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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勾了勾唇角,笑瞇瞇的走到臥室門前,打開房門就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沈故,他雙腿交疊,悠閑的在看一本雜志,見她打開門,放下雜志,側頭看她。
秦姝沒想到他這個點還在家中,在他看過來的瞬間想到自己昨晚沒洗澡沒卸妝,剛剛又沒洗臉,此刻肯定是邋里邋遢的模樣,驚叫一聲把房門甩上反鎖,飛速的沖進浴室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
鏡子里,她的臉上干干凈凈,皮膚細膩瑩白,并沒有想象中臟兮兮的粉底。
她松了口氣,拿起梳子把亂糟糟的頭發梳順,在浴室里掃了一圈沒看到洗面奶和任何護膚品。
沈故居然都沒有護膚品,每天熬夜到那么晚,不護膚皮膚還那么好。
秦姝有點慕了。
房門被沈故敲響,她聽到沈故喊她的名字,讓她出去。
找不到洗面奶,她打開水龍頭,用熱水隨意洗兩把臉,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燙的臉,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回想昨晚喝斷片之后的事情。
她調整了一個見沈故時標準的笑容,看著鏡子里未施粉黛依舊嫵媚動人的精致臉蛋,信心滿滿的重新打開臥室門。
“早啊,沈總,今天沒去上班?”
她抬手撐在門框上,擺出一個性感撩人的姿勢。
沈故面色平靜,淡定的說道:“去了趟公司,又回來了?”
秦姝難得聽到他這么認真的回答自己的問題,“這么早就回來了,是為了我嗎?”
沈故盯著她臉,神色復雜的嗯了一聲。
他說什么?
他說嗯?
秦姝受寵若驚,撩了把頭發,還沒來得及開始自己的表演,沈故微微側身,目光對著另一邊說:“去公司把你的東西拿回來?!?
她有什么東西放他公司?
秦姝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旁邊的茶幾上整整齊齊的擺了一摞粉紅色的保溫飯盒和幾個保溫桶。
被她刻意拋在腦后的記憶爭先恐后的浮現在她眼前。
這就是她窮的快要買不起的,十九塊九的保溫飯盒。
她每次給沈故送飯時都會斤斤計較想要去找個借口把飯盒要回來循環利用,但每次都不好意思開口的事情。
她昨晚趁著酒勁,跟沈故要了。
用的理由還清純不做作。
她窮!
沈故還真去公司拿回來還給她了。
秦姝整個人感覺到了窒息。
哪里適合刨坑,她干脆挖個坑躺進去算了。
秦姝的臉直到吃完午飯后都是燙的,那幾個從沈故家里抱回來的飯盒保溫桶被她和那塊九塊九買來的搓衣板擺在一起,她時不時的看一眼才能化羞恥為動力。
當天下午,展小寒給她發了條消息,讓她趕緊去工作室,說房東又去了,賴在那里不走。
秦姝以為房東這是后知后覺察覺到自己虛張聲勢多詐了她兩倍違約金,去工作室鬧要她還錢,當即去試衣間換了身衣服,拎著包,氣勢洶洶的殺去工作室。
到了才知道,陳蘭不是來討債的,她是來道歉的。
“秦小姐,我知道我錯了,是我貪心不足,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這房子還按原來的租金租給您,之前賠給您的違約費也不用還回來,您看行嗎?”
秦姝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了杯溫水,事情的經過也了解了。
這陳蘭也不知得罪哪路神仙了,昨天晚上,她代理的所有房子都被租房平臺下架,她的租客也紛紛違約一聲不吭的從她的房子里搬走,而她本人其實并不是業主,只是二房東。
現在她的房子租不出去,等于斷了她的經濟來源,每個月還要支付業主大筆房租。
她在奔波了一上午也沒聯系上一個之前的房客后,想到自己最近得罪的大人物只有秦姝,以為是秦姝利用秦家的勢力故意整她,這會巴巴的求上了門,想要秦姝放她一馬。
展小寒翻了個白眼,“原來你不是業主啊,那之前你一直說你是業主?”
陳蘭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這不是為了房子好租出去嗎?有些人聽說是二房東,都不樂意租?!?
展小寒冷哼一聲,什么為了房子好租出去,分明就是虛榮。
現在南城的房源那么緊張,一手的房源基本上全被二房東搶走,能租到房子都不容易,哪里會有人計較是不是二房東。
秦姝一臉同情的看著陳蘭,感慨道:“果然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陳姐你看,我前幾天還勸你不要目光短淺,要做個格局大的人你不聽,你看,這么快報應就來了?”
陳蘭賠著笑臉說:“是,秦小姐您說的是,我以后一定改,這次您就抬一抬貴手,不要跟我這種目光短淺的人計較。”
秦姝嘖了一聲,“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過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陳蘭愣了一下,“不是秦小姐做的?”她不信,“不可能,秦小姐,我認識的人里,就只有你有這么大的本領。”
秦姝挑了下眉。
呦,還挺看得起她。
“秦小姐,您再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您回家的時候跟家里人說了這事,您家里的長輩讓人做的。”
展小寒不耐煩道:“你煩不煩呀,我們姝姝姐都說了不是她做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