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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能打發掉一個長著小弟弟的男人。
無需討好。
無需做滿一個鐘。
最重要的。
無需面對面。
饒是如此,每個月總有三十一天還是會深深的厭惡這種生活。
王雪此刻坐在taxi里,想像這兩個司機應該是剛跑完一次外地。
此行肯定賺的不少。
想開個房間,慢慢享受。
自己平常會不太離開場子內的,今天或許是自己想要逃離吧<="r">。
其實,王雪如果能往深里好好想想,就會明白,在她見到二北的那一面,就已經被思維壓制了。
不過是隨著這兩個雙胞胎的擺弄而行。
沒有任何警覺的王雪和她的姐妹,理所當然的來到了二北的住處。
從進入這個房間的一瞬間,王雪就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安。
奈何,思維壓制下。
自己大腦空白的機械完成了活塞運動之后。
看見鄰屋的姐妹,在自己的面前被雙胞胎兄弟其中一個扭斷了脖子。
針刺般的感覺壓迫大腦表層,全身的大汗淋漓,讓腎上腺素急速飆升。終于讓王雪做出了正常的反應。
一絲不掛的跪在了雙胞胎兄弟前,用力的磕著頭。
“別殺我!別殺我!我有用!我有用!”
“她說她有用!”
“是的,說她有用!”
二北居高臨下,品味著王雪的話語。
“我全部的錢都給你們!”王雪虔誠抬頭,注視著二北表情的變化。
“錢,她說給我們錢!”
“是的,她說她給我們錢!”
王雪看見二北完全沒有熱切的表情。
急忙開口。
“我明白了,你們就喜歡殺人,我幫你們,我一定幫你們!”
“別殺我,我去場子里,每天都幫你們帶回姐妹,你們隨便殺,隨便殺!”
“別殺我,別殺我!”王雪淚流滿面的抱住二北的雙腿。
“她說她有用!”
“是的,她有用!”
王雪走入被喧囂塵上迪斯科音樂震蕩的支離破碎的歌舞廳。
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卻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一般。
此刻的自己像是已經死了之后的行尸走肉。
對生者的世界可以站在更高的維度上來俯視。
從這個角度看下來,生者的世界了無趣味。
一股刺鼻的香味鉆入王雪鼻中,讓她正視起眼前的世界。
一個容貌姣好,尤花帶雪的艷女出現眼前。
王雪本想不屑的笑,卻起心動念,換做了一副熱情的面孔<="r">。
靜靜的看著艷女嘴型的變動。
無非就是一些又腥又臊的刻薄挖苦之語。
王雪卻親熱的握住了艷女的胳膊,答應給他介紹個大生意。
人傻錢多隨意飛單子的生意。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場合之中,所有人要的都是,和自己身份并不符合的贊美和奉承。
在這些令人愉悅的語言組合之下。
艷女欣然答應了王雪的要求。
與此同時,艷女整晚的心情都非常愉悅。
似乎連已經機械的活塞運動都能讓自己感受到身體的舒暢。
王雪這個小表砸終于知道我的厲害了么,最終還是向我的氣場折服。
她早就應該跪舔我的氣度威嚴。
不過,今天真的好開心。
一股征服自己心中大石頭的快樂感覺。
一股凌駕她人之上,頤指氣使的感覺。
蜚短流長之中,一天的工作很快結束。
艷女跟著王雪走出了舞廳,上了>
坐在前排的雙胞胎司機轉過了臉。
艷女自上而下的掃視而過。
無非是兩個下苦力的窮酸之人。
自己真的越發覺得王雪的追求也就這么一丁點。
但是話又說回來。
自己的檔次還想見到什么樣的貨色呢?
香車寶馬?
衣著考究?
學者氣質?
這些幻想就是最蹩腳的國產三流電視劇都編不出來吧!
自己的生活軌跡怎么可能跟上述的幻想發生重疊呢?
艷女任由自己的思緒淵源流長。
直到進入有刺鼻腥臭味散發的房間。
王雪立馬轉換了一副面孔。
數落起了自己的嫉妒。
嫉妒是指人們為競爭一定的權益,對相應的幸運者或潛在的幸運者懷有的一種冷漠、貶低、排斥、或者是敵視的心理狀態,每人都有猴王心理與報復心理,故一旦放任即可能產生嫉妒心,它讓人感受到難過的滋味,嚴重時,人會產生恨的情感。
含義:一種極想排除或破壞別人的優越地位的心理傾向<="l">。七宗罪之一。
嫉妒: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的體現;它是人感情的表現。由于怨恨且察覺別人享有之利益,并欲將其占為己有,因而產生的一種情感與心理狀態。
示例:卑鄙、嫉妒、虛偽、殘酷。
艷女卻是很沉著。
無懼面色鐵青的二北。
而是說。
你們根本不了解我!
二北對視一眼。
“肚餓”
“食飯”
左右開弓架住了艷女。
押送到充滿道具的房間。
斑駁古舊的浴缸瞬間添滿了豆腐塊大的冰塊。
艷女渾身精光的被投入其中。
她用力反抗,大聲疾呼。
你們根本不了解我!
就和料理三文魚刺身一般。
誰會去了解三文魚的人生追求和童年陰影呢?
七上八下之后,艷女意識模糊,將死未死。
也不知道是雙胞胎的哪一個,手臂化作雪亮刀刃。
從兩團脂肪下面一個完美的剖切。
鮮血沒來及滲透皮膚。
撩開的門簾一般,露出了里面堆積的內臟。
原本鮮活細嫩的干凈內臟,接觸到了空氣。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變臭。
也不知道是誰,在內臟拼盤中拿出了肝臟。
一分兩半,扔進嘴里。
嘎嘣脆。
“嫉妒!”
“嫉妒!”
二北皺著眉頭,看著艷女卸妝后慘不忍睹的面容。
又轉向王雪。
“我知道了,我去高級夜場,那里的食物現已加入肯德基豪華午餐!”王雪已經吃完了全部腎臟。
小姐房,王雪描眉畫目其間,注視到一個青春粉嫩,面容姣好的少女,即使在經過這幾天的遭遇后的自己,看到這個少女還是感覺異常吊詭。
她黑色吊帶短裙下,一對花色不同的長襪包裹在緊實彈性的長腿之上,手握一本《贏得人心與交往》,旁若無人,高山流水的流連于字里行間<="r">。
王雪直覺自己在凝視魔鬼,這個少女,和二北是同一維度的仰視。
趕忙轉移目光,恰逢此時,一個裹挾著強大傲視凌云氣場的頭牌走入期間,目高于頂,滿臉不屑。
不得不承認,混夜場的老油子不同于小說中的爛俗人設,為了戲劇沖突,奚落辱罵的高仇恨動作一定要當面完成。
而是頓時鴉雀無聲,用沉默的滿場代表對這個頭牌的厭惡。
頭牌自然是一副,請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單單說你們誰是辣雞,而是,在座的各位全是辣雞。
王雪自然了解現場的味道,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站在整個對立面的頭牌。
從臉蛋到身材都資本驕傲,驕傲到鶴立雞群。
這種人要的只是崇拜,并不是誰的愛。
王雪的臉上已經換上了虔誠的光輝,不過一晚上的時間,這個頭牌身邊多出了王雪這個忠誠的仆從。
在喧囂的夜場門口依依不舍的送別的了頭牌之后,王雪來到了二北的出租車旁,拉開后門上座。
后排座位放著一個嶄新的巨大的塑料浴盆,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王雪只能蜷縮在一角。
期期艾艾的開了口。
相中了一個頭牌,最快明天晚上就可以搞定。
二北問。
有什么特別之處?
嗯,驕傲吧!
驕傲啊!
二北對視一眼,默然點頭。
回到腥臭不堪的房子,王雪睜大眼睛度過了一個無眠之夜,不饑不渴,不眠不休。
待到第二天下午時分,看見起床后的二北開始捯飭那個巨大的塑料浴盆。
從道具房間里拿出幾個塑料汽油桶,開始向塑料浴盆傾倒液體。
待浴盆波浪滔滔之時。
王雪最后看了眼艷女的面容,猶如熟睡般安詳,解脫,消逝。
頭顱進入深潭,泛起了一絲漣漪,沒入了未知旅途。
二北忙乎的熱火朝天。
肢解,溶化的重復作業。
不覺間,已然快接近下午五點鐘。
這當口,“哐哐哐”的砸門聲響。
二北停了動作。
門外叫嚷起來<="r">。
“呔,507的,我****先人了!你個雜松腌的泡菜都污成一泡翔了,你聞不著嘛?”
二北只是稍一停留,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砸門聲,叫罵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門外聚集了多少人。
防盜門的作用就是這樣。
能打開它的職業人,絕對不會敲門。
打不開它的人,只能寄希望于門背后主人的主觀能動性。
二北沒有主觀能動性。
完成了手上的作業,他們準備睡覺了。
“這個驢日哈的!堅墻之后逞勇易!”
“這都不是做泡菜了,這根就是做泡翔啊!”
“把整個樓道里的人臭死完了!”
“報警!報警!”
門外的群眾達成了共識。
二北轉過頭對王雪說。
“晚上,我們來接你和頭牌!”
王雪還沒有反應過來。
人已經到了樓下。
下午下班后歸家的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識相互琢磨。
沖刷著王雪這條無家可歸的小魚。
王雪不知道自己到晚上的這幾個小時應該怎么度過。
那個住所隨后被大批警察包圍起來。
自己無地可去。
帶著整晚無眠的疲憊,在網吧坐了下來。
上了數十個bbs,看了上百個視頻。
車禍現場圖片,火災遇難者尸體。
死神來了系列。
人的軀體被無數種方式摧毀。
殘肢碎體透過畫面,沖擊入王雪因為過度亢奮已經不堪真實的思維中,她能從這些尸體的臉上,眼睛里看到一種清楚的信號,就好像這些尸體非常樂意她這么做,這些尸體會把清楚的信號傳遞給他,告訴她其實他們現在的遭遇完全是一種解脫,雖然他們剛開始時會害怕,但是他們終于會發現,放手是如此簡單,而在最后一刻,它們會看到,清楚的看清自己,自己和所有人在這個世界上的一系列鬧劇,不過是悲哀感覺是來自自我虛構,荒唐的愚蠢的自我愿望只是一紙空文的粗略假設。而現在,終于可以放手了,根本無需要再堅持,你的愛恨情仇,你的回憶和痛苦,都是一體,都是同一個夢,一個你在自己空蕩的房間的床上的一個白日夢。
王雪渾身顫抖的大笑<="l">。
結賬下機。
來到了夜場。
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過后,頭牌同意晚上出去宵夜。
王雪密布血絲的目光看著頭牌的背影,淺笑輕吟:
我想起你描述夢想天堂的樣子,
手指著遠方畫出一棟一棟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誠實,
所有的信任是從那一刻開始,
你給我一個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帶著傷口回到當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卻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著你一輩子,
至少這樣的世界沒有現實,
想賴著你一輩子,
做你感情里最后一個天使.
如果夢醒時還在一起,
請容許我們相依為命,
絢爛也許一時,
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選擇你這樣的男子,
就怕夢醒時已分兩地,
誰也挽不回這場分離,
愛恨可以不分,
責任可以不問,
天亮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女人。
“今晚過后,去和阿拉斯特匯合。”
“去匯合!”
二北在車里定下了調子。
看到王雪和頭牌坐上了自己的出租車。
兩人透過后視鏡注視著面色木然的王雪和低頭玩手機的頭牌。
滿意的笑笑。
正待啟動車輛。
后視鏡中出現了一個裹著貂皮大衣,短裙下一對不同花色的少女,穿透一切的目光,烙印著寒芒冰冷在后視鏡中二北的目光中。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幾秒,少女掏出電話撥打。
二北鐵面冷眉的發動了汽車,疾馳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