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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叔。”燕君沖到殿門前就看見了不遠處坐在庭院中品茶的男子。
男子緩緩抬頭,嘶!他抬頭那一霎仿若奪取滿園芳華。
他有著一對深邃的眼睛,細長而充滿神秘感。如墨畫般的眉毛長而有棱角。面若中秋之色,鬢若刀裁。那堅挺的鼻翼凸顯其性格的堅毅,淡薄的紅唇顯出此人涼薄之情。他就是當年用鐵血手段扶燕君上位的璽王,如今的攝政王——璽千城。
璽千城并沒有穿朝服,而是身著一繡著回紋的紫衣長袍,紫色將他襯托得更加的高貴猶如天人一般,怎奈天妒英才。燕君的目光停留在那坐在木椅上的雙腿。
“皇上,皇上您的旒冕。”小言子急急忙忙的拿著九旒冕追了出去。
小言子的出現(xiàn)打破了兩人的對視:“皇上,皇上旒冕。”
璽千城示意身后的侍衛(wèi)將椅子推到燕君跟前。
“你如今已是一國之君,我知你自小懂事,性情通透。可這番不得體的模樣如何能夠君臨天下。”璽千城皺著眉頭接過小言子手中的旒冕:“皇家天威可不容他人嗤笑。”
燕君撇撇嘴:“皇叔就是古板,這旒冕戴于頭上,甚重。再者就算不戴這旒冕有如何,難倒朕就不是一國之君了嗎?儀范不過是作于旁人觀看罷了。”
“人小鬼大。”璽千城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旒冕,恩!確實有些重了。燕君現(xiàn)在正值長身體時期,這么重的東西戴在頭上會不會影響他成長,以后長不高?如果一國皇帝成了一個矮子.....
“換成紫玉金冠,這旒冕日后再戴吧!”璽千城將手中的里面扔到小言子的手中。
“王爺這,這于禮不合。”小言子滿頭大汗,皇上胡鬧也就算了,怎么攝政王也這樣?
“王爺方才不也說這皇家的儀范不容他人嗤笑嗎?”皇上在朝中本就沒有什么威信,如果現(xiàn)在連這基本的皇家禮儀也做不好,那皇上豈不是更加受人非議!
璽千城屢屢發(fā)絲:“那個啊!是太傅這么跟本王說的。本王膝下無子,不知如何教導皇上,所以前些日子去請教了太傅。”
“不過今日一看.....”璽千城忽然認真細致的上下打量著燕君:“本王意識到太傅是真的老了。”
小言子頓時滿頭黑線,這真的是哪個殺伐果斷,談笑間就取人性命的璽王?傳言有誤吧!
“好了,時辰不早了。請皇上上龍攆吧!”璽千城朝侍衛(wèi)揮手,侍衛(wèi)便轉(zhuǎn)動木椅朝著龍攆一旁的轎攆走去。
“可,可是。”小言子手里拿著旒冕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就帶紫玉金冠去上朝真的好嗎?
燕君整理好金冠,果然還是這紫玉金冠戴在頭上舒服:“小言子你這可是公然挑釁皇叔的威嚴,不怕被皇叔拆骨入腹嗎?”
小言子聞言身體一僵,恰逢這時璽千城轉(zhuǎn)頭小言子像是見鬼一般逃進宮殿:“奴才什么也沒說,什么都沒說。”
“真是個膽小如鼠的奴才。”見小言子在璽千城的面前變現(xiàn)的那的差強人意,頓時心里覺得不舒服。總覺得他掉了自己的面子,瞧瞧皇叔身邊的侍衛(wèi),那個不是行如風坐如鐘,遇事坦然的。
“養(yǎng)心殿中的侍衛(wèi)似乎過于松懈,就連伺候的奴才與往屆先皇相比都少了許多。”璽千城并不常來養(yǎng)心殿,并不知道養(yǎng)心殿的護衛(wèi)原來如此之少,若是哪天此刻闖入,后果不堪設(shè)想。
剛想要上龍攆的燕君動作停頓了一下。
“怎么了。”璽千城看著燕君,那一瞬間的停頓他是看在眼里的,真是個秘密纏身的皇帝,多么的有趣啊!
“沒什么。”燕君理了理龍袍邁步上了龍攆:“伺候的人就免了,朕的身邊有小言子。人多嘴雜的道理相信皇叔比誰都要清楚明了,至于侍衛(wèi).....”
燕君高坐在龍攆上,目光暗沉:“皇叔看著辦吧!”
燕君攢緊拳頭,垂下眼簾。現(xiàn)在的她沒有任何的實力,能依靠的唯有璽千城。在沒有得到絕對的信任之前她必須時刻警惕,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她是女兒身的秘密。
“果然,小孩子的心性就是那么的難以捉摸。看來太傅說的也不完全是沒有道理,至少小孩兒難教養(yǎng)這句話是說對了。”璽千城撫額,自從生命中闖入一個名叫燕君的孩子,他的人生就不再平淡如水。遇見他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