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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二,我還不知道,你之前怎么也暈了?”齒一面向前奔去一面不解地問道。
與齒交叉著、一前一后同樣向前奔向伊列思凡的潤二,往上扶了扶墨鏡:“要說為什么的話,是艾希瑟在保護我,它咬了我一口,以致我暈厥了。”
“艾希瑟?”
“是我們一族攜帶有麻醉性神經毒素的蟲子,或許它們……”潤二隨即撇下頭去,一只手唰地呼嘯穿過他耳邊,“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你們的對手可是我,居然也敢這么悠悠然地聊天嗎?!”一拳擊去的伊列思凡憤懣道。
“如果要說為什么的話……”潤二一只手扶了扶鏡框,另一只手一掌朝伊列思凡腹部拍去,“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說到底……”伊列思凡如鷹爪般鉗住了潤二的手腕,潤二的手掌不得不在伊列思凡腹前一寸處停滯住了,就如一只飛蛾被逮著了翅膀。
伊列思凡隨即迅如鷹隼般地欲推出右掌,去擊向漏綻敞開的潤二,卻身體一側,攥著潤二手腕的左手倏然將潤二整個推扔去身后,無巧不巧,正正砸到了繞到伊列思凡身后,往伊列思凡猛撲而來的檳丸,然而伊列思凡卻一直不曾回頭,準確知悉身后檳丸的位置以及,那恰到好處的阻擊,來源于……?
“旺——唔……”潤二和檳丸都在半空中翻滾著磕碰到了地上。
一只利爪叒叕緊逼著伊列思凡抓來,伊列思凡毫不猶豫,坦然抬起左手,手背就輕巧擱到檳丸的手腕上,向內稍稍一縮隨即往外猛然一擴。
齒霎時感到,伊列思凡出手間,一股力量由外至內涌進了他手腕深處,將他無形中便拽離了攻往的軌道,從半空中不得不彈偏到伊列思凡身旁,擦身飛了出去,齒在空中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伊列思凡那高傲的雙目,也不得不滾落到了伊列思凡身后的地面上。
齒即使手腳并用地想要穩住身體,四肢半曲著甫一落地,就感到了右手腕一陣抽搐,酸疼無比,咬著牙往后呲磨了好幾步才卸下力來。
“可惡,日向的白眼雖說早有耳聞……但剛剛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在他碰到我的那一刻,并沒有疼痛感,可緊接著就是這給關節提不起力來,讓人摸不著頭腦……”齒雖兀自四肢佇地,但定睛一看,右前肢在明顯顫栗著。
不過除此之外,他無論是手指尖還是腳趾尖,都綴有鋒銳無比的利爪,這是齒“獸人化”的形態,也包括他那嘴角邊倒掛的駭人獠牙,張示著他巨大的咬合力,而此時的他,也明顯能感覺到,伊列思凡那雙白眼,是真正意義上的——目中無人!
潤二半蹲在地,“果然如我所料,不過接下來我們就要逆轉……”
“你們要小看我們日向一族到什么時候。”伊列思凡的左手食指與大拇指探進了右手袖口里。
齒與潤二盯著伊列思凡的左手,心里一陣慌亂蹦跳。
“無論是我們一族的白眼,還是你們所不能理解的柔拳……如果你們就只有這點程度的話,也難怪會做墻頭草。”伊列思凡嘲諷地笑著。
潤二瞪大了眼眶,“莫非……!”
“一只小小的蟲子……”伊列思凡捻出了藏在袖口里的蟲子,手指來回摩擦間,將其支離破碎了,“螻蟻就是螻蟻,無論你們耍何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無濟于事的。”
“居然……”齒側向頭驚疑地望向潤二:潤二他從不會失手的。
潤二的鬢發上不知何時,沾上了冷汗,“齒,看來我們有必要做出最壞的打算了。要說為什么的話……”
“呵,不用聽你的理由了,潤二,這是擺在眼前的事……”齒的后肢開始蓄力,“我們誓死也要血恨!”
潤二不禁一愣:“……齒!”
“恩?”齒回首瞟向潤二,“沒有什么趟不過去,只有已經退回不去。若果事到如今,你還要這么優柔寡斷的話,我們倆的性命今日就要白搭了!”
“魯莽行事也無益!要說為什么的話,剛才我們已經證實了,這家伙所擁有的白眼,令他能毫不費力地看到周圍一定范圍內所有的東西,即使是我向他袖口里彈進蟲子這樣再細微的舉動,也瞞不過去他的超高視力……同樣棘手得,還有這家伙所說的那個叫‘柔拳’的招式。”潤二立起身來。
“潤二……”齒顯露出來的獠牙更長了,“知道犬為什么是人類永遠的朋友嗎?”
潤二咽了口涎水,扶了扶墨鏡框。
“因為在強敵面前,它們把朋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齒望向身旁的檳丸,檳丸也正好與他對視著:“唔——旺!”
檳丸正吱吱磨牙,腳爪緊撰地層,“難道我們要貪生怕死嗎!”齒的吼聲回蕩在整個巷道,久久環繞。
“哼,垂死掙扎之前總是要說些漂亮話來自欺欺人嗎,真是笨蛋,哈哈哈……”伊列思凡狂妄著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