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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叔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楊舒,不解地問:“安然這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我感覺一定是有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楊舒簡明地回答:“等著他吧,不久就會有答案!”
……
“什么?”安然佯作大驚的看著老者。
“我孫女是個盲人,她不是先天失明,前些日子莫名其妙就盲了,估計已經開始壓迫了視覺神經,依我看,她至多活不過一個月!而且隨時有猝死的可能!”老太婆語氣平淡地說著。
“這……老人家,如果你放心的話,讓我帶著她玩,應該沒問題吧?”安然的心情無法平靜。
安然一面這樣說著,另一邊,用一股很奇怪的口吻,在腦海中想象道:“地仙在否,盯緊這兩個人,適當的造一些麻煩,聽我號令!”
不遠處,看著聊得依舊熟路的三人,楊舒搖頭道:“我這個師兄該不會是自來熟吧?”
“答案稍后便知!”
“小楊啊,不必費心,待會兒我和英叔會暗中幫襯著安然的。你們只需要敬候佳音即可,別的一切禁止多問!”李先生淡笑著的回答。
好一陣漫長的交涉,安然終于將這兩個爺孫的底摸了個干凈,為了讓“小女孩”盡快開心的“暢玩”,安然精心為了小女孩的制定了一個系統全面的局,自己則退到了一旁。
在一陣歡呼聲中,半月臺四周的鐵鏈緩緩停了下來,小女孩兒很滿意地走了下來,英叔等人交替坐了下去。
安然攬住小女孩兒的肩膀,正準備看上一場哭笑不得的好戲,卻猛地感到腳后跟發出一陣尖痛,安然低下頭望去,一只瘦骨嶙峋的落地仙正“情真意切”地望著他。
“你這是什么表情?”安然忍痛厭惡地低聲問道。
“老子在這里活了百多年了,就學會這么一個表情!”這位老兄一口純正的虞城口音,單刀直入地提醒道:“別在意這個,你看看那邊三樓的半月臺控制室!”
安然抬頭向控制室望去,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一名穿著常服的人悄然接近了,自背后速度極快地擺平了操控臺前的保安,并迅速將其放倒,壓低了帽檐坐到了操控臺前。
那個故意壓低帽檐的保安面孔正是在巴士上竊竊私語的男子。
“我是這附近的地仙,不知道兄有何吩咐?”
“他想干什么?”
“還用問嗎?”落地仙送目示意,安然朝著半月臺入口望去,英叔身后不遠的位置,赫然站著專線巴士上竊竊私語的那對情侶,保安的意圖不言而喻。
剛剛降落的游客意猶未盡,即將登上半月臺的人則滿懷期待。但是在安然的眼中,這架驚險刺激的大機器更是憑添了許多殺氣。
“他想怎么樣?”安然盡量壓低聲音,不安地問道。
落地仙一聳肩:“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我去阻止他!”安然摩拳擦掌蓄勢待發,他驚奇的發現,那道半月臺居然是可以移動的,在不遠的地方還有一道操控臺,尤為隱蔽,安然正要出手卻被落地仙毫不客氣地打斷:“聽我說,你這次必須冷靜點!”
安然一臉詫異,落地仙奉勸道:“前兩次的慘痛經歷告訴我們,沒有縝密的思維和周全的計劃只會讓人越幫越忙!回想一下,你當初是是有多么的不淡定!”
落地仙搖身一變,變成了一位直立行走的說教家:“說說看,你有什么計劃?”
安然無比詫異:“我的事你怎么知道?”
“不光我知道,報紙和電視刊播的那么頻繁,連掃大街的都知道了!”落地仙看著自己腋下的毛,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繼續提醒道:“在你們人類世界有一個經典的卡通形象:他走到哪,人就會死到哪!還有另外一個人,哪里死了人他才會往哪去,這就是柯南和狄仁杰的區別,想想看,你希望做他們中的哪一個?我想你應該不希望讓別人叫你建筑殺手吧!”
安然有些不耐煩:“我求你快點,大說教家,言簡意賅點好嗎!那位老兄手里抓著操縱桿,天知道他什么時候手一抖,那個大圓圈就掉下來了!”
“照我說的做:先告訴你的女朋友你要去下洗手間,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進操控室,接下來情況怎么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落地仙說完前腳一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揚長而去。
安然從沒見過這么神經質的落地仙,但形勢所迫,自己的人差不多都在這一班的半月臺上,如果不付出點行動,說不定會連累自己的幾位好兄弟,想及至此,安然不得不無奈地照做。
離開了志清,他繞過人群,閃身跑進了控制室后面的回廊,爬上了兩米高的圍欄,悄然伏在了控制室的窗口。
里邊的形勢很明朗,真正的操控員被安然輕而易舉的擺平癱倒在地上,站在控制臺前的安然更是因為憤怒而變得行為怪異。
安然伏在窗外不敢輕舉妄動,他沒把握戰勝心里已經扭曲的安然,目前為止除了尋找機會,什么也做不了。
第二波游客已經開始踏上半月臺,看著那對爺孫登上了座位,安然的臉上泛起了狡猾詭異的一笑。而對于安然來說,這個時候無異于風口浪尖,他倒不擔心英叔和楊舒,但其他一百多人都是普通生命,一旦半月臺出了事故,這些人必然九死一生。
眼前的形勢迫在眉睫,安然清楚的看見,安然的手緩緩放到了操縱桿上,半月臺緩緩開動了,只要這個瘋子將轉速調到極限,不出幾圈便會釀成悲劇。
其實最讓安然頭疼的事是操控室的那道被反鎖的防盜門,相對如此,身邊的這道窗就顯得相當薄弱。
眼見著安然即將施手,安然毅然決然地沖了上去,“嘩啦”一聲,一堆玻璃碎屑散落一地,安然狠命折進屋內,順勢翻滾了兩圈,撲向了安然。
與一般英雄相比,安然的運氣差了許多,就在他撲向安然的時候,一雙大腳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迎過來,安然只覺胸口一陣悶痛,腦海也不覺一片眩暈。,整個人被足足踢出了兩三米,重重地跌坐在了墻邊。
“別多管老子閑事!”安然緊緊扣上了操縱桿,隨即惡狠狠地來到了墻邊,俯下身一把扼住了安然的頸項,不費吹灰之力將安然提了起來。
安然面目漲得通紅,右手本能地指向了窗外,雙腳也拼命騰空掙扎著,喉嚨間艱難地發出了機不清晰的聲音:“快—?!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