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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氏見想不通也不再繼續(xù)深思,便趕緊催著蔣氏往下進展。
“是,二管家正是幫著徐管家做賬之人。”
寧氏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她潛意識里是不相信當年那個含蓄坦誠的青石能做出這種助紂為虐的事,不過即便真是青石做的她今日里也絕對會將這件事抹平,思緒間正想開口卻又聽見蔣氏出聲。
“不過,舉報徐管家貪墨挪用公中銀兩的也正是青石管家。”
寧氏松了一口氣,不禁有些嗔怪的瞪了蔣氏一眼,心道今日這個蔣氏可真是讓自己開了眼界,以前對自己這個婆婆可是一百個恭敬,可看看現(xiàn)在一句話非要說一半留一半故意吊自己的胃口,這不是擺明了在報昨日里的仇嘛!
一直跪著的張嬤嬤聽完再一次看向青石,反復(fù)了看了幾次才猛然記起這個人可不就是那個被自己的兒子看做是心腹甚至是軍師的人嘛,不過這個青石終日里神神秘秘的,一個月中倒是有二十幾日不在莊上,自己見的極少,唯一一次見面這個青石還裹著一件斗篷,自己看的不真切,只是隱約從斗篷的風帽縫隙里瞥見此人右臉上的一道傷疤。
張嬤嬤這次是真的絕望了,自己兒子身邊究竟都是些什么樣的人啊,最最倚重的小廝最最信任的助手心腹轉(zhuǎn)眼間竟都成了夫人的人,自己還能做什么?
“青石,欽饒說的可是實情?”
“回小姐的話,確是如此。”
青石的話實在是少,不過雖然說的話少卻極有分量,這人身上就是莫名的有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信任想依賴的力量。
“你既是知道這徐管家是個不老實的,又為何要助紂為虐?”
很自然的,廳上的主角轉(zhuǎn)眼變成了寧氏,蔣氏也不意外,好整以暇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好像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自己今天鋪墊的已經(jīng)夠多了,相信青石一出現(xiàn)自己不審老太太也是不會姑息的了。
“小的也是近兩年才發(fā)現(xiàn)徐管家的不軌舉動,但為了能獲取更多的信息和證據(jù)這才蟄伏不動,與扁擔一左一右一起收集證據(jù),若不是夫人突然遣人拘了徐管家,我和扁擔可能還會再等待一些時日檢舉的,青石非知情不報更非助紂為虐。”
進來這么長時間了,青石加在一起說的話都沒有剛才的話多,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子就交代的十分清楚了。
“張嬤嬤,你還有什么話說?”
寧氏對青石的話自是深信不疑,對于一個舍身救過自己性命的人誰還能懷疑他說過的話呢?
“老奴認罪,不過這件事和保山?jīng)]有關(guān)系,都是老奴見錢眼開,這才想出利用莊子上的銀子放印子錢的主意,保山是被我這個不長眼的老婆子拖累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錯,老奴愿意以死謝罪,只求老夫人能網(wǎng)開一面饒恕奴婢那可憐的兒子!”
張嬤嬤是個聰明的,事已至此明白再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了,何況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個青石和老夫人是有很深的淵源的,就此一點老夫人就絕不會輕饒自己和保山,現(xiàn)在只能希望自己抗下全部的罪責,老夫人能念著往日的一點舊情減輕對保山的懲罰。
“你還好意思求情?我念著你侍候的情分,對你平日里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別人將事情捅到了我這里我都是全力為你遮掩,現(xiàn)在倒好,你竟然縱著自己的長子侵吞公中的銀兩還敢私放印子錢,你這是置我于何地置上官府于何地,你這樣的老刁奴還有臉來求情?”
寧氏對張嬤嬤還是有一番感情的,雖然這張嬤嬤是上官府原來的奴才,是寧氏嫁進府里之后才挑選了來近身侍候的,但張嬤嬤本身是個有眼色的說話辦事也很得寧氏的心,所以寧氏真的是因為信任才將她安置在蔣氏的身邊做眼線,幫著自己監(jiān)視蔣氏的舉動。多年來雖然主仆兩人不再日日相對,但私下里張嬤嬤必是每隔兩日便到壽康苑跟寧氏匯報福喜閣的動靜,所以寧氏對張嬤嬤的感情并未做偽。
蔣氏聽了寧氏的話不禁甚覺嘲諷,那個話中的別人可不就是說的自己嘛,跟自己這個嫡親的媳婦比起來寧氏對張嬤嬤的確更親近些。
“老奴知罪,老奴知罪,老奴愧對老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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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加更了
呵呵~
再說一次
酒兒文是慢熱的
親們一定要耐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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