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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們皇上就沒有能人了么?
這次作戰,非同小可,百里慕澈喝皇甫琰商議之下,為避免有亂臣賊子趁亂作怪,百里慕澈在后方堅守出對策,皇甫琰在前方坐鎮殺敵。
本來百里慕澈的本意是想讓皇甫琰沖在前面,給將士們帶個氣勢就可以了,沖完就趕緊回到后方布陣排兵,免得有人趁此時機專門針對皇甫琰想置他于死地,畢竟現在是多事之秋,萬一朝中有人心思有異,和敵國聯盟出賣國家,皇甫琰就有生命危險,而且就算布置的再妥當,也沒有什么策略能是完全之策,只要一上戰場,就是把腦袋別在了褲腰上和敵人斗爭的,生死難測,皇甫琰要是有了個好歹,烈焰國必將大亂。
所以百里慕澈不建議皇甫琰親自上場。
可沒想到皇甫琰私底下答應的他好好的,真到了戰場上卻臨時改了行動,揮著劍一沖到底,沒有片刻的停留。
百里慕澈接到前方來報的消息,氣得牙癢癢,這兄弟倆都是不聽勸的倔人!自己想什么就做什么,全然不顧大敵!
皇甫焱如果一路沖在最前面殺敵,他一點兒都不擔心,第一是他經驗多,從小就是在這樣的烈血中鍛煉出來的!第二,這家伙變太,跟別人不一樣,別人看到戰場上尸血滿地最起碼會心有戚戚,即使殺紅了眼也有悲壯的心情,可他不是,他看到血就興奮,聞到越來越多的血腥味就好像聞到了最喜歡的花香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體內的因子會越來越沸騰,知道把人干到尸橫遍野,才肯罷休!
說白了,他就是純粹去宰人的,這是他強項,更是他愛好!可皇甫琰怎么能跟他比呢?
皇甫琰從小受到的教育是精英教育,雖然上陣殺敵也有過,經驗技巧的東西也懂,可相比于皇甫焱的土匪模式還是太斯文了,這幫人又都是被皇甫焱一個個操練羞辱過的,此時不定時存了多少的氣在里面,又準備了多長時間,就打算在這一刻一雪前恥,報當年只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的又是一個長相俊逸,殺敵手法太給人留尊嚴的皇甫琰……只會更加鼓舞敵方軍心,增加對方士氣!
百里慕澈在心里感嘆了半天,手里攥著信,在平地上來回踱步,緊張擔憂,甚至已經開始想最壞的結果……
半響,他止了步子,也沒坐轎,身邊只帶著雷和荊南,三人一起去了趟仁壽宮。
“太上皇?!卑倮锬匠汗Ь吹墓虬?。
皇甫煜狄淡淡看他一眼,讓他起身,但顯然不太高興,“皇甫焱醒了?他讓你來找朕的?這個慫貨,出了事兒就知道讓老子給他擦屁股!”
“沒……”百里慕澈冷汗滴滴,稍微有點兒招架不住對方的火氣,“皇上還沒醒,是微臣有要事稟報。”
“說。”
“賢王上陣殺敵了?!?
“這不是很好么?鼓舞士氣。”皇甫煜狄端起茶杯,用茶蓋輕輕撇去杯子里的茶葉,用一種這有什么好稟報的表情看著百里慕澈,顯然覺得他做這種事情有些多余。
百里慕澈聽到這話猛然抬頭,表情十分詫異,后覺得自己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又低下頭來,思量了下還是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微臣怕萬一出了岔子,朝中會大亂?!?
隔壁間隱隱有小孩的聲音和女人溫柔的哄慰,皇甫煜狄已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軍政大事上多時,現在這種生活,他樂得自在!再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想得很開。從他假死的那天起,就已經選擇好了一切,他現在只愿意做一個體貼的丈夫,慈愛的父親,之前的江山他就算費了再多的心血也都放下了,已經跟他半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
更何況,就算是真出了問題,“那不是還有朕么?”
皇甫煜狄有些不耐煩了,說得也很直接,“就算是朕福薄,幾個兒子奪嫡期間死的死殘的殘,還剩下僅有的兩個正是蓬勃發展的兒子,現在也變成一個生死未卜,一個或許也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是,這不是還有朕在呢么?朕正值壯年,又在位這么長時間,就算也有一年多沒當政,那也頂多是放了個長假,接手起來很容易,再別說皇甫焱這么殘暴的君主上位以后朝廷里的蛀蟲爛瓜已被清理干凈,皇甫琰代理朝政期間也處理的很好,國庫現在充足,軍事方面我們也是強國,怎么就被你說成了毫無退路的樣子?”
他有些嫌棄,甚至鄙夷的看著面前也算是有些成就的年輕人,膽子怎么這么小,而且目光太淺。
“朝廷上的事沒什么好擔心的,那些人,被皇甫焱的雷霆手段嚇了之后,現在都膽小著呢,沒看琰兒那么溫潤的一個人,代理朝政期間也沒什么人敢拍皇甫焱的屁股去欺負他,那是因為他們不敢!皇甫焱行事作風詭異,讓人捉摸不透,就算是現在外人都知道他受了重傷,危在旦夕,可只要沒聽到他確切的‘死’這個消息,他們就時刻都忌憚著呢!”
百里慕澈被他這么一說,心里好了很多,可還是有些擔心,就問,“如果真要是……”
皇甫煜狄這回是真懶得跟他廢話了,“要是這倆沒出息的都死了,朕就復位!有什么好緊張的,屁大點事跟朕這兒哼哼唧唧,還好你不是朕的兒子,皇甫焱敢為這種事兒膽怯,朕第一個先把他給剁了!有沒有點兒出息了!”
“走走走,趕緊走!”皇甫煜狄直接站起來趕人了,“以后沒死人不許來仁壽宮隨便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