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水鼬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嘻嘻……那你可以做到么,阿克曼。”大蛇丸戲謔而充滿挑釁的話語,在埋著頭、緊握著雙拳的阿克曼耳邊嗡鳴。
“哼……”阿克曼平復著說道,“你怕死么……志村·切爾斯曼?”
就是立在阿克曼一邊,那位被大蛇丸指到的忍者,他名為志村·切爾斯曼,“呃?!”他有些驚詫地望向阿克曼,然則阿克曼的目光卻是兀自停留在地面之上,眉頭緊堆向眉心,未發一語,看樣子是沒有與切爾斯曼對視一眼的想法。
那個叫志村·切爾斯曼的忍者,瞧得出來,阿克曼是在內心掙扎了好久,才在這關頭,艱深地擠出這么句話來的,“嗯……作為您的直屬部下,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您放心好了!”
說著,切爾斯曼便抬起步伐向大蛇丸緩緩邁去。
“喂!”在阿克曼腳尖前的地面之上,切爾斯曼的影子已投射在了那里,就在阿克曼的碧眸里。阿克曼咬著牙,心中酸澀,情難自禁,氣息在齒縫中被擠了出去,“小心點。”
切爾斯曼稍稍滯住了步伐,愣了一會兒,回首見阿克曼依舊深深地埋著頭,他會心一笑,“我是您帶出來的兵,一直以來都是以能夠與您一起完成搜捕任務而自豪,這次也沒什么不同。”
“嘁……”阿克曼聽著,將臉側向一邊,似乎很不情愿于現在抬首瞥見切爾斯曼的樣子,否則自己恐也堅定不了決心,讓他生死一線地只身去接近那,被染澤上罪惡的爪牙。畢竟阿克曼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顧及到對手并非俗子,自己的那個“逮捕方案”,倘若失敗就……
看著阿克曼隊長的樣子,切爾斯曼當然也能感受到這次險情猶如九死一生,畢竟對方就在前一天還是被譽為木葉的第一上忍,但還是毫無遲疑地擺回了頭去,更加高視闊步地走向大蛇丸。
“相信我!”阿克曼倏然將目光抬起,目里流光中,直視切爾斯曼的背后,如是大聲向其鼓氣道。
聞言的切爾斯曼,面容一整,堅定地注視著鬼厲般的大蛇丸,心道:我無時無刻都是選擇相信您的決斷與才干的,阿克曼隊長。這本身就是一個合格部下最應該具備的基本素質之一,無條件去信賴他的長官,更何況……
“因為您曾無數次,將我自幽冥的深潭拽上光亮的崖巔啊!”切爾斯曼大聲回應道,在他的心中,阿克曼甚至于是如神祗一般的萬里星光,盛放不敗。
阿克曼瞪大著眼眶,心怦怦地瞅著切爾斯曼就這么走到了大蛇丸面前,切爾斯曼這小子是我率領的木葉搜捕班里,所招收的那最早那一批部下。可千萬要小心,切爾斯曼……
“嘻嘻,拿去吧……”大蛇丸將手中的卷軸再次拋于半空后一把接住,咧著嘴將卷軸伸出去遞向了切爾斯曼,眼神還不時向遠方眺去,留意著阿克曼的舉動。
切爾斯曼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大蛇丸的雙眸,猶如撕下了其令人不寒而栗的面容,而直刺大蛇丸的內心深處,“眼睛是不會說謊的。”這是阿克曼隊長曾經無數次教導過自己的真理,他早已銘記于心,正欲從那對金漆般的瞳仁里一探究竟。
大蛇丸收回的目光與切爾斯曼咄咄逼人的眼神,猶如針鋒對麥芒,但他似乎無意再讓切爾斯曼繼續這么緊抓住自己的眼神不放了,眼神游離地蓄意逃避著什么,并有些不耐煩地將卷軸更近地遞到了切爾斯曼的右手邊上,“喂,卷軸你不要么?”
切爾斯曼將瞳光移往卷軸之上,沒錯,細察之下,這毋庸置疑就是記載巖隱最高機密的“黃色卷軸”,他的手搐動著,試探性地遂寸逐寸碰觸了幾下卷軸外邊,此時于周邊的忍者們,也都將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大蛇丸卻在切爾斯曼還沒拿穩時,倏然將手一松,卷軸隨即下落,“磨磨蹭蹭的……”
“呃!”切爾斯曼將手猛地前伸,一把緊緊抓過了下落的卷軸。
“嘻!”大蛇丸如同詭計得逞般,齒間犬牙交錯,嘴角暴戾地翹起一道令人驚悚的弧線,放肆一笑。
就在切爾斯曼剛要將卷軸收過來之時,于卷軸的空心套軸內,居然還匿有一條盤曲著的細白小蛇,那便是大蛇丸打一開始就準備好的,蛇一順溜地就自切爾斯曼的手腕向前爬去,彎彎繞繞,極盡靈巧,鎖定著他的臂膀快準狠地咬了下去。
“嗚……可惡!”切爾斯曼趕忙用左手抓住蛇頸,將蛇拽下甩向了大蛇丸,大蛇丸一擺頭閃了過去,下意識地抱怨道:“喂,不要把這惡心的東西往我身上扔啊。”
這時在切爾斯曼的右手邊,瞅著空隙的大蛇丸迅捷地揚起左腿便橫掃而來,葉舞凌風,切爾斯曼習慣性收縮右臂去支擋住大蛇丸的腿技,然而因此被猛擊到的右臂傷口,疼得差點沒讓他喊出聲來,大蛇丸緊接著就一拳揍向了他的腹部,隨即放下的左腿一弓一張,將切爾斯曼一腳踹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