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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琦玉和老夫人才漸漸平復(fù)了心境。老夫人看著琦玉哭腫的雙眼,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
“玉兒,你與楚家的親事可能要黃了?!辩顸c點頭,
“玉兒已經(jīng)知道了?”
“是誰告訴你的?”
“剛剛在院子外面見到了父親,他說要將我送進(jìn)宮去?!辩窈芷婀?,本來以為自己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會哭出來,但是沒想到是出奇的平靜。老夫人似乎也覺察到這一點,擔(dān)心的說道:
“孩子別怕,祖母不會任由他們欺負(fù)你的,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若是他們一意孤行,我就死給他們看?!辩褚宦牬蠹保?
“祖母,萬萬不可這樣說。大不了玉兒就去選秀,可是玉兒不能沒了祖母。我在這世上只有您一個親人了?!闭f完,琦玉的眼圈又是一紅。
“傻孩子,我也是說說不信他們能走到逼死親娘的地步。”說著摸了摸琦玉黝黑的頭發(fā)說道:
“其實也挺好,看著那楚夫人知書達(dá)理的,又打聽得楚家公子人品才貌都不錯,想著是個良配,卻沒想到是這種趨炎附勢的人家,不嫁也罷?!辩耦^枕在老夫人的腿上說道:
“那玉兒就不嫁了,一輩子陪著祖母?!崩戏蛉寺犃诵χf道:
“這會兒說嘴,真不讓你嫁了,到時候一定埋怨我?!?
“才不會呢!”琦玉笑著說,她現(xiàn)在心里一片平靜,該來終究回來,怎么擔(dān)心也沒有用的,索性不去想了。
過了不久,楚家就正式上門提親。因為琦瑩的年紀(jì)大了,所以一系列的流程進(jìn)展的很快。納采、問名、納吉等在不長的時間就完成了,婚期定在十月里。
嫁妝什么的,柳氏很早就開始準(zhǔn)備,倒也不著急,可是因為婚期緊了些,琦瑩就要趕快繡嫁衣什么的,因此常在屋子里面,不太出來。而且畢竟因為楚家那層關(guān)系,琦瑩見了琦玉也有些不好意思,即使見了也沒什么話說,再也沒有了剛見面時候的親密無間。
這天琦玉在房間里待的憋悶,秋燕看在眼里就說到:
“小姐,這陣子,院子里小荷塘的荷花開了,不如去看看吧,省的呆在這里悶得慌?!辩癖疽膊幌肴ィ强匆娗镅嗟囊黄眯模膊蝗谭髁巳?,便答應(yīng)了。
主仆兩個人,順著小徑往園子里走去?,F(xiàn)在是初夏,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但是還不是那么讓人難受。走在樹蔭下,倒是有涼風(fēng)習(xí)習(xí),讓人愜意。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走到了小池塘邊上,卻看見在池塘邊上的亭子里,坐著琦嬌和琦蕓。秋燕說道:
“三小姐和四小姐也在那兒?!辩襁@時候雖然不想見這兩個姐妹,但是想必對方也已經(jīng)看見她了,馬上就走也不合適,于是款步走了過去。
“二姐姐也來這里看荷花?”琦蕓見了琦玉,頗為關(guān)心的問道。琦玉微一頷首,看見琦嬌正在畫一幅荷花圖,琦蕓正在繡一個帕子。
“兩位妹妹倒是雅人。”琦嬌聽了琦玉的話,放下手中的筆,笑吟吟地說道:
“我們不過是沒事找些事做罷了,哪像二姐姐是祖母的心頭肉,一刻也離不得,是個大忙人呢。我們就是想到祖母跟前湊個趣,還恐怕她老人家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