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無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闌的父母早上起床,發(fā)現(xiàn)兒子不在家里,頓時慌了神,準備出去尋找,卻不想正好看到張闌從外面回來。
張闌進得家門,看到父母一副焦急的模樣,而且看架勢,是準備出去找自己,頓時心中一暖,卻又無比難過起來,一種矛盾的心情頓時交加的一涌而上。
“大頭,大清早的你又出去干嘛了,是不是又到后山去了,那后山如今全是滾落的石頭,還不穩(wěn),那么危險,以后不要去了,不要再嚇到娘親了。”母親王氏又是忍不住落了淚,想起昨日兒子的舉動,心里后怕不已。
“如果不愿意離開家,以后就在家?guī)湍隳赣H干點農(nóng)活就好了,父親也不怪你。”張闌的父親一聲嘆氣,開口道。
“爹,娘,放心,孩兒想好了,等表哥來了,我就隨他到鎮(zhèn)上。”
張闌開口說道,原本醞釀好的其他話語也憋了回去,為了不讓父母太難過,欲言又止了。
聽到此,張闌父母兩人才松了口氣。
這天,張闌獨自跑到村外的另一處山林,在林子的一處空地生起了一堆火,火堆被燒得火紅旺盛。
張闌從背后解下古傘,感覺著古傘的冰涼和詭異的材質(zhì),心中悲慟。
“如若此傘能焚,待得有天我將問問這天道是何說辭,如若此傘無法焚去,待得一日我大道有成,尋得此傘主人,報此師仇!”
說完,張闌一把將傘丟入火堆中,靜看其變化。
可是過了良久,別說是焚燒,古傘上那破碎的傘面,連一絲卷起的狀態(tài)都沒有。
張闌將傘取出,古傘依然冰涼無比,傘面沒有沾上一絲火灰,還是那古樸的模樣。
“從此,此傘不失,此仇不泯,此傘不碎,此仇不忘。”
將火堆滅去,張闌走出了林子。
轉眼半月過去,張闌的表哥這日從霍林鎮(zhèn)趕到了黃牛村。
“表叔,表嬸,我來了,大頭表弟呢,哈哈,在哪兒,我看看。”
張闌的表哥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一臉方正,頭很大,肩寬手長,一身干凈整潔的灰色短衫,嗓門洪亮,人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聲音老遠的傳進家里。
“大頭,還不出來見你表哥。”張闌的父親朝著房間叫道。
一連幾日,張闌都沒再出去,后山也都不去了,這讓父母兩人放心了不少,只是張闌突然變了個人一般,每日除了幫助母親做家務,剩下的時候就是陪妹妹玩小游戲,然后就此一個人呆在房里,張氏和王氏夫妻兩人也只能無奈。
張闌走出來,看到那一身大塊頭的表哥,加上年齡的差距,頓時心里有點別扭和無語,只能輕輕說道:“表哥好。”
“大頭,別愣著,快去給你表哥倒杯水來。”母親溺愛的看著張闌說道。
“哈哈,這小子,多年不見,都長這么大了,以前病懨懨的,現(xiàn)在可精神多了,這樣才對嘛。”
張闌給表哥端來開水,安靜的坐到了一旁。
“表侄子,不如住幾日再走?”張闌的父親望過來,眼中滿是不舍,他也不愿兒子離家里這么遠,想兒子能多待幾日。
“表叔,表嬸,實在是鎮(zhèn)上酒樓忙不過來,今日我還是托了臨近的老王幫襯一二才早早趕來的。”
“既然這樣,那就早點趕路吧,去了那兒,你也多帶帶這小子,從小不認生,出去多磨練磨練,過幾年有表侄兒一半本事,我也知足了。”張闌父親“吧嗒”的叼著煙斗,然后嘆氣道。
“表叔,你大可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也保管大頭不會受委屈。”張闌表哥拍拍胸脯大聲道。
“爹,娘,孩兒有話對你們說。”這時,張闌有點忐忑和怯怯的聲音傳來,可是眼里卻滿是堅決。
三人都疑惑,不過張闌的表哥卻沒問,主動走出大廳,留給一家子一個空間。
“小丫,到哥哥這兒來。”張闌輕輕撫摸妹妹的頭,一把抱過妹妹。
夫妻二人看著張闌,感覺兒子突然換了一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