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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鬼這個人一出現(xiàn)就喊打喊殺的,走的時候非要和東家和青鳥喝頓酒。四川敘云縣這里有名酒瀘州老窖,他們說什么也要喝一頓。小來著急回北京有事,我也好和季秋多聯(lián)絡一下感情,不過我看她‘執(zhí)拗’的不太上道。
小來對我說了一些關于蘇老鬼的事。早年蘇文和東家是一起上山下鄉(xiāng)的伙伴,后來東家77年考上了大學,蘇老鬼去了天津發(fā)展。十幾年前蘇老鬼找到東家,說出了合作的念頭,被東家拒絕了。還有一些小事把這兩個老家伙的關系搞得很復雜。具體細節(jié)小來也不太清楚。
像是小來這樣的,都有固定的下家買家,通常是一家或幾家同時‘放貨’。和他一起走了幾家‘關系戶’,我才對古物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我不得不重新分析這個市場。
我?guī)С鰜淼臇|西只有那個羊頭酒杯算是高價,不過我看那兩個老家伙對我們還是沒一句實話。說什么這個酒杯是一件仿品,我國曾經(jīng)在意大利展出過一些隋唐時期的重要文物,其中就有一件和這個差不多的酒杯,名叫‘金鼻羊頭犀角酒杯’那個材質(zhì)是犀角的,比我的要值錢的多。凈是屁話,我的還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你和我說那么多那個的干嘛。
兩個綠獅子也不小心打壞了一個,小來說是因為瓷器長期在地下會使質(zhì)地變得較為松脆,不管原來胎質(zhì)如何,都是會變得易碎。小來還說,有機會帶一些‘轉換劑’進斗,那些都是國外來的東西,能起到一定的保護古物的作用,那東西分用途有好多種,瓷器和木質(zhì)文物的和金屬的都有不同的藥劑,所以帶一兩種不當事。可惜了,要是一雙還能有點看頭。看著剩下的小獅子孤零零綠油油的可愛的樣子,我真有點心疼。
“拿我們當賣破爛兒的呢?”我憤憤的喊著。
小來把我拉出了屋外,這地方不能和人家爭吵,大家都知道一些對方的事,只不過都不會說而已。小來說道:“還是拿給李先生賣吧,他有好的買家”。
三彩馬算是廢了,啥都不是。這東西現(xiàn)在的高仿比真從斗里倒出來的都像真的。小來說這個東西賣好了能賣幾個錢兒,賣不好還不如廢鐵值錢。
在潘家園溜達了大半天,下午3點了才吃飯。我們兩個找了一家不算太大的面館,這里各種面都有,小來喜歡北京風味的炸醬面,我喜歡涼拌著吃,不能放醬。我們兩個邊吃邊聊一些東家的事。
東家在去四川之前有一段時間總是感覺有人在關注他,甚至還跟蹤他,不過以東家的實力主要是青鳥的實力還不能有什么危險。看上去不像是蘇老鬼在跟蹤東家,蘇老鬼說的‘土肥’的事一直影響著兩個人的關系,能知道和發(fā)現(xiàn)東家在古墓里并不算難事。
“老板,這個瓷馬就送給你們了”我對這家面館的小老板說道。
“噗.....”
一家不太大的小旅館,我們在二樓有一間房,都住了3天了,兩張單人床,還好屋里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我在衛(wèi)生間里洗了個冰冰涼才出來。小來躺在床上,無精打采的看著天花板,說道:“晚上東家叫咱們兩個吃飯,大概會有好吃的吧!”。
我說道:“你不是說你要去一趟上海嗎?是不是想吃完了這頓再去”。
“就是啊”小來說道:“就等吃完了再去,明天早上走,這期間你不要亂走,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嗎?東家要是問你的事,你最好如實的說,不要隱瞞什么,季秋和曉華在山上和你聊天,那就是東家在試你,看看你是不是倒斗的,你想隱瞞的話,你我都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