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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許露陽那般性格從不外露的女生, 所有的隱忍都會藏在心中。在她眼里,可能會覺得,那些細碎的小事, 說出來會覺得矯情,但攢在一起自己又會覺得很難過。
反觀黎冉那般開朗與許露陽截然不同的性格,管它大事小事,如果攢在一起會讓自己覺得難過,那必然是不會有攢起的機會的。
在她眼里,一定認為傾訴并不是什么矯情的事情,反而比起什么都不說的容忍,直接坦然更來得順心。
短短的那一句話在廉晟看來,許露陽的乖巧只適合像鄭和臨那般有些粗線條的男生。
因為一個細心,一個心寬,說說相配也是真的。
思及此,廉晟沒什么表情地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鄭和臨的肩膀。
“你待會抽個空去哄哄吧。露陽再怎么乖,一個女孩子在這種日子被放鴿子,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有些不舒服。”
話落,他也沒再看男人是什么反應(yīng),轉(zhuǎn)而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內(nèi)除卻張德輝,其他的相關(guān)人員都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一看到他們倆,徐劍英收回視線拍了拍手,在兩人迅速落座之后讓袁浦調(diào)出了手中的實時信息。
大屏幕上放出的是一張俯拍的照片,落滿枯葉的山林之中,冬日偶有的樹葉遮擋住山路上的情況。樹葉稀疏,能夠被遮擋的面積不大,所以照片中男人回眸時的整張臉被拍得極其清晰。
在袁浦的操作下,特地把照片上出現(xiàn)的幾個身影全部放大,為首的自然而然是拍得最清楚的那個。
鄭和臨疑惑地望向坐在會議桌前方的徐劍英:“這…什么意思?”
徐劍英:“這張照片拍攝于半個小時前,拍攝地點是閬山。”
“閬山?”
廉晟第一時間出聲,低沉的嗓音意味深長地念出那兩個字。他的眼睛極為深邃,如墨般的瞳眸里閃過的是明顯的質(zhì)疑,
“如果我沒記錯,上次任務(wù)所在的孤山應(yīng)該就在附近。”
徐劍英斂眸,“你沒記錯,孤山和閬山算得上相連。”
他頓了頓:“這次為無人機拍攝,人臉識別過后確認是現(xiàn)國際雇傭兵組織的成員。”
他說話的同時,謝長朝又將每個人的信息都展現(xiàn)在了另一個屏幕上。
“這個雇傭兵組織很有紀律性,隊伍的領(lǐng)導(dǎo)者名叫老鯨,前美國海豹突擊隊退伍軍人,目前是當(dāng)中價格最高的。”
袁浦:“他們的工作很有組織性,每次都是幾個人一組,所以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足夠的默契。尤其是老鯨和其中狙擊手,兩人一直被稱為黃金搭檔。”
聽著兩個不算低沉的聲音認真的闡述著每一個人的信息,廉晟的思緒卻是從中飄離,搭在桌面上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
講述的時間不長不短幾分鐘,結(jié)束之后徐劍英爭分奪秒地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屏幕上收了回來,
“此次任務(wù)緊急,軍用飛機會于半小時后在停機坪等你們,現(xiàn)在回去收拾準(zhǔn)備一下。”
眾人:“是!”
會議室里的人在頃刻間一哄而散,鄭和臨起身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廉晟的肩膀,
“走吧,得趕緊回去和露陽說一聲,沒多少時間準(zhǔn)備了。”
廉晟徐徐起身,目光不經(jīng)意地瞥了眼正在和袁浦說話的徐劍英,眼底是明顯的審度和參謀。
他笑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和首長說。”
聞言,鄭和臨的視線在徐劍英的身上停留片刻,而后了然地點頭,“那行,你可別忘了給黎冉知會一聲。”
廉晟:“好。”
他離開會議室之后沒過兩三分鐘袁浦也抱著材料小跑離開了。徐劍英似是沒注意到他,率先邁開步法朝廊道盡頭的樓梯處走了過去。
廉晟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大屏幕上放映的有關(guān)閬山和孤山的地形圖,在聽到身后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時,他一低眸轉(zhuǎn)身追了上去。
“首長。”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徐劍英循聲回眸,在看到廉晟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怎么沒回去準(zhǔn)備?是還有其他事嗎?”
廊道上,只剩下落在最后的他們兩個人。前幾天的積雪已經(jīng)化得差不多,化雪的天氣總是格外的寒風(fēng)。刺骨的風(fēng)吹過廊道,將兩人身上的軍裝吹得颯爽鼓舞。
“是有事。”
廉晟斂了斂眸,劍眉下狹長的雙眼正不偏不倚地盯著他。男人如墨如漆的暗眸里未見一層笑意和慵懶,眼底之上是明顯的冷靜之色,頭頭是道地分析這心中所想:
“閬山雖和孤山是并肩而鄰的關(guān)系,但若是從孤山前往閬山,只有一條極其陡峭的索道,就算是體能極強的人也無法通過,那么雇傭兵能夠進入閬山的方法只能是閬山山下的一個山路口。”
他的視線一直鎖定住眼前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清冷的嗓音是明顯工作態(tài)度。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雇傭兵的禁地,而閬山是中國西南向國境線邊境。”
徐劍英犀利的雙眼顫了顫,搭在褲邊的手指下意識地蜷曲了一點,
“所以?”
廉晟擰眉,不由自主地抬高聲音:“他們出現(xiàn)在閬山絕非偶然,并且此行為屬于非法入侵,您不覺得這需要一個解釋嗎?”
徐劍英的神色極其淡然,即便是在聽到他的質(zhì)疑后也依舊面不改色地解釋:
“所以上級指派的任務(wù)是立刻出發(fā)將其擊斃。”
廉晟:“首長,此事發(fā)生突然必有蹊蹺,我們的隊員如果在不清楚背景的情況下貿(mào)然前進,只會造成不必要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