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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沒什么問題。”
黎冉聳了聳肩,正準備再說幾句話,玻璃門突然被人推開。
穿著米色大衣的女生站在門口,慵懶地抬手扣了扣門邊,
“展顏,待會聚餐一起去嗎?”
黎冉看了眼時間,果斷拒絕,“不了,我待會還得去修個手表,今天和那家店老板約好了。”
“修手表?”
榮燕挑眉,拉過黎冉的手腕看了眼她的手表,“你手表沒壞啊。”
黎冉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小包包,“不是我的,是廉晟的,他之前打籃球的時候摔壞了。”
“呦!”
聞言,站在門口的女人好整以暇地起哄了一聲,
“怪不得今天都來公司了,敢情是為了給你家教官修手表順路過來的。”
黎冉拎起包,當即反駁,“霧笙你說什么呢!”
被喚作霧笙的女人百無聊賴地挑眉,似乎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黎冉同榮燕打了聲招呼,一刻也沒停留,朝霧笙跑了過去。
她一把勾住霧笙的肩膀,“你這人,平時也沒見你這么多話啊?”
霧笙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你第一天認識我?我是那種悶聲不響的人?”
黎冉白了她一眼,“那玲姐還一天到晚說我鬧騰,有你在我哪能媲美。”
霧笙摁了電梯的下行鍵,把她掉下來的包鏈又給拎了上去,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最近和你家教官相處得怎么樣啊?”
黎冉愣了一下,立馬笑著道,“挺好的啊。”
電梯叮的一聲,霧笙跟著黎冉走進去,摁了樓層鍵轉而就往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唬誰呢!誰前幾天在微博上罵人呢。”
黎冉:......
她抿唇淡笑,云淡風輕地否定,“我沒有,那誰讓他兇我?”
霧笙追問:“他說什么了就兇你了?”
經這么一問,黎冉倒是仔細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想了電梯到了一樓似乎也沒有想出什么。
“好像也沒說什么。”
霧笙:“沒說什么你就說他兇你?污蔑人家呢!軍人不是訓練著訓練著就氣質沉淀得比別人,嗯比別人狠戾那么幾分,所以你才會覺得他兇你了吧?”
黎冉覺得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想著想著突然就有些狐疑地看著走出電梯的女人,
“不是,你干嘛幫著他說話?”
霧笙:“我這是客觀看待事物,說到底,你也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吧?”
黎冉抬了抬下巴,盯著頭頂上明亮的燈光,
“好像真沒見過,我本來以為他應該挺兇的,后面接觸下來感覺還挺溫柔的。你這么一說,我還挺好奇他生氣到底是什么樣的。”
話落,兩人也走到了大門口,看著已經在那等著的其他同事,黎冉趕忙收住和霧笙的聊天,
“行了,我去修手表了,記得把我的那份也給吃回來!”
眼看著人要跑,她一把扯住她的包鏈子,“你去哪修手表呢?要不修完早的話你也過來?”
黎冉想了想,往銀泰城的方向大致指了指,
“就銀泰城三樓那家,時簡你知道的吧?我和他家老板約好了的。”
霧笙:“那還挺近的,待會結束就過來吧。”
黎冉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格外瀟灑地撤了。
——
道路兩旁的樹葉似乎在秋風的吹拂下有了泛黃的跡象,不堪重負地被吹落在地,最終被車輪無情碾壓。
行政樓里,身形頎長的男人三兩步跨上階梯,轉身步入漫長的長廊。
長廊的盡頭是作戰室,最近的一個月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踏入指揮室,然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還看不到盡頭。
推門進去的時候,謝長朝和袁浦兩人正面對面操控著電腦,聽到聲響,面向他的謝長朝率先摘下耳機,立正喊了聲“隊長。”
廉晟頷首回應,徐劍英和張德輝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后,三人一同走入指揮室,徐劍英還未落座便直接破入主題,
“錄音內容恢復了嗎?”
袁浦修長的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還沒有,只恢復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