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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早。”想起昨晚的告白,秦松的心跳就會加速,剛走出院子就碰到同樣要去前廳吃早飯的容德,不由得緊張起來。
“早。”容德也不由得尷尬起來。
兩人都覺察到了彼此的不自在,就這樣默默地走著,秦松偷偷的從后面牽住容德的手,只感覺容德的手像暖爐一樣火熱,先是顫了一下,很快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容德的回應(yīng),讓秦松覺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臉頰瞬間紅了起來。握著秦松的手,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容德心里暖融融的,暗想,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吧。到前廳的路僅僅只有幾十米遠,秦松卻覺得突然間變得很長很長,而且她希望一直這樣走下去。
“表少爺,小姐,魏將軍來訪。”下人的聲音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只聽見空氣碎裂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后,默契的加快腳步向前廳走去。
“早。”此時魏澈正和秦父秦母一起坐在餐桌旁邊,抬頭看向從門外走進來的容德和秦松二人。
“這么早過來,可是出了什么事?”容德急切的問道,沒事的話不會這個時間造訪的。
“來蹭飯啊,快點,就等你倆了。”說著就招呼容德秦松二人入座。“你們說說,這時候也不早了,讓二老在這里等著像話嗎?”
“呵呵,不防事的,他們昨天去百花宴肯定也是累著了。”秦母拉著秦松坐下,打圓場道。秦松心中有事,竟不像往日那樣跟秦母撒嬌了,只是低著頭,乖巧的坐了下來。卻不想,這些全被秦母看在了眼里。
飯后,魏澈才道出實情,原來是魏璞一大早把他叫起來,早飯也不讓吃就過來邀請容德和秦松去郊外踏青,正好趕上秦府的早飯,順便蹭個飯。
“今天天氣不錯,你們出去散散心也好。”秦父開口道。魏澈很得秦父的喜歡,魏征常年駐守邊關(guān),魏澈又與容德交好,經(jīng)常來秦府,秦父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本來容德還想推辭,打算今天去楚云峰那里看看,既然秦父都開口了就應(yīng)承下來。秦松自然是樂于出去玩的,而且聽魏澈的意思,可能還能騎馬,更是高興萬分。
待容德等人到了郊外,魏璞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遠遠地秦松就看見一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里。秦松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的魏璞,一身紅色騎馬裝,手里牽著繩栓,穩(wěn)穩(wěn)地坐在馬背上,英氣勃勃,與昨日那個柔弱的魏璞簡直判若兩人。魏澈提前就為容德與秦松二人選了馬匹,由于秦松是初次騎馬,三人慢悠悠地向魏璞行來。
“姐姐,你這穿這身衣服我都認不出來了。太好看了。”一見面,秦松就夸贊的。
“你這身鵝黃錦衣也很漂亮啊,好一個俊俏小公子。不過,雖是男裝,這馬背上還是穿騎馬裝更加輕便些,改日姐姐送你一套。”魏璞見容德等人已來,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一行人隨意地遛著馬。大家有說有笑的享受著這春日的陽光,和煦的春風吹走了冬日的煩惱,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在大家的細心指導(dǎo)下,慢慢地,秦松不再懼怕這種高大的生物了,也掌握了一些騎馬的要領(lǐng),就提議大家都跑起來。開始還有一些顛簸,等適應(yīng)了馬兒的節(jié)奏,秦松就覺得騎馬也不是很難嘛,一會兒就跑到了眾人的前面。
“你們快啊,哈哈,騎馬真好玩。”秦松已經(jīng)超出大家十幾米遠了,迎風馳騁的感覺真的很不錯,秦松不由得笑了起來。
“松兒,你慢點,前面是下坡路。”魏璞喊道,在等容德等人的時候,她已經(jīng)勘察過這一帶的地形了。西南方向是山林,正前方,下坡是一條河,也是楚河的一個分支,河水寬約五米,深不過一米,水流不急不緩,清澈見底,偶爾在石縫間還可以看到游魚。
“我看見了,下面是一條河,我們?nèi)ツ沁呑襟π钒伞!鼻厮衫站o馬繩,看著坡下的河水里有石頭,猜想一定有螃蟹,提議道。雖然秦松比較怕這種帶著攻擊性武器的生物,卻很喜歡看它們橫著走的樣子,用障礙物堵住它們的去向,一定很有趣。要是容德知道她的想法,一定又要笑她,童心未泯了。
秦松正在興奮,只見容德等人的身后不遠處,一行人騎著馬,浩浩蕩蕩地向他們行來。待到近處,看清來人,秦松什么好心情都沒有了。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松避之不及的秦國太子等人。只見薛政一身黑色勁裝,身背弓箭,帶頭行在最前端,器宇軒昂,神采奕奕的樣子,要不是之前的種種,秦松還真想夸他一句“帥”,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在心里嘀咕著“衣冠禽獸”。秦松真是懷疑自己和這個秦國太子犯克,走到哪里都陰魂不散的,而且每次自己還都處于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