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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達帶著李慕、高曉曉還有霍利,參觀了他的藝術(shù)品陳列室。他們走到了陳列室的最深處,李慕終于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那是一些形象很逼真,大小和正常人完全一樣的雕塑。這些雕像,有一些是完整的,還有一些是殘缺的,有的只有一部分身軀,有的只剩下一個頭。
這些雕塑看起來都有一個特點,就是人物的表情都顯得很恐懼,每張面孔,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還有的長著大嘴,好像極力想傳達什么信息。
李慕在這些雕塑之間來回穿梭,對安達說道:“先生,看得出您的收藏都很有個性啊。特別是這幾座雕塑,每一個都惟妙惟肖,特點一致,我想應(yīng)該是出于一位藝術(shù)家之手吧?”
安達一邊賠笑一邊點頭道:“看來這位李先生很在行啊。的確,他們都是出自一人之手。如果你們喜歡,可以拿去一座。”
李慕搖搖頭,“這到不必,其實高小姐那里也剛剛收到了一座和這些風格很類似的雕塑。你猜是誰的雕塑?正是市長高良的。你說這個人想法是不是很奇怪,偏偏在我們失去市長的時候,向市長家里送去這樣一座雕塑。”李慕一邊說著,一邊把眼神落在了安達身上,似乎有一種逼問的口氣。
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讓安達沒控制住,露出一絲緊張。“呵呵,是啊,這人果真很特別。不知可不可以問一下,究竟是誰給你們送去的那座雕塑?”
李慕并沒有很快回答安達,而是繼續(xù)仔細觀察著那幾尊雕塑。這些雕塑有很多處斷裂,他仔細觀察了那些斷裂處,再次證實了他的想法。這些雕塑果真也是內(nèi)部材質(zhì)和外部的不同,應(yīng)該也是活生生的人,被突然之間變成了石頭。
“我們只知道她是一個女人。”李慕開口說道:“那是一個深夜,那女人頭上套著兜帽。她很神秘,因此我們也不知道她長得什么摸樣,也沒留下姓名。不知道是不是和安達先生收藏這些雕塑時,遇到的是一個人?如果是的話,我們還很想再見見她,上次沒來得及向她表示感謝,還真是遺憾。”
李慕突然談起這件事情,安達還真有些懵了。他也沒得到過一點消息,也絕不會想到那個女人這么明目張膽地給高家送去一尊雕塑。這是什么意思,不明白是在暴露自己嗎?難道她只是為了故意挑釁嗎?
不管怎么說,安達還是不愿意揭露這件事情。他不想和那個女人扯上關(guān)系,他還想盡量保持中立,這才是一個政治家利益最大化的處世之道。
他只能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女人?好像和我認識的不是一個人。雖然李先生您所說的那座雕塑和我這里的很像,可我想我們遇到的并不是一回事。”
看起來,這個安達,是擺明了不合作的態(tài)度,李慕索性有話直說:“安達先生,您是個聰明人,我想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您不可能不明白吧?那好,我就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吧。其實我懷疑,高家的那座雕塑,并不是一尊雕塑,而是高良本人被石化了。還有您這里的雕塑,他們曾經(jīng)其實也是活生生的人。”
“什么?李先生,您可不能亂說話。您這意思是說,我這里擺放的,其實都是一具具尸體啦。你真簡直就是在血口噴人!”安達的語氣中流露出了憤怒。
李慕笑道:“別急嗎,安達先生。我也沒說您和這件殺人案有關(guān),我相信您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收購這些雕塑的。只要您愿意和我們合作,以再次訂購雕塑的名譽約見那人一次,就可以。至于您這里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太多過問。畢竟,您還是我們高小姐的叔叔嗎。”
“滾出去!”安達徹底憤怒了,他的憤怒下面,其實也掩蓋著恐慌。“曉曉,如果你只是到我這里來散散心的,我歡迎,可如果你的手下是想來拿我當一個傻瓜一樣開玩笑的,那你們立刻給我滾。”
李慕也生氣了,索性抓住了安達的衣領(lǐng)子。他的臉緊緊地挨著安達的臉說道:“你少給我在這裝蒜。高良可是你親哥哥,這件事你管也的管,不管也得管,沒得商量。”
這一來,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面帶兇光。
“李先生,看在我侄女的面子上,我才接待你們。如果你這么不講道理,可別怪我不客氣。畢竟這里還是我的地盤,我看你還敢把我一個議員怎樣?”
兩個人的火氣都很大。看來這個安達指定不合作了。想想現(xiàn)在要是直接把事情鬧大了,對自己不利,李慕也只能忍下一口氣,把安達放開。
不管怎么說,來安達家一次,還是有收獲的。他們不想繼續(xù)呆在他家,便選擇離開。
安達同樣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臨走時,對李慕他們還是客客氣氣的,還親自送他們出大門。
林走進門前花園的時候,突然一條高大的黃毛獵犬向著李慕他們撲過來。這獵犬速度極快,李慕還沒來得及防備,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戰(zhàn)刀被這條狗叼走了。
黃毛獵犬叼著戰(zhàn)刀距離李慕十來米遠停了下來,居然用嘲笑的眼神看著李慕。
李慕這個生氣,“我說安達先生,你也太過分了,我們之間鬧了點小矛盾,你也不必拿一條狗來威脅我吧!”
安達趕緊賠笑,“哪里哪里。我家這只狗,精神有些問題,誰知道它現(xiàn)在會突然跑出來,實在是見笑了。王管家,趕快把這條瘋狗弄走,把戰(zhàn)刀還給這位先生。”
還沒等管家趕到,李慕便撿起一塊石頭扔向了黃貓狗的腦門。獵狗只叫了一聲,便昏迷過去,趴在了地上。
“算了,用不著你們麻煩。”李慕自己從狗嘴里拿回戰(zhàn)刀,連看都不再看安達一眼,徑直走出了安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