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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虎瞪了一眼曲仁五，罵道：“你個王八犢子的曲矮子，你在那壞笑什么？你黑爺爺魏大虎我，就他娘的煩人說話時，說了一半就又他娘的斷蔫兒了，剩下的半截話夠我尋思半天的！你想說啥？給我說明白了！不然我立馬削你，信不？”

曲仁五一聽，縮了一下短脖子，轉了數下眼珠子，尖聲怪氣地道：“你讓我說的噢。那我就把我心里的話說了，你看這小侯子被雨水這一淋、天一晴后，露出真面目了吧？多白凈多漂亮的美少年吶……”

魏大虎一翻白眼道：“你竟他娘的屁話，反正小侯子不洗時也比你好看。這小侯子的好看是小白臉那種的，呵呵……我魏大虎的好看是，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雖然長得黑點兒，但是我娘從我的小時候就一直夸我好看呢！咦？你就是想說這些屁話的嗎，老曲？”

曲仁五看到華勝利依然沒有醒，瘦美的少年侯子強正在那里輕輕推搖著他的肩膀，不停地喊著華勝利好讓他醒來。曲仁五一呲牙道：“那我就直說了吧！我從10來歲時就‘入了道兒’，在大街小巷里混，也算是闖蕩著江湖吧，看過聽過的‘老多鼻子’了！據我看吶，這侯子強他不是正常普通的男孩子！”

曲仁五的這一句話，被同在馬車上的侯子強聽到了，他的臉一下子從耳垂紅到了白嫩光滑的玉頸，他勉強裝著若無其事地繼續搖晃著華勝利……

魏大虎甩了兩下空鞭子響，繼續催馬快跑后，他回過來了頭，大眼珠子瞪了起來，看向曲仁五道：“他娘的，你竟扯犢子！侯子強這小子，咋就不是正常普通的男孩子啦？就你曲仁五正常啊？正常個狗屁！我看你老子，矮得跟武大郎一個熊樣！”

曲仁五：“你、你……”他干咂巴著嘴，很想反駁對罵魏大虎，但是想了又想后，因為自己打不過這位‘黑爹’，便將后面的話直接咽回了自己的肚子中。

魏大虎道：“你給我說明白了，不然我現在就揍你！”

曲仁五有些色色地壞笑著道：“得了，那我就直說了，我看曲仁五這小子多數是個孌童！嘿嘿，可是他的那華大哥哥，是不是個尋陽主兒？那我就不清楚了。小侯子，不然你先陪你曲哥哥我玩會兒？”

曲仁五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社會的黑暗底層，很多黑暗的或是奇特的事兒都見過，包括他所說的‘孌童’，他經常能見到。在民國的當時，甚至往上推到明朝或再往上推到南北朝時，就有不少的達官貴人在家里養些俊美的少年男子，供他們玩弄、發生同性的關系。曲仁五當年在奉天混時，也看到自己的道上的一些狐朋狗友們，雖然不像達官貴人那樣能養得起‘孌童’，但他們也想著法地去一些地下的黑妓館或是到小戲班中找‘孌童’玩樂……

曲仁五邊說著邊用他那短粗的手掌，就要去摸侯子強那光滑白凈的臉蛋兒……

與些同時，被侯子強搖晃多時的華勝利，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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