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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的意外沒有影響比賽的正常進行,容德首先沖出第三輪障礙,薛政和薛啟緊隨其后。眼看著容德就要到終點了,薛政的坐騎卻突然沖了過來,很快趕上了容德,甚至比容德更早到達終點。秦松暗想,薛政還是個深藏不露的,之前一直處于略勢,原來是在靜觀其變。“小公子”因為失了坐騎,與魏澈共乘一騎,繞路趕到終點。
“太子的馬術果然精湛,佩服佩服。”秦松出言道。
“承讓承讓。容公子能夠那么快解開秦小姐的布陣,才讓薛某佩服。”薛政拱手回禮道,似是在埋怨秦松耍的小聰明。剛開始時,薛政就知道秦松能提議賽馬,肯定有后招,只是沒想到她會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擺下薛啟都要駐足的陣法,著實不簡單。
“呵呵,小伎倆,讓太子見笑了。”容德回應道,轉頭去看秦松,只見她俏皮的向自己吐了吐舌頭。容德知道秦松的想法,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以示安慰。
很快,魏澈與“小公子”也趕了過來,秦松看到“小公子”受驚的小臉,很是開心,再去看薛政,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難道他就一點也不關心“小公子”的安慰,甚至不在意她和別的男人共乘一騎,這可是在三歲男女不同席的古代,薛政的大度出乎秦松的想象。
“哥哥,我想先回去了,就讓魏公子送我吧。”“小公子”一開口,秦松什么都明白了,感情人家不是“靴子”的小情人,是公主妹妹啊。“靴子”是秦松給薛政起的外號,就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靴子,多符合秦松此時的心境啊。
“勞煩魏公子了。”薛政也不客氣,竟真的放心讓魏澈一個人送自己的妹妹回去。魏澈本想拒絕,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游玩,但是回頭看了眼“小公子”,想起答應她的話,也就應承了下來。這些看在秦松的眼里就變了另一番模樣,她覺得是薛政以權壓人,支走了魏澈,心里對薛政更是恨得牙癢癢。
“此處再騎馬也不適宜,我聽說這山里有一顆七色花,能治百毒,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不妨進山尋芳可好?”哪有什么七色花,只是秦松想要在這山里再擺陣法,與薛政較量一番。
“已是正午時分了,我們還是往回走吧。”魏璞見魏澈已走,也知道秦松與薛政的過節,再這樣斗下去秦松是占不到便宜的,于是提議回去。魏璞向容德使眼色,希望他能夠幫忙勸服秦松。
“今天沒帶登山的工具,不如改日吧。”容德領會到了魏璞的意思,附和道。
“那表哥就陪姐姐在這里先看看周圍的風景吧,不知太子可有興趣一探?”秦松不理容德,直直的看著薛政,挑釁的問道。
“秦小姐有此雅興,政定當奉陪到底。”對于秦松的要求,薛政求之不得,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小丫頭還有什么招。
容德知道秦松的脾氣,不撞南墻不回頭,再者,在楚國薛政也不敢亂來的,只能由著她了。于是薛政,薛啟,秦松一行三人,向山里走去。薛政在前,薛啟斷后,秦松心想,薛政這個貼身侍衛的武功自然不弱,要報仇的話,首先要甩了薛啟,于是開始想辦法怎么甩掉這個尾巴。
“秦小姐,秦小姐。秦小姐在想什么,這么入神。”薛政知道秦松一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連叫了兩聲都沒反應。
“啊,我在想這七色花會在哪個方向,應該是向陽的地方吧,我們向高處走,找到的機會會大點吧。”秦松胡亂敷衍著答道。
“那我們就再往高處走走。”薛政說著就繼續向高處走去,路不算難走,偶爾還會碰到進山砍柴的樵夫。
“今天我們是到不了山頂的,再往高處走也沒什么意義。我想,這種奇花異草,必然是在無人之處,我們不妨走小路,繞到南面看看。”剛才說往高處走也只是隨便敷衍的話,現在想想,一路走來,走的都是大道,再這樣下去就沒有報仇的機會了,要讓薛政迷路,沒有樹木可不行。
薛政知道秦松的意圖,卻樂意奉陪,于是欣然答應她的提議。三人向山林深處走去,只是還沒等秦松下手,卻多了幾個不速之客。只見來人個個蒙面,手持刀劍,看這架勢不像山匪打劫啊。
“你可是秦國太子?”為首的蒙面人問道。
“正是在下,不知有何指教?”薛政這個白癡,居然這么坦蕩蕩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秦松不禁在心里暗罵道。只聽旁邊的蒙面人好像在對他們的頭領說,“錯不了,他們一行三人出來的。”秦松不禁打了個冷戰,自己不正好補了“小公子”的缺。
“殺。”只聽一聲令下,十幾個蒙面人就向他們撲來,慌亂之下,秦松拉起薛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