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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恰好本人會做。”
“你會?”
“那你做給我。”
“好啊。你家?還是我家?”魏西說出這話,兩人尷尬得對笑。因為這話聽起來,像是網(wǎng)上約那啥的在商量作案地點。
“不開玩笑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能來陪我,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白冬停住腳,從他溫?zé)岬氖中某槌鍪郑€給他一個笑,“你該回家了,陪老婆還有孩子。”
魏西也回給她一個笑,拉回她的手,捏住。
“我現(xiàn)在自己住,她出國培訓(xùn)一年,孩子被我媽帶回了老家。”
“這樣。”她低下了頭,任憑他再次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捂得恰似著了火。
“文心,你是不是和白冬說了什么?不然她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華修遠(yuǎn)把文心叫過去,把手機(jī)信息給她看。
“我…我…”文心支支吾吾,把一張孕檢化驗單遞給他。
“你,你懷孕了?”修遠(yuǎn)看到的是她的名字。
“華總,孩子是你的。那次紐約出差,你喝醉了,是我扶你回房的。”
這個爆炸的消息叫華修遠(yuǎn)頭痛欲裂,他想不起什么來,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
文心慢慢走到他背后,按起他的太陽穴,“伯父伯母說了,希望我們盡快完婚。”
最后,魏西送她回了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
“你的家,我去是不合適的。”白冬生怕自己做錯事,“我現(xiàn)在也是自己住。”
“你?”
“我和他在辦理離婚。”
魏西捏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你…他…?”
“我…是我的原因…”
“不方便說就不要說,我都明白。”
白冬住的小區(qū)比較老舊,要穿過民國青磚壘起的胡同墻,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并排站著,手握著手,和熱戀的情侶沒有兩樣。
“我流產(chǎn)了三次,應(yīng)該沒有機(jī)會再有小孩子了。”
她最終說出了自己的難堪。
“不是你的原因,是他對你不夠好。”
“不,他對我挺好,是我的原因。”白冬還是習(xí)慣性地為華修遠(yuǎn)辯解。
“白冬,以前的你不這樣。”
“以前的我什么樣?”
“以前,你活潑開朗,會給我白眼,會揚起手臂打我,還會伸出腿踢我。現(xiàn)在,你弱得讓我心疼。”他握住她的手又緊了。
“你不也是。”白冬扭頭看到了魏西的側(cè)臉,瘦削的下巴,緊抿的嘴唇。
隨意聊了一路,白冬拿出鑰匙開了門,魏西卷起了袖口。
“我去給你做[隨便]。”
“好。”
白冬坐在電腦桌旁,又開始改起她的小說來。十年,要見面了,再不見,就要真的忘卻了。
“這就是隨便?”白冬對著白玉清湯面笑出了聲,“我也太容易被糊弄了。”
“對啊,隨便就是,有什么吃什么。”
“吃吧。”魏西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一口一口咬不斷的面條,覺得這就是最幸福的事。他一點也不想遠(yuǎn)在英國倫敦的妻,也不想在老家的兒子,他心里想的,只有坐在面前的她,白冬。
這不是簡單的面條,掩蓋在下面的,還有雞蛋和火腿片。白冬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多吃點吧,養(yǎng)好身體最重要。”魏西坐在她對面,把胳膊伸過去,勾起她的手。“以后,我給你做,每天都給你做。”
“別哭。”
魏西掏出手機(jī)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午夜了。
“我想借宿你家一夜,可以嗎?”
白冬點頭。
“謝謝。”魏西摸摸她的頭,“我就睡沙發(f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