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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第二天下午就到了,何悅和言炎一起去接的她,這妞拿著個行李箱視線掃著來往的行人,心里暗戳戳的憋著口氣。來之前何悅就對著言炎做了思想工作,說林青不是她姐勝似她姐,讓他多擔待。
一路上言炎靜靜的。何悅問了句,“你緊張嗎?”
言炎笑:“不是嗎,是就是緊張。說起來也奇怪,我見你伯伯他們我都沒緊張啊。你說她和你姐姐似得,我這不是終于找到點見家長的感覺了嘛。”
何悅被他逗得直樂。“放心,你態度好點就行。要知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做我的朋友,心腸還是相當軟的。”
嘆了口氣,言炎并沒有被安慰到。心軟也是對著自己人,他估計還在考核期呢。
剛停好車,走了幾步就看見人了,何悅叫了一聲:“青青,我們在這兒呢。”
林青上前幾步,打量的看了一眼言炎,把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結果林青來了句,“言醫生,不會吧,你就是我們家悅悅的那位?”
何悅奇怪的看著林青,這丫頭認識言炎嗎?
“你是……?”他明明對林青就沒有記憶啊。
“呵呵,你不認識我也正常,不過嘛。認識您的人可多了,就是帝都大酒店的晚宴,我可是看了現場版啊。”在林青的記憶里,言炎是個很神奇的人。
“呵呵,這個,誰讓有的人把我當傻子來著。沒想到那天你也在啊,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抿了下唇,眼神飄忽的看了一眼天空,把何悅弄的更好奇了。
“先上車吧,青青你可要好好的告訴我一下。”三個人站在這里說話也不算個事。
“好吧,等會兒我再告訴你,不過,言醫生那時候的形象和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分鐘后,言炎把車開到馬路上。林青捋了一下不聽話的發絲,這才開口說道:“那是一個酒會,我正好是我們老板的女伴。言醫生穿著黑色的西裝,配的是白色的襯衫。戴著黑框的比較精致的眼鏡。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文雅。”
看著依舊是T桖加短褲的某人,何悅實在是想象不出來他當時的樣子。
“我只聽人說他是心臟科的,在手術臺上不論是誰都能在他手中撿一條命。我聽了不太相信,總以為夸大其詞。也沒怎么注意他,可接下來發生的實在太精彩。讓在場的人不注意到都不行。”她頓了頓,言炎一直抿嘴笑,他并沒有插話。何悅嘴角微微彎起,心想如果是言炎,能保證他手上的病人都能活著下手術臺也不是不可能的。
“言炎,你不近視啊。你是不想別人看見你的表情是嗎?”何悅在這個間隙忽然問了一句。林青好奇的打量言炎。
“被你發現了呀。是啊,酒會并沒有什么意思,不過我先前的病人邀請的,不去也不好。”他聲音平穩的回答,那語氣無比自然。
“下回你也那樣穿著讓我看看好嗎?真好奇呢。”何悅撒嬌的要求,林青新奇的看著這樣的何悅。
“好啊。”言炎愉快的答應了,只是腦子里已經在轉著讓何悅也多穿幾件不同平時穿的風格的衣服的念頭。
“后來呢?”聽見肯定的答案,何悅又興致沖沖的轉頭看著林青。
“有位美女,聽說是帝都第一醫院的院長的女兒,云珍珍,拿著兩杯酒要遞給他一杯。說要敬他一杯酒。之后你猜怎么了?”林青捂著嘴,憋著壞笑呢。
“我猜不到呀。你說嘛。”何悅搖了一下林青的手。
“他把酒直接倒在云珍珍的裙子上,還說,你記得我是醫生吧。不好意思,我的鼻子很靈。你真的不應該妄想用一杯酒陷害一個醫生的。你不也是一個醫生嗎?”林青把這話重復之后已經笑瘋了。何悅狐疑的看了言炎一眼,“不是我猜的那樣吧?難道那個云珍珍在酒里放了那個藥嗎?她不是美女嗎?想追你也不用這種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