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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之后，天空依然陰沉。

鐵匠的葬禮來了很多人，貝卡以弟子的身份接待了一個有一個和鐵匠有交情的存在。

如果不接受挑戰。

如果沒有感受到那股劍意……

沒有如果。

鑒定而又澄澈的目光注視著所有的來客。

……

“你不必自責，這是鐵匠自己的選擇。”

人群散盡，比絲吉為鐵匠獻上了最后一束花。

她一直注視著貝卡，整個葬禮貝卡都沒有說話，一句話也沒有。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身邊的時間靜止了嗎？比絲吉十分擔心貝卡的狀態，怕他太過于自責，以至于一蹶不振。

“我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也是我的選擇。”

貝卡終于動了，一整天來，貝卡第一次改變身體的位置，他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人始終是要死的，老死或者戰死，鐵匠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一種。

“我只是后悔，沒有能給與他最完美的決斗。”

貝卡身上的負擔仿佛隨著這一句話全部卸了下來，對不起了，不過就是這樣也挺好的，我會繼續在劍道上走下去，不用擔心。

我會好好的活著。

“真的沒有自責嗎？”

比絲吉仍然不放心，想要開導貝卡。

“比絲吉你也是明白的吧，前輩的心情。”

貝卡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他不想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一直在忍耐，他沒有哭。雖然說貝卡不知道鐵匠會不會希望他用哭聲來悼念他的離去，但是貝卡不喜歡哭，從小到大貝卡都沒有哭過。

——貝卡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再也不是完美無瑕的心靈了，以今天為里程碑，從今以后的貝卡將會在世俗中翻滾，想要在斬出和今日相仿的一劍，只有等到洗凈鉛華之后——將世間的一切都放下。

比絲吉滿意的跟在貝卡的身后走了出去。

她已經完全清楚了鐵匠和貝卡之間發生的事情，也完全清楚了貝卡的心情。

貝卡背后背著的，是鐵匠的期待。

“吶，我說貝卡，你現在可以控制斬擊的力量了吧。”

河邊，比絲吉和貝卡漫無目的散步。

“如果用那把刀的話，可以。”

貝卡肯定的點了點頭。

艱難的從背后抽出刀——貝卡是在是太小了，如果將刀立起來的話，甚至比他整個人都長。

一刀砍在了路旁的石頭上。

一聲清脆的響聲，石頭沒有任何的傷痕，刀卻是被彈開了。

“good！”

在旁人看來爛到不能再爛的一記斬擊卻得到了比絲吉毫無保留的贊賞。

“只有用這把刀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力量確確實實是自己掌握的，大概是鐵匠前輩在天之靈的庇護吧。”

貝卡感慨道。

“貝卡，我們來做一個約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