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海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間客有氣無力地躺在鐵軌下方的雪地里,剛剛的撞擊讓她整個人從列車上跌落到了地上。并牢牢卡在了靠近鐵軌的巖石縫間。
最讓她哭笑不得的是隱藏之深,竟然連在附近追趕列車的執役都沒有發現自己,不知是存在感不明顯還是印象太模糊,竟然可以讓這那些家伙在自己跌倒的瞬間忽略自己。
看著執役遠去的身影,楚間客的臉上顯出了前所未有的無奈,她不敢發聲,因為在片刻之后,又有至少十雙帶著異樣氣息的幻靈者的跌落下來,在自己的眼前落地。
明知道同伴有危險,她卻無能為力,因為那樣會暴露自己,安然他們幾個行動方便,即使面對危險,也有逃生的可能。楚間客扭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已然失去了直覺,眼下的情況看來,如果算上自己這個活動受限的身子,那一行人全身而退的幾率就立刻減半。
從某種角度來看,自己若是有所行動便會成為同伴們的累贅。在她的心中已經算定:寧可一人掉隊,絕不能連累同伴一起遭殃。
楚間客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祈禱不被發現,但她還是暴露了自己。
不經意的一瞥,楚間客在自己左上方斜對角的地方看到了一雙充滿了紅色血絲并且還極其突出的眼睛。
而那雙眼睛,也正定格一般注視著黃驂,干枯的身體與手臂上樹須一般粗細的干癟血管證實了它與腐奴之間的區別。
相較于其它幻靈者,它就連落地的方式都大有講究。
執役與幻靈者都是正統的單膝跪地,而這位仁兄是整個人趴在地上著陸的!
這位仁兄,正是一直鮮有動作的瓊雕。面對瓊雕那雙看不出一絲情感的眼神注視,楚間客心中慌亂地掙扎了幾下,嘗試無果后,她漸漸平復了自己的心境,慢慢閉上了眼睛。瓊雕見楚間客不再掙扎,身子一挺,這才匍匐著靠攏過去。
……
安然等人還在搜尋者楚間客的蹤跡,李先生與路中遭遇的幻靈者的大戰仍在繼續,即便列車已經窮途末路,但一行人的斗志絲毫沒有因此減退,反而愈演愈烈。
戰斗陣營中也多出了一股勢力,那就是幸存下來的乘務人員和乘客。
李先生一把抓住散落在地上的固定座椅上方的置物欄,整個人騰空躍起,躲過了幻靈者的爪子,在踢到了一只后,緊貼到了另一只的面前揮打過去。
李先生雙手夾住鬼爪,暫時牽制住了幻靈者,低吼著警告道:“車子已經就墜崖了,現在我們都沒玩完!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叫你的人先慶祝一下逃出生天!”
幻靈者也不答話,趁機反轉爪子,將李先生逼的退到一邊,隨即揮舞爪子直掃下去,笑容陰邪地回敬道:“怎么,你怕了?死不死是你們的事,乖乖受降,你們就可以保住全尸!”
李先生橫眉立目,心中更是急切如焚,是以使盡全身力氣沖撲上去,沉聲道:“老子年紀與你不相上下,倒是擔心你小子怕死!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同歸于盡!”
兩人宛如軍中硬漢一般顫抖在一起,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
兩名幻靈者見同伴與對手打得不可開交,正要上前助戰,卻被一排滅火器發出的白霧整齊地阻隔開來。隨后,四位乘務人員挺強而上,為首的頭目扣住滅火器,肅穆地警告道:“都別亂來,我不管你們到底是誰,但現在我命令馬上停車!”
二人僵持不下,聽到這里不禁停了下來,李先生頸部被幻靈者牢牢扣住,掙扎著扭過頭痛苦地對幾個特警低吼道:“趕快……離開,它不是……人!”
幻靈者的笑容更加陰邪,李先生話音未落,只聽的一聲撞擊發出的巨響,乘務人員左側的雪地里被一個黑色物體閃電般自外而內戳出了一攤大洞,鑲嵌在墻面上的座椅也瞬間被撞的變了形。
幾名乘務人員被一聲慘叫驚醒,下一刻里,他們見到了這輩子都未必會再有機會見到的情形,那個黑色物體宛如一道疾風,一雙利爪將中間位置的一位老兄整個人掠走,自另一側的雪地里竄了出去。
若非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還真有這么個東西竟有如此的破壞力,而這個小東西,正是被冷月魔化了的赤字金烏。
一經開場,它的表演欲便停不下來!短短幾分鐘間,金烏左沖右突,往來于天上地下十余次,幸存的乘客們被撞的人仰馬翻,不時便有三三兩兩的直接透過鐵軌上的缺口被撞倒在地,震驚了的乘務人員們在情急之下只得慌亂的拉開了滅火器的栓子。
干冰白霧在赤字金烏的身上碰撞,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然而這些東西根本傷害不了它。
一聲慘叫,一位乘務兄被赤字金烏穿透鎖骨連根拔起一般提了起來,在徒勞的掙扎之后便被這只變種怪鳥拋向了天外。
李先生被幻靈者一記重拳打的練練后退,整個人也仿佛窒息了一般,赤字金烏見狀直撲過來,一雙利爪徑直抓向了李先生。
“爺爺面前還輪不到你撒野!”李先生一雙充斥著血絲的怒目圓瞪,信手一揮將金烏的炭黑色軀體緊握在手里,順勢朝著地上便是一摔。隨即將金烏牢牢踩在地上,任憑怪鳥如何掙扎也動彈不得。
李先生輕撫著被幻靈者擊中的肋側,咬緊牙關兇狠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對手,而他的嘴角上,也殷殷流出一絲鮮血來。
這只堪稱超級士兵的幻靈者微瞇著眼睛,嘴角再次泛起復雜的笑容,對他而言,這個對手不是最厲害的,卻是最有意思的。
李先生一腳將受了傷的怪鳥踢出了好遠,站直身子扭了扭脖子警告道:“我們的恩怨沒必要牽連這么多人,再打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幻靈者橫起了爪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挑釁道:“別說大話了,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去管旁人?呵呵,現在越來越有意思了。
”
李先生知道與這個殺人狂魔一般的角色爭論這些無異于對牛彈琴,便不再言語,瞟了一眼身后鐵軌旁的位置后,便將心一橫,閃電般沖了上去,兩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又重新打在了一起。
龍韜仍在鐵軌下方穿行,只不過手中早已多出了一只小巧玲瓏的小家伙,那便是楚間客手中三寶之一的靈寶。
“向右躲,快!”這個平日里少言寡語的小家伙在他的手中當起了臨時指揮官,兩個默契一般的家伙臨時組建了一個組合,也可以說成是相依為命。
在躲過了幾個探頭探腦想要捉拿龍韜的幻靈者之后,不覺間便臨近了毫無遮攔的鐵軌中。
為了保命的龍韜也是蠻拼的,一見陷入困境,整個人不知在哪里來的勁頭,竟然像特技演員一樣猛地翻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