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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仁武白了岳鳴一眼,不回答,張風代為答道:“因為這個人很狡猾?!?
“哎呀,這個人這么狡猾,怎么辦???”岳鳴又再發(fā)問了。
“安靜。”魏仁武怒道。
岳鳴伸手蒙住嘴巴。
魏仁武又調(diào)到檢票口的監(jiān)控,終于看到和死者在一起的人,穿著粉色衛(wèi)衣,頭戴棒球帽,還帶上了口罩,根本看不清臉,但能看見馬尾長發(fā),是個女人無疑。
魏仁武長舒一口氣,關(guān)掉監(jiān)控。
岳鳴問道:“魏先生,有何發(fā)現(xiàn)么?”
魏仁武對張風說道:“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張風說道:“不敢當,我只能說說我的拙見。這個女的能完全避開攝像頭,對此地環(huán)境顯然很熟悉,故意掩蓋自己的臉,說明不想被人認出來。粉色是少女們喜歡的顏色,應該這個女的年齡并不大。這是我的分析?!?
魏仁武又對岳鳴說道:“那你怎么看?”
岳鳴搖頭道:“我沒看出什么端倪,不過我覺得張警官已經(jīng)分析得很好了?!?
魏仁武輕嘆道:“哎!張風啊,你分析得還是太表面了。問題是要聯(lián)系起來看的,我們先假設死者為什么會自殺?自殺前,他又接觸過什么人?然后,不難發(fā)現(xiàn),這是死者死前,除了家人以外,最后接觸的人,所以,她有很大的嫌疑是和死者自殺有聯(lián)系的……”
“可是死者真的是自殺嗎?”岳鳴疑惑地搶問道。
“我魏仁武親自現(xiàn)場勘查的,證據(jù)確鑿,百分之百自殺。”魏仁武拍著胸脯,肯定地說道,“不要再打斷我,讓我繼續(xù)說。這個女人,能夠故意掩蓋自己身份,且故意避開攝像頭,說明她是很有頭腦的,不過能創(chuàng)下這種懸案的人,也必須是有頭腦的人。但她并不是對這里的環(huán)境熟悉,不然她永遠不會把臉暴露在監(jiān)控下,不然我們也看不見她帶口罩,能夠完美躲避攝像頭的人,根本不需要帶口罩,她躲攝像頭的方法,完全是靠經(jīng)驗。從監(jiān)控,可以看出,死者面帶微笑,和此女子在一起,特別開心,顯然是很親近這個人的,這才是本次調(diào)查的最重要的部分。三起自殺的死者都是‘抑郁癥’患者,這是一個關(guān)鍵的共同點,我們需要在這個點上獲取更多的信息,來下判斷。”
張風和岳鳴點頭表示贊同。
“接下來,我們?nèi)齻€可能要分頭行事了,分別到三個死者的家里去了解情況,然后找到他們之前治療‘抑郁癥’的主治心理醫(yī)生,拿到死者的病例文件。六點的時候,在我家匯合?!蔽喝饰湓敿毜胤峙淞私酉聛淼墓ぷ鳌?
岳鳴要去的地方是在“華潤二十四城”跳樓的那個男生的家,他家是在清水河旁的別墅區(qū)里,顯然是個富家子弟,可惜年紀輕輕卻香消玉殞。
岳鳴站在死者家的別墅門前,咄咄不安,始終不敢敲門。那天魏仁武那一番薄情的言論,傷了死者媽媽的心,岳鳴也跟著替魏仁武愧疚。
岳鳴在死者大門前不住徘徊,有好幾次都試著敲門,但是又覺得不妥,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卻聽到背后傳來一個聲音:“你是上次那個瘋子的助手吧,你來干什么?”
岳鳴回頭一看,果然是死者的媽媽,死者的媽媽正怒氣沖沖的望著他。
岳鳴忙賠笑道:“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上次的事確實很抱歉,這次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死者媽媽并不買賬,冷冷道:“幫我們?呵呵,我還真要謝謝你喲?!?
岳鳴慚愧道:“阿姨,不要這樣說,這中間是有誤會的?!?
死者媽媽不想搭理岳鳴了,只甩出一句:“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們?!闭f完,就掏鑰匙,準備開家門。
“你兒子可能是被人害死的,我是真的想幫你們!”岳鳴急得大喊出來。
死者媽媽突然身軀一震,眼睛里飽含淚水,緩緩打開家門,說道:“進來吧。”
在死者家的大客廳里,兩人相對而坐,岳鳴仔細聽說死者媽媽講述她的兒子:“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爸爸就拋棄我母子而去。那個時候,我們家庭還沒有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一個人打幾份工,很艱難的撫養(yǎng)他。我和朋友一起搞生意,終于機緣巧合下,事業(yè)有成。可是我太過于執(zhí)著于工作,一心只想著能給孩子創(chuàng)造一個良好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卻沒有真正的關(guān)注孩子的身心成長,造成孩子成了一個孤僻的人。他從小就不交朋友,放假就一直呆在家里,上學的時候,又老是被其他壞孩子欺負,就這樣被活活憋成了‘抑郁癥’。我真是慚愧啊……”死者母親的聲音有些哽咽。
岳鳴安慰道:“阿姨請節(jié)哀,我想你兒子在天之靈一定會理解阿姨這份愛子之心的。畢竟天底下的父母都是愛孩子的。”
死者媽媽默默擦拭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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