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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一個下巴綴著“叉”形傷疤的男人,正目視遠方、提步欲跨入木葉村的境內。
恢宏闊氣的大門旁,倆守衛躬身道;“團藏大人,您辛苦了。”
“團藏大人,您所指是大蛇丸嗎?”身后的伊列斯凡與團藏一樣,叒叕沒有搭理一旁的侍衛。
“他要是我的弟子會怎樣呢……”團藏不禁仰起頭來,倏然,一支落葉如搖扇般旋旋乎乎、蕩蕩漾漾,隨風逐流。
葉兒似乎完全沒有嗅覺到這異常肅森的氣象,還是一個勁地往團藏的眼簾里飄。他回過神來,轉頭望向一眾四、五十人,那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學生,他們甫一沉悶的氣氛、立時被全無顧忌“闖”去The-Move-Maze的大蛇丸三人給炸開了鍋,因此而竊竊私議起來,似乎又恢復至此前的模樣,七嘴八舌,只是沒了早先的那份笑聲再夾雜其中。
在團藏眼里,他們面龐上寫滿了稚嫩與無知。
一個藍發過肩的男孩從中不徐不疾地走了出來,他清純的面容對著團藏微微一笑,“您辛苦了。”說著,便也徑直走進了深巷里。
團藏很自然地輕點了一下頭,便又將目光拋入了人聲鼎沸之中,他很快便鎖定了那三個對象——他們都站在一塊兒,正默立一旁,出奇的安靜。
那是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兒。在遠處,人群里只能見到他們頸部以上,男孩里一個是有著一頭烏黑秀發、米白色的眸子——顯而易見,擁有那種特殊顏色的眸子的忍者,只能是日向一族的忍者了;另一個則是系著黑色頭巾,除此之外再沒有什么分明的外表特征了。
至于那個女孩兒,也算是個美人胚子了,雖說并不比得上綱手那般容貌俏麗又不失端莊的顏值,但與綱手同樣、出落得一頭淡黃秀發及一雙藍眸。
他們的眼神與團藏徑直的目光搭接在了一塊兒,爾后三人不約而同地頷首,便一并從人群中躋出,陡一眼倒是沒能看出他們異于常人之處,但稍稍考究一番,便不難發現,身為團藏弟子的他們,都掛著一張撲克臉。
三人從團藏身邊走過時,團藏兀自卓立,只少許側首略略沉吟了片語。他們頓了一下、便拔腳奔進了深巷里。
“哎,大概這次通過‘生存考驗’的人數會創歷史新低吧?”
“沒聽到剛剛團藏大人說了嗎,團藏大人向來語不虛發,只允許前二十名合格,這就已經是新低了,更別說這屆的考場地點居然設在這兒。”
“是呀,這考場、昔年舉行的好多場‘生存考驗’里也只被允許用過一次。真不知道高層怎么決議的,怎么會再次啟用這‘可怕’的場所。這巨構迷宮、若沒有圖冊就連我們也不敢隨意闖入,聽說其中還藏有大片的迷宮之地至今并未被發現……”
“還能說什么呢,這些孩子今年遇到團藏大人,自認倒霉唄。軼聞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啊。”
“呵呵,這些孩子別給我們攬上太多麻煩就好了……”
佇在林間空地的高聳墻壁之上,在后方憑著欄桿,負有維持考場秩序、并維護考場安全之專責的數位中忍在那兒喟看著下方,吁聲同情著他們。
也只有是身就高處的他們,才望得到這造型高古的The-Move-Maze的范圍之廣。
但據說眼前的這一塊兒不過是其中相當小的一塊兒,而這塊是由于地殼上移隆起的一個地層罷了,絕非一時一地之作。早有傳聞,至近現代時期起,早數千年,人們就為了一探究竟,滿足自己的好奇欲,各類探險家們都試圖潛入地下去研究The-Move-Maze,只是紛紛沒了他們的蹤跡,人們從此將其設為禁地,以戒后人禁入此地。
林間空地兀自那番沸沸鬧鬧,而The-Move-Maze里卻出乎尋常的幽靜——判若天地。
“喂,這里可真夠陰暗潮濕的啊,連太陽都不能透過這些惱人的樹梢嗎?”自來也抬著頭、抱怨著這迷宮過道兩旁盡皆是蔽日蒼樹,“本來這些道兒看起來相當寬敞,但怎么都覺得氣息逼仄啊。”
綱手則不住回頭觀望,“大蛇丸人呢?”心里想著:沒有大蛇丸的話,這家伙毛楞三光、更加會拖人后腿了。
“哎,管他干嘛,說不定他棄權了呢?”自來也一副看似無所謂的模樣,唯恐大蛇丸又攪黃了他們的二人世界似的。
“我說你是真白癡還是假白癡啊?雖說這一階段的考核,我們三人中有任意一人棄權都不會影響其他兩人繼續考核,但我們畢竟是一組,少了他我們就只剩兩人了,那……”
“哎,我知道啦知道啦,真把我當白癡嗎,團隊很重要,對吧?”自來也趕忙斷了綱手的話,在這種爛到極點的陰暗環境里本就興致索然,他可受不了一旁還有人像只蝙蝠一樣不住地“撲撲啪啪”嘮叨。
“你們可真有意思,從進來前就在斗嘴,進來后還斗?”此前那個在團藏私語下的日向一族男孩從他們身后走來。
“喂,伊列斯凡,閉上你那只臭嘴好嗎?還有你那雙眼,這么好的視力,長你身上可著實浪費了。”自來也斜了他一眼、伸手去摸探著迷宮的墻壁,與林中空地那兒的不同,這墻壁濕漉漉的,“真是的,如果人倚在這兒,衣服不稍片刻就像拋入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