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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榮華依然面無表情,就好像魏仁武嘲笑的不是他一樣。
“下一個楊文耳。”林星辰催促道。
“我透過‘天網’和一些出行記錄,調查到死者是11月7日來到成都,當天入住成都明宇尚雅酒店,11月12日晚在自己的房間里遇害。而在成都的這幾天的日子里,沒有去拜訪過任何人,我已經和她父母溝通過,她們家在成都也沒有親戚,有沒有朋友就不知道了。最奇怪的是,她沒有拜訪過任何人,但是每天都出門坐地鐵,從早上出門到晚上回酒店,除了吃飯時間,一直在坐地鐵,每坐兩站,就會下車一次,然后等待下一輛列車,然后又上車,直到晚上十點回酒店,就這樣重復坐了幾天的地鐵。”
魏仁武摸著八字胡,很難得他這么嚴肅地在思考問題,過了良久,他才說道:“楊警官,等開完會,帶我去看看‘天網’的監控視頻。”
“游夜。”林星辰道。
“是的,我是負責調查死者社交網絡情況的,通過聯絡社交網絡的運營商,我得到了死者各大社交網絡的賬號和密碼,不過很遺憾,登陸以后,內容基本上都被刪除了。連她所有的qq好友以及所有的聊天記錄都也都被刪除了,只在她的‘微信’‘朋友圈’留下了一首詩。”
“是什么樣的詩?”魏仁武越來越覺得事情不簡單了。
“‘花謝落葉重,雨夜人音空;思君裳濺淚,單單隨影同。’這首詩,我查了一下,并不是古代的詩詞,應該是死者自己寫的,因為后綴上寫了‘馬爾摩斯’的筆名。”
“這是何等悲涼的一首詩啊!”魏仁武都似乎有點被感動了。
“這首詩主要寫的是一個女人在失去了一個深愛的人后,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岳鳴是個有學識的人,很容易就能明白這首詩的寓意。
魏仁武點點頭,跟著說道:“死者是北京大學中文系的高材生,寫詩,就如同我們啃一根香蕉一樣簡單。但是她刪除了所有的信息,卻留下了這首詩,所以我認為這首詩真正的含義不只是情緒上的提示。‘馬爾摩斯’又是什么意思呢?那么,游警官,死者是什么時候在‘朋友圈’發表的這首詩呢?”
“昨天早上,九點十一分。”
“也就是被害的當天……”魏仁武陷入了沉思,但卻打了個手勢,讓他們繼續。
“該你了,肖偉。”林星辰又指示下一個。
“我今天早上跟法醫已經聯系過了,死亡時間已經能縮短到八點半到九點之間了,然后致死原因,是窒息……”
“窒息?那身體有什么異常嗎?”魏仁武停止思考,并打斷肖偉的話,提出自己的疑問。
“死者是肺部嚴重缺氧致死的,除了喉部呼吸管被勒斷了,身體有些僵硬以外,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我昨天檢查到她的大動脈處有細微的針孔,所以你們的法醫檢查出什么藥物反應嗎?”
“目前法醫也沒有發現死者體內有任何藥物反應。”
魏仁武沒有說話了,臉色變得很沉重,岳鳴看慣了魏仁武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著魏仁武這樣,他也逐漸感覺到這個案子十分的棘手。
“雷龍、張風,昨晚后來我叫你們接我的班監視酒店的人,情況怎么樣?”林星辰繼續主持著大局。
張風望著雷龍,雷龍望著張風,兩人臉上都很尷尬,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林星辰發火了,大吼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吞吞吐吐像個娘們似的,張風你來回答。”
張風見勢不妙,硬著頭皮說道:“是這樣的,林隊長,酒店里的人昨晚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房間,除了那個叫張小燕的作家。”岳鳴現在才知道那個女作家的全名。
“那個作家怎么了?”林星辰好奇道。
“那個作家獨自出了酒店,然后我就讓雷龍守在酒店繼續監視,我就去跟著那作家,最后發現她到了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額……魏先生的家里。”
林星辰沒有繼續追問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是明白的,因為她太了解魏仁武了,完全明白那女作家到了魏仁武家會發生什么。
岳鳴倒是想笑,但還是忍住沒有笑出來,他看著魏仁武,發現魏仁武好像完全沒有聽他們在講什么,一直摸著八字胡,兩眼放空似得死盯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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