在化了不是等于白化?”
“廢那么多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