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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芮冷冷地說道。只會不斷地含沙射影地告訴他,千萬別碰他的女人。要說患難相交、生死與共的親兄弟,他還真算不上。他,才是真兄弟。而她……一想到這個,他就難以避免的煩惱。
“我怎么覺得,你似乎是有些心神不寧啊?”秋浚硯摟著姜子芮的寬肩,嘴里含糊地說著。
姜子芮沒有掙脫,對方手上的沉重說明了他的酒量已到極限:“不寧的是你吧?都喝了五壇了,想寧也很難。”
秋浚硯卻還在色迷迷地笑著揭發(fā)他:“想小六兒了吧?你說,是不是想小六兒了?”
“不說了,我走了。”姜子芮終于決定先行離開。
“走吧走吧,記得我說的話啊,找個時間,把她倆,送到我東郊的別墅去。”
秋浚硯的這句話讓姜子芮又停住腳步:“這么近?老爺子的眼線沒盯著?”
秋浚硯苦笑著回答他:“差不多了,都四年了,他也應(yīng)該對我放心了。兄弟呀,我是真的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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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蹦蹦跳跳著,她在寬闊平坦的山路上,開心地前進。
今天,她要去驗收一下成果。
幾天前,她送了她的朋友,一件禮物。
她相信,她的朋友,對于她送的禮物,一定會很滿意。
她很想很想看看,神婆臉上那滿足的表情。
光是用想的,她都覺得心情大好。
不遠處,還跟著一個人。
這一次,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
因為她以為,現(xiàn)在幾乎沒有人,敢登起云山。更何況,她已經(jīng)快要走到九彎十八拐了,這里的人類,根本絕跡。所以說呢,今天,怎么會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