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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趁機從他身下鉆到被子里,露出一張酡紅的小臉,拍拍他肩安慰道:“不是我不想,是你喝酒了不能生孩子,下次吧。”
沈故神色復雜,秦姝用被子擋住半邊臉,怕他不信自己,故作感慨的哄他開心,“哎呀,好遺憾啊。”
說完話,聽到沈故翻身拉床頭柜的聲音。
她探出頭正要看沈故在干什么,被子突然被他掀開,人也落到了他懷里,他嘴唇含住她耳垂,喉間發出一聲悶笑,“放心,我不會讓你遺憾的。”
他把酒店床頭柜里拿出來的盒子放在秦姝眼前,“小傻子,你不知道酒店都會提供避孕產品嗎?”
秦姝被他手上的避孕/套羞辱到了。
沈故黑眸似笑非笑的落在她粉白的臉上,等著看她還能耍什么花招。
秦姝抿了抿嘴,感受到被子里身體相擁的體溫,意識到今天肯定躲不過去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說服不了他,就主動配合他,免得把他惹急了受罪的還是他。
她主動伸手摟住他腰,把下巴靠在他胸口蹭了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那你要輕點,你都、都知道怎么做不讓我疼吧。”
她聽傅司妤說第一次技術好就會好點。
沈故被問的怔了下,實話實說:“應該知道,我看過書。”
秦姝聽他這么說,稍稍放心了些,沈故從小無論做什么都比別人優秀,既然看書做過功課了,那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秦姝抱著沈故,盡量讓自己放松,把自己交給他。
沒多會,沈故就讓她見識到了書本知識和實踐的差距,秦姝眼淚汪汪,哭著指控他,“你一點都不心疼我。”如果有力氣的話,她一定要把他踹下去。
沈故摟著她低聲誘哄,“在疼你呢。”
第42章 我要吃你做的飯
翌日一早, 秦姝睜開眼的時候,人還趴在沈故胸口,渾身酸疼疲倦, 她抬眸看了眼還闔著眼睡覺的沈故,昨晚的記憶清晰涌入腦海。
昨天她不止哭著向他表白了, 親密的時候又被疼哭了, 而且實在太疼了, 為了求他放過自己,說了很多羞恥的話。
秦姝想起來就覺得丟臉。
眸光瞥見沈故濃長的睫毛動了下, 察覺到他要醒了, 驚慌失措的從他身上下來,轉身背對著他,把臉藏到被子里。
身后的男人很快翻過身把她抱進懷里, 攬著她的腰,嘴唇貼著她的后頸向下吻至肩頭。
秦姝閉著眼睛裝睡,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由自主顫抖的身體早就出賣了她。
沈故其實比秦姝醒的早,只是想看看秦姝睡醒后發現自己還在睡會是什么反應,畢竟昨晚兩人能做到最后一步也是他耍了些小手段, 利用了她對自己的愧疚, 難保她今天清醒過來要跟自己較勁。
原以為她睜開眼看到他們赤/裸著身子睡在一起會直接把他鬧醒, 沒想到她睜開眼后就趴在他胸口眨巴眨巴眼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見他要醒了還驚慌失措的把臉躲起來。
沈故看著懷里弓著身體掩耳盜鈴的女人, 唇角劃過一抹壞笑, 嘴唇咬咬她的耳朵,慵懶的嗓音帶著笑,“醒了嗎?”
秦姝被他親得意亂神迷, 甕聲甕氣的回他,“沒醒。”
沈故喉嚨里發出一聲悶笑,揶揄道:“沒醒是誰在說話?”
秦姝臉上一紅,察覺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回答他的話,羞恥不已,拱了拱被子,把臉埋得更低,不說話了。
沈故想把她臉轉過來,她緊緊拽著被子不讓他看自己臉。
沈故扶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向下伸到她腿間,抵住那里作勢要探進去,秦姝大驚失色,捉住他的手指,牙齒打著顫,沒什么威脅力的喝止他,“不許動。”
沈故輕笑一聲,勾住她手指十指緊扣,嘴唇親在她露出的一截脖頸上,計謀得逞的說:“睡美人醒了?”
他手雖然不動了,但還放在那里威脅著她,秦姝不自在的往上面躲,“不要碰那里。”
“疼?”他吻她耳朵,被子底下兩人身體都光著,這么肉貼著肉,秦姝覺得渾身都要燒起來,感受到后背緊貼著的寬闊胸膛,想到昨晚他在自己身上逞兇的樣子,秦姝就有點怕,小聲抱怨,“很疼,你昨晚好兇。”
這種指控對男人來說不是抱怨是夸贊,沈故聽她嬌滴滴的聲音,喉結滾動,渾身血氣向腰腹下沖,又怕真傷到她了,掀開被子要看。
秦姝手攔著被子不讓,沈故撐著身體,垂頭看她還把臉藏著,無奈又好笑,溫聲說:“不看那里,給老公一個早安吻好不好?”
秦姝下意識的嗯了一聲,沈故伸手要把她腦袋撈出來,秦姝又想到昨晚的事,羞得不敢看他,緊緊拉著被子遮著臉,喉嚨里發出哼唧哼唧的一長串撒嬌的聲音。
沈故以為她是身上不舒服,收起了那些旖旎心思,緊張兮兮的問道:“怎么了?小姝,讓我看看你。”
秦姝悶聲說:“丟人。”
她昨晚哭太久,嗓子都有點啞了,沈故聽她說話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鼻音,想到她昨晚被自己欺負慘了的樣子,哄她說:“不丟人。”
秦姝:“就是丟人,你肯定嘲笑我了。”
“我什么時候嘲笑你了?”沈故冤枉死了,他哪敢嘲笑她,他下巴抵著她毛茸茸的發頂,說出的話像是要溺死人,“我疼你都來不及。”
經過昨晚的事,秦姝現在聽到‘疼你’這兩個字就想到沈故昨晚是怎么疼自己的,攥著被子的手哆嗦了一下。
沈故趁機把被子掀開,雙手穿過她腋下把她往上抱,露出酡紅的臉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她剛剛一直背對著他,這會才注意到她脖頸、胸口的吻痕經過一晚的沉淀變得更加清晰。
秦姝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瞧,見到那密密麻麻的紅痕,羞惱的攥拳捶他胸口,“都怪你,你就是只顧你自己快活,不顧我的死活。”
昨晚那仿若被撕裂的恐懼感深入骨髓,秦姝吸了吸鼻子,和他算賬,“都讓你停了你也不停。”
沈故由著她打,她這點手勁跟撓癢癢也差不多,俯身湊她耳邊,很流氓的說:“寶貝,那種時候沒法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