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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沒良心的,這么迫不及待去寫情書啊?”知道女兒去書房自然是有正事,卻故意玩笑道。
“娘,不是您想的那樣。不跟您說了,我先走了。”知道母親是在開玩笑,還是本能的想要解釋一下。
秦松到書房沒過多久秦父就回來了。
“爹,出了什么事?聽娘說您一早就被宣進宮了。”
“昨晚秦國太子又抓到一名刺客,確定是宋國人。”
“聽說之前抓的那個不是都招了嗎?怎么現在才確定。”
“那只是他的計謀,之前抓的那名刺客沒能留下活口,才想到這招引蛇出洞。”
“可惜反而被別人利用了,他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我猜想,他昨晚抓的刺客已經自盡了吧?”
“嗯,但已經在陛下面前招了是宋氏所為。”
“這個暗藏的敵人真是可怕。”不但計謀不輸于薛政,手下更是有一批來自各國的死士,這次是宋國的,難保沒有其它國家的。
“你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了。”秦父也開始感到了隱隱的危機感。
“嗯。爹,陛下的意思呢?”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可能是栽贓嫁禍,但是最終還是要看楚皇的態度。
“所有的證據都直指宋氏,陛下念及舊情,免其死罪,將其打入冷宮。”自古帝王多薄情。
“那就坐實了宋氏的罪,大皇子呢,他怎么樣?”一般都會有所降罪。
“陛下沒有提及大皇子,大皇子聽到消息時也沒有什么反應。”
“他這是要提前退出這場奪儲之爭了。”秦松有時候就想,他那樣的人,真不適合生長在皇宮中。第一次見到大皇子的那年,她才五歲,陪同母親進宮賀歲,那時候宮里來了很多官宦家的小孩,各個都是衣冠鮮亮的,唯獨他穿了一身素衣,人群中顯得那么格格不入。至今讓她記憶猶新的是,當時一個第一次進宮的官小姐竟然取笑他穿著寒酸,當大家告訴她她得罪了什么人時,她立馬嚇得跪了下來。看到嚇得花容失色的官小姐,他輕輕地扶起她,不但沒有怪罪,還安慰道“不知者無罪,況且今日的場合,在下的穿著的確失禮了。”就是這樣溫文爾雅的人,又怎么會為了權力染紅自己的雙手。這次的刺殺事件只是給了他一個退出的決心吧。
“嗯,這樣也好。”秦父看著幾個皇子長大,最心疼的不是自己的外甥,反而是這個別人眼里敵對的大皇子,因為他知道,生長在皇宮中還能保持這樣善良的秉性,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屬不易。
秦松跟父親請教了一些醫學知識就回去了,現在開始,她要研習內傷部分的醫書了,這次薛政受傷,她才知道自己還有很多知識需要惡補,她可不想有一天容德生病了,她還是這么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