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海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間客姐姐,你確定是那是里嗎?”天空之中盤旋的大鳥正是麻團兒,而在它的鳥背上,承載著兩個丫頭,坐在最后方的是楚間客,前方的便是由她保護的向珺。
楚間客看看下方依稀可見的法陣,篤定的道:“放心吧,就是這里,地寶一路跟過來,絕對不會出錯的!”
向珺沒有說什么,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倒是楚間客有些遲疑的道:“你真的要去冒險解救安寧?”
“嗯!”
向珺義無反顧的頷首,口中喃喃的道:“若不是為了保護我,寧姐姐也不會被擄走,現在格格姐也生死未卜,我必須要把她們救出來,為然哥哥分憂!”
下方的地面上,玉生煙駕輕就熟的將法陣布置完畢,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見他緩緩來到了法陣邊上,解開了那道裹在安寧身上的棉絮一樣的物件,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獵物道:“怎么樣,我說過,你弟弟不是我的對手!”
安寧恨恨的別過臉去,玉生煙笑的更加曼妙,道:“當初找到你們兩個,就是因為還差兩只精怪的真元,現在那個格格就在我的體內,而你,尸煞的本命是根本無法更改的,不知道你聽說沒有,上輩子的天敵已經找了上來,這小子即便不被我抓到,也活不過今晚的!”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還說那么多做什么!”
玉生煙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很有性格!”
安寧狠狠的瞪了這個比矛盾還矛盾的怪物一眼,只見玉生煙緩緩的自袖口脫落出了一柄紫金小刃,兩面的血槽在夜色下閃閃散發著光亮,隨手拉過了安寧的臂膀,安寧想要掙脫,無奈身子軟綿綿的根本無法抗拒。
玉生煙聲音柔和的道:“放心吧,不會很疼,忍一忍就好了!”
紫金小刃的光芒閃爍,直奔安寧的腕處揮去,安寧縱使心有不甘,但卻無能為力,只得咬緊牙關,緊緊的閉上了雙眸。
玉生煙眼見就要得手,忽聽得身后傳來一陣呼嘯聲響,本能的探手向后一揮,一道繩索倏然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之上,玉生煙很生氣,在專心做事的時候最討厭的便是別人來打擾,只見這位魔頭飄然轉身,手中紫金小刃一揮,便將那道繩索攔腰斬斷。
非但如此,玉生煙的反應也相當靈敏,反手抓住繩索被砍斷的一段,用了抻,便將來人拉到了跟前,被拉到跟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楚間客,只是短暫的接觸,玉生煙便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女子不是精怪,對與法陣最后的需要無益。
“砰!”一記重拳出去,楚間客悶哼一聲,整個人已然飛出去了老遠,結結實實的撞倒在了石柱跟前,嘴角也立時溢出血水來。
安然正在運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中一驚,趕忙低聲問道:“間客,你怎么來了?”
“咳!向珺也來了!她非嚷嚷著要救你!”楚間客已然失去了作戰能力,輕咳一聲,鮮血更是不住的流落出來。
安然的心中開始不安起來,與此同時,在他身后的地方,玉生煙正要繼續辦自己的事情,卻不料再一次被別人打斷,再好的脾氣也經不住如此的騷擾,回身望去,只見一個看似弱不經風的小丫頭,正手握著兩顆石塊,目光凜然的注視著自己,無一例外,這個人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玉生煙不耐煩的說著。
“少廢話,接招吧你!”向珺渾似打了雞血一般,手中的石塊不斷的向著玉生煙揮打過來,玉生煙不費吹灰之力便躲了過去。
看看四周,應該是不會有什么援兵了,玉生煙終于釋然了,不顧眼前這個丫頭的石子亂丟,回過身去,只是輕輕的一擺,便將身邊的根圓木揮戳過去,向珺躲閃不及,頃刻間便被圓木擊倒。
這下世界總算是安靜了,玉生煙這樣想著,但是當他準備再一次完成自己的最后事宜之時,卻發現安寧不見了,地面上殘留的,只有那塊被啃咬的粉碎的棉絮。
“誰這么討厭?”玉生煙氣急敗壞,雙手更是破天荒的瑟瑟發抖起來,只不過與一般人相比,他的顫抖并不是憤怒,而是代表著另一種情緒——大開殺戒。
“傷害娘!”
“殺了他!”簡簡單單的對白,聽起來有些生澀,玉生煙回頭望去,只見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人兒正氣勢洶洶的向著自己這里沖來。
“有點意思!”玉生煙的手掌悠悠的自肉中探出了半尺長的暗藍色指甲,隨著披散秀發的隨風舞動,看上去就宛如魔女一般,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講,他應該算是個男人。
迎面而來的是地寶,不過不知為何,這次的小家伙速度比平時要慢的多,這一點它們自己心知肚明,對玉生煙而言,也是不無端倪。
“啪!”的一聲,玉生煙的右手倏然揮動,就在他肩膀右側的位置,一個小東西撞在了他的手掌上,整個的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地寶吃了一驚,接下來,身賦舞蹈演員功底的玉生煙身子向后一樣,以一個高難度的高抬腿動作,直接將右腿送到了與眉平齊的地方,隨著一聲沉悶的擊破聲,身后的地方再一次傳來了與剛剛如出一轍的摔擊聲。
天寶和靈寶就此被玉生煙打得無力還擊,只有面前正在義無反顧往前沖的地寶,面對這個對手,玉生煙是不屑的,偷襲的都不怕,還怕你這個正面之敵不成?
事實也正是如此,玉生煙的威力大大出乎了楚間客的意料,三寶蠱蟲的威力之前屢見不鮮,但是此時卻變成了這個魔頭的一合之敵。
與地寶戰斗,玉生煙贏得毫無懸念,前前后后的解決了五個前來救兵,此時應該也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玉生煙滿意的回過頭去,索性安寧并未跑遠,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吧?
如果玉生煙這么想,那他就大錯特錯了,就在他再一次將屠刀揮舞向動彈不得的安寧時,在他背后,傳來了一聲輕咳,聲音是那么的熟悉,只不過,按照正常道理,他不應該出現在那七個方向。
玉生煙警覺的看了看安然的位置,身負重傷的楚間客還倒臥在那里,而安然的身體竟然被泰山壓頂的巨石牢牢鑲在了土地之中,若是換了常人,就這個壓法估計早就回天乏術了。
“那會是誰?”
“別猜了,是我!”玉生煙回首望去,只見一個通體白衣的青年正站在自己的對面,容顏與安然大不相同,但是說話的語氣以及每一個動作都那么的相似。
“你是?”玉生煙有些詫異。
白衣人悠悠的道:“安然,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被那兩個道童糾纏的時候為什么沒有逃出來?呵呵,不瞞你說,他們用的是捆仙索,你的泰山壓頂確實厲害,可是你的牛筋鎖卻是不怎么樣!”
好家伙,這群人就跟蒼蠅一樣,玉生煙心里想著,自己只不過想完成個七煞鎖魂陣,這群人卻如此百般阻擾,以他的脾氣又怎能不怒。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玉生煙二話不說便沖了上去,安然也不留余力的迎合上去,雖然彼此之間仇恨很大,但是雙方實力卻不怎么了解,每一次都是他在你不在的,所以仆一交手,雙方都是先試探了一陣。
一陣炫酷奪目的拳腳對抗和淺顯的法力比拼之后,二人停了下來,玉生煙怒氣沖天的看著安然,衛子辰形態的安然卻顯得格外輕松,在短暫的沉寂之后,安然緩緩道:“熱身完畢了,接招吧!”
“盡管來便是!”玉生煙說完快步向前,直奔安然而去,安然就原地站定,目光直視宿敵,不多時探出雙手,自牙縫間悠悠的喊出幾句口訣來:“風雷蔽日,靂懾山河;引介天火,誅散妖魔;神馳往復,道羽禁絕,著!”
安然口訣念誦半落,攤開的劍指早已凝聚了陣陣耀眼的金光,待到口訣盡處,整個人早已被金光圍攏,下一刻,只見安然星馳電走,整個人宛如梭子一般迎著玉生煙襲來的軌跡沖了上去。
轟然一聲,就在二人短兵相接的地方,早已綻開了一道沖天的火光,玉生煙縱然手段高強,但是吃了這么一擊,整個人早已被頂了回去,安然不甘示弱,旋即依附上去。
安然所用的法訣便是藍衣六字訣的最頂峰招式,不知失敗了多少次,才修的此招,平日里基本從不輕用,這件事就連荀陽子都不得而知。
眼見到了最后關頭,安然終于用了上來,只不過,這一次仍然沒有使出全力,還留了一招,而這一招,正是為了接下來追擊做準備,劇烈的法光存在著很大的吸附性,即便被打得節節敗退,玉生煙仍然沒有脫離安然的攻擊范圍。
此情此景,安然全力以赴,終于使出了藍衣六字訣保留的這最后一招。
“九幽三界,唯吾敕令,法寰天尊,祝我誅魔,閃吼焚殺奔滅!六術合一,急急如律令!”安然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了這最后一招殺手锏,在最后一次激烈沖突中,玉生煙基本上被打得七葷八素,雖未半殘,但也是元氣打傷。
由于二人的戰斗弧度過于綿長,不知不覺間,竟然來到了七煞鎖魂陣的邊上,眼見著自己辛辛苦苦鑄就的法臺還在,茍延殘喘的玉生煙心底里再一次燃起了希望,剛剛的兩招下來已然是耗費了安然幾乎所有的體力,此時已然是筋疲力竭。
玉生煙狂笑著,奔著法陣走去,順帶著還有牢牢抓住自己的安然,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眼前這個對手雖然不是異性,但也絕非是人,更重要的是,太歲之身的安然體內潛藏的奧秘遠遠大于自己千辛萬苦拘來的其他陰魂。
“你別得意,還沒完呢!”玉生煙渾身顫抖,不無嘲諷的看著安然,在他眼中,要想完成法陣,只需要這個太歲之身滋養的真元,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