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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我只是想讓你振作起來,畢竟現在哭是沒有用的。”
大軍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你說的對,我想通了,反正老子爛命一條,這輩子能和你當兄弟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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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楊班長找到了我們,他見我們臉眼睛微紅明顯是剛剛哭過,就忙問原因。
我說:“我們兄弟倆再次重逢,都有些激動而已。對了!楊班長你工作匯報完畢了么?找我們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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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班長說:“剛剛我和上面說了一下你們的情況,我們團的劉政委說想要見你們一下,就叫我來找你們了。”
我不解的問:“你們的劉政委想見我們?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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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班長卻說,他也不知道,可能知道你們的事情,想要安排一下我們吧。
我心里有點納悶:“安排我們兩個隨便交個下面的人不就行了,我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還用得著得勞煩團政委的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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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是也一時搞不清楚原因,只好招呼大軍和楊班長一起去團部見這個劉政委。
楊班長把我和大軍帶到了一處普通民房的院子里,然后讓我們在這等一會,他自己就進去報告了,沒過一會他就出來招呼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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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進屋就看到一個身穿八路軍軍服的人坐在桌子前。我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這個人大概三十多歲,文文弱弱的,一臉的書生氣,但是在他瘦弱的外表下又透露出一股精明強干的氣質。我心想不用猜,這個人肯定就是劉政委了。
劉政委見我們進來,急忙站了起來,請我和大軍落坐,然后他又吩咐了楊班長幾句就讓他出去了。劉政委掏出煙來遞給我和大軍,然后又掏出火柴要為我們點上。
我急忙把拿著煙的手猛的一縮:“劉政委,我們自己來就行了,你可是一團的政委啊,讓您給我們點煙,我們可承受不起啊。”
可是劉政委并沒有聽我的話,他劃亮了一根火柴堅持著要給我們點上,我們也沒辦法,只好將煙放在嘴里,讓他給我們一一點上。
等劉政委給我們點好煙之后,用手甩滅了手中快燃到頭的火柴,然后他又坐會到原處,他也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我們。
我和大軍低著頭吸了一口劉政委為我們點著的煙,這沒有煙嘴的煙可比有煙嘴的勁大多了,我差點沒嗆著。大軍沒忍住被嗆得直咳嗽。然后我一抬頭正好看到劉政委坐在我們對面,他看著我們倆卻不說話,頓時我和大軍都有些尷尬。但是我也不好開口相問。
等我和大軍將手中的煙都快吸完了。劉政委終于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從小楊那了解了……奧對!就是剛剛的楊班長那了解了你們兩位的一些情況,但是我又有一些疑問想問一下你們,所以才讓楊班長帶你們兩位過來。想讓你們解開我的疑問,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我聽了劉政委的話,趕忙將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踩滅,然后說道:“您言重了,我們的命都是你們救的,還談什么幫忙的,您有什么事或者什么問題您盡管開口,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您是團政委,一定學識淵博,您要是不知道的事,我們又怎么能告訴您呢?”
哈哈!
劉政委爽朗的一笑說道:“我的問題非常簡單,但是卻只有你們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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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隨即將目光看向了我,然后開口問道:“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是怎么來的?這個問題應該非常簡單吧,我想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我聽了他的話心里一沉:“我當然知道我們是從哪來,是怎么來的,可是我該怎么告訴他,難道和他說我們是穿越過來的,說他們抗戰勝利了,祖國的未來是一片大好,然后他就會非常高興。想到這我自己都覺得很扯蛋。看來不能和他說實話,得編個瞎話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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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對大軍使了個眼色然后對劉政委說:“這個我當然能告訴你:“我們哥倆是逃難過來的,結果在山里走散了,然后就被你們救了。”
大軍還在一旁附和道:“對!對!對!就是這么回事。”
結果劉政委果然是個聰明人,他并沒有輕易相信我們的話,而是又提出了一個疑問:“逃難?如果你們真的是逃難,那你們一定逃的很舒服吧,要不然怎么會如此的身強力壯。”
聽了劉政委的話,我和大軍都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將軍肚。我心里暗罵自己太糊涂了,誰見過哪個難民還長的如此膘肥體壯的,都怪以前吃的太多,這下好了,一下子就暴露了。正在我想著怎么圓場的時候。
劉政委他自己也掏出一根煙來放在嘴上,然后劃亮了一根火柴為自己點上。只見他邊抽著煙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一步一步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他這樣我心里突然打了個寒戰:“這劉政委不會把我們當成是鬼子派過來的臥底,現在就想結果了我們吧,我下意識的看了看他的腰間,見他并沒有配槍,心里才稍微踏實了一點,但此刻還是不知道劉政委下一步想干什么。”
劉政委走著走著就到了我和大軍的身后,突然他把頭伸到了我和大軍的耳邊,然后小聲而又緩慢的說:“你們不要以為可以騙的了我,其實你們的來歷我很清楚,你們來自于未來,對么?”
劉政委的這句話一出口,我和大軍的身體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頓時全身是猛的一顫。我們倆同時用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劉政委。
我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