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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萬別誤會,我哥那也是為了體察民情。”薛媛可不想因為自己讓秦松對薛政有什么誤會。
秦松一幅信你才怪地表情,薛媛也不著急,只道:“不信一會兒我?guī)愠鋈プ咦呔椭懒耍@里雖然人龍混雜,卻能得到很多重要的消息。”
過了一會兒龜奴就領(lǐng)著一個十七八的女子過來了,那女子畫著淡妝,看起來頗為清秀,手里抱著一個琵琶,給秦松她們行了禮。
“你叫什么名字?”薛媛問道。
“奴家名喚月娘。”女子低頭應(yīng)道。
薛媛看著月娘膽怯的模樣,皺了皺眉。
這時只見龜奴狠狠地瞪了月娘一下,然后對著薛媛陪笑道:“公子見諒,她是剛來的,不太會說話,要不給您換一個?”
“不用了,就她吧。你先下去吧。”薛媛拿出一錠銀子給龜奴,龜奴接過銀子就笑呵呵的走了。
“月娘,你就坐那里先彈幾曲你拿手的,彈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賞。”
月娘坐到屏風(fēng)旁邊先彈了幾曲比較歡快的曲目,聽得秦松甚是高興,沒想到這女子的琵琶彈得這么好,都趕上宮廷里的樂師了。薛媛也履行諾言,賞了一錠銀子給月娘,月娘接過銀子連聲道謝,遞給薛媛一個曲目折子,問她們還有什么要聽的曲目。這時突然聽到屋外傳來喜慶地奏樂聲,原來是開苞儀式開始了。薛媛安排月娘先在屋里休息片刻,她則與秦松等人出了門,去湊湊熱鬧。
二樓地圍欄旁這時已經(jīng)站滿了人,薛媛拉著秦松則上了三樓,三樓是貴賓間,少有人來,視野卻是最好的,薛媛給了管事的一錠銀子,就很快有人搬了椅子過來,在三樓的圍欄旁給她們臨時搭了一個坐席。
“還是銀子好使。”秦松感慨道。
“銀子是好使,那也要花在刀刃上。你往下看,是不是有很多熟面孔?”薛媛用折扇指著下方問道。
“那不是沛縣的縣官,還有寧縣的,還有……春城的屬縣里竟然有一半的官員都來了。”秦松吃驚的看著這些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來,脫下官服,個個油光滿面的。
“這就叫官場,白天他們可以哭天喊地地哭窮,晚上照樣可以花天酒地。”
“明日就要舉行祭祀儀式了,他們還有心情來這種地方!?”
“這有什么,如果你今天不來這里,明天指定認為他們臉上的黑眼圈是連夜辦公的杰作。”薛媛笑著說道。
“其實這只是片面的,只是幫我們看到了他們一方面的品性,一個官,只要做到心中有民,能夠為民辦事,這些不過瑕疵而已。但是如果他們不但品行不端,還魚肉百姓,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我明白了。”一般品行不端的官員又有幾個是好官呢?這就大大縮小了他們調(diào)查的范圍。“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他們在說什么?”
“那倒不用,他們來這里多半是尋樂的,不會談公事。”
秦松將來這里的官員一一記在心里,再沒了看熱鬧的興趣,于是幾人又下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