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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開始昏昏欲睡的時候，才難得聽父親說了句：“人家都欺到你頭上了，你還睡的著？”

“嘿嘿，我有個做丞相的爹護著，我怕誰？”秦松立刻打起精神，諂媚道。

“怎么越大越沒個性子了？”

“我一直這樣啊，天生貴胄，要是沒個驕縱點的樣子，都對不起您。”自從摸透了父親的性子，秦松早就不裝了。她本來就很年輕，整天裝著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多累啊，她可是永遠的十八歲啊。

“別貧嘴了，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爹，蘇一怎么就變成劉嬤嬤了呢？”

“有人在池塘里發現了蘇一的尸體，已經驗明正身。天牢里那個是劉嬤嬤易容的。”

“那劉嬤嬤是怎么死的？”

“她是畏罪自殺。”

“沒有留下什么口供嗎？”

“沒有。”說到這來，秦父不由的皺起了眉。

“爹，這劉嬤嬤死的蹊蹺啊。我聽說昨天晚上她已經松口了，說是有人指使她嫁禍給我，今天就死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秦父了解女兒，她能這么說，肯定已經想到了這前因后果。

“劉嬤嬤應該是發現東窗事發，想要說出幕后之人才被滅口的。從一開始，她好像就在引我去查真相，可是沒想到那人下手太快了。”

“你似乎已經心中有數了。”

“陳蘭心。”秦松瞇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

秦父想了想秦松說的話，很快明白過來怎么回事，“沒想到，這孩子平時看著挺溫婉的，竟有如此心機。”

“這么多年來陳蘭香對她百般折辱，她都能隱忍至今，這次卻突然發難，想必她身后也有人。還是說，明年我就及笄了，她開始等不及了？”

“陳家長房就兩個女兒，她是庶出，很難有出頭之日，這次除了陳蘭香，的確是一個契機。”

“我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不該將主意打到我身上。”秦松似是對秦父說，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松兒？”秦父不敢問出后面的話，雖然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殺伐果斷，但畢竟年紀還小，不想她這么早就手粘血腥。

“爹，您也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只要她不出手，我自然是不會動她，但如果她想動我，我也不是好惹的。”以她今時今日對陳蘭心的了解，她對自己下手是遲早的事，現在只不過是未雨綢繆，提前給自己打個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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