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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這些家伙什么都聽不進去!但是我懷中的卷軸不能交給他們,必須要親手交于第三代火影手中。”大蛇丸思量道,極力遏制住自己的沖冠發(fā)怒,放低音調(diào),“你們……是誰給你們下達的任務?”
“哈?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就是,怎么?已經(jīng)開始懷恨于村子里明智的高層了么?!”
“按他們這么說……這命令果然不會是老師下達的!‘明智的高層’……莫非真是指奈良鹿伊那家伙!”大蛇丸澄思寂慮地欲聽出補闕掛漏之處,在他腦海里也已浮現(xiàn)出懷中那封卷軸,署名之上的“云中鹿角”的圖紋,“可惡,為什么他要陷我于不忠?!”
在形成合圍之勢的木葉眾人之中,其中一人舉起一只手來,他當然也就是這個伏擊小隊的隊長了,淡金色的寸頭,雙手都帶著一般只有暗部才會佩戴的黑手套,其右手臂上系著一根繩帶,面面相繞,細細看來,盡是只有正面而無反面,布滿了“千手一族”的族徽圖案。
他正示意讓大家先鎮(zhèn)靜下來,“大蛇丸,聽說過我手臂之上的這個被稱作‘莫比烏斯環(huán)’的繩帶么?就如傳言的那樣,它的神奇在于只有一面,它時刻警醒著我,那位偉大的哲學家莫比烏斯,曾一生致力于證明人類的內(nèi)心是可以只有‘至光面’這一面的,然而結(jié)果卻令他抱憾終身,人心是善變的。一個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這樣的時候,一個人的戰(zhàn)爭,輸家,就會被罪犯所牽引,而成為犯罪。”
這位帶領小隊伏擊大蛇丸的隊長,將手指向大蛇丸,“所以毋庸贅言,你只需告訴我,你是否違反了《忍者手冊》中被每個村子都視為最重要的第六條‘忠貞不二’?”
“這家伙不是搜捕班總隊長‘罪犯斗士’千手·阿克曼么,連他都親自帶人來了?”大蛇丸對視著他身邊的那些面目猙獰之眾,還有那一雙雙帶刺的目光,如同一道道掀起的荊棘之風,鞭笞著癡癡杵在那兒的,大蛇丸皮開肉綻的內(nèi)心,不免發(fā)出聲聲冷笑來,“哼哼哼哼……這種感覺是什么啊,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么?……居然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好不滑稽……”
“這家伙……還是這種姿態(tài)么。你知道你的選擇,這種恣意妄為,于現(xiàn)在以及未來,會給我們村子造成多么大的損傷么?!”阿克曼直勾勾地盯著大蛇丸,暗忖道:看來他果真是要供認不諱,這樣就沒辦法了。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羞愧難當嗎!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們問題啊!”大蛇丸拍胸而咤叱道:“包括你阿克曼!你們一個個難道都是木葉忍者嗎?!簡直迷離混沌、愚昧之至!我和你們……我們都要對得起我們額首之上的那道貫徹‘火之意志’的護額,不是嗎!”隨即猛然抬首,以大拇指戳向額面,卻在碰觸的那一瞬間,一道弧電恰于天際之中纏繞開去。
緊隨著的一聲悶雷轟然而炸,大蛇丸瞪大了的眼眶,與緊皺后平展而上的眉頭,整個面容在這時都被閃耀地分外白膩,滄桑背影徐徐搖曳,一如將死之人,雙瞳目視前方卻淡澤無神,開合的言語揉碎在了靜滯的氣氛中。
眾人緘默地瞪著大蛇丸的腦門之上蒼白空空,那里只是塵土和些許戰(zhàn)斗傷痕,再無其他,大蛇丸茫然之中也是此時才憶起,自己的護額早在秦城外與黑衣人交手之中,被黑衣人撰走了,當時只是并未在意,未想如今,卻成了不可辯白之物。
對啊,于忍者而言,護額就是或缺不可的,在《忍者手冊》第七條中,有述:“忍者絕不可遺失護額,因為那是‘忍者的證明’。”此時此刻,大蛇丸第一次適逢其時地深感其意。
“……大蛇丸,法網(wǎng)恢恢,對于你的生榮死辱,還有什么話好說的了么。”搜捕班隊長阿克曼,神情肅然地問道。
“隊長!不要再讓他狡辯了,想必他連我們光榮的木葉護額都交由巖隱保管了吧,居然還在這里道貌岸然地亂嘯,簡直是我們木葉忍者的污點!”
“污點?!你們這些人對村子做出了什么貢獻?……算了,我也只是木葉忍者的一份子……僅此而已,不管你們信亦或是不信,我至今也一直都是。”大蛇丸撫平了自己的忿忿內(nèi)心,無意再做任何解釋,坦蕩蕩地目視前方,那個遵州閣的方向,在那兒,已然密云壓頂,樓影闌珊“如果你們要五花大綁,就趕緊吧,趁我還沒有反悔,你們也會很輕松,否則即使那個人是你,阿克曼,我也絕不會讓你抓到。”
“你倒是說得慷慨縱橫、風生水起啊,大蛇丸,你以為你在村子里還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精英上忍么?我們隊長是在任務里沒有抓不到的罪犯,所以才有了那個到現(xiàn)在也依然是萬人敬仰的稱號。”一人嘲諷道。
“好了,無味的口舌之爭就免了吧。雖然你們只是為了此次任務而臨時組建的抓捕小隊,有些人甚至以前都不是搜捕班的一員,但是現(xiàn)在,我作為木葉忍村搜捕班總隊長千手·阿克曼,向你們下達至高任務,授權(quán)于諸位,對違反了《忍者手冊》的公序良俗之人……”阿克曼含目,高高舉起的手,向前揮去,聲音訇如雷霆,“執(zhí)行逮捕令!將眼前之人繩之以法,若其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罷了……”大蛇丸此時高高仰視著頂上天穹,伴隨著踩踏在積水之中飛濺而來的腳步聲,電閃雷鳴的氣象似乎也是在宣泄著大蛇丸心中的不公,雨水的傾盆而落,一霎那就深深砸痛了大蛇丸疲乏不堪的身軀,“就這么讓他們帶去見第三代火影吧,然后把這封卷軸遞交到他手上,至少為了木葉村,我還能做到這些。”
“抓捕后立即搜身!”阿克曼反而將疑于大蛇丸全然不反抗的舉動,顧慮其另有詭謀。
“什么?!”大蛇丸驚耳駭目,“糟了……如果這封卷軸被他們拿到,不曉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波疑云!現(xiàn)在……我,到底該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