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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瞧見一番交鋒下來,直墜而下的綱手正要跌落于沈沈火海之中,忙結印(在-巳-亥-未-戌-在-者-午-辰-前-寅-斗-列)“亂獅子發之術!”
“嘿嘿……”酷克詭異地笑著。
綱手意識到周身這粘乎乎的東西、如果自來也要用頭發救自己,到時候自己整個就會一起黏在了他頭發上,那就完蛋了。
眼見著自來也的銀發已疾速趕來,綱手咬破了大拇指……
就在綱手即要跌觸翻涌著的焰尖時,自來也的銀發如掣風般卷過,再一次地將綱手拉離險境,帶到了自己身旁。
隨著火勢的湮滅,一眾“玉皇頂部隊”人等在裊裊煙霧中酣笑,“哈哈哈……”
自來也正驚疑間,登時也感到了頭發里包裹著的綱手似乎不對勁,忙將頭發收回。
此時煙霧也已漸漸消散,酷克等人看到此景,不免頓時啞了笑聲。
原來他們仔細觀望到,綱手周身竟漫布著白色的物體,而且還在蠕動著……
“這‘發條橙’樣的玩意兒是什么?”酷克等人直勾勾盯著綱手,滿腹狐疑。
那些白色物體徐徐趟開,綱手的頭被露了出來,大聲說道:“你們這手段想暗算到我倆,未免還低端了點!它們是我的通靈獸,蛞蝓!”
這時,遍布綱手全身的蛞蝓都先后“嘭——嘭——”地消失了,最后一只兀自伏在綱手肩膀上,自來也看了看綱手、又看了看小蛞蝓,“綱手,剛才那火即使是蛞蝓也保不住你,你……”
“你懂什么自來也,現在也沒工夫和你仔細說明了……我們必須準備新一輪的強攻。”
“難道這女人是用這些蛞蝓把她身上的蜂蜜都給祛除啦?”此時不但綱手身上的粘稠液體消失不見,就連此前遍布皮膚上的大小傷跡也都迅速消散了,被蛞蝓裹住全身后再度顯現身體的綱手如鳳凰涅槃般,這簡直太神奇了。
“呵,酷克,你小瞧他們了,如果這么簡簡單單著了你的套……”艾禮富指向倒在血泊中的迪斯,“否則迪斯前輩怎會落敗?”
“不過……”艾禮富取下了褲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蛞蝓那玩意兒最怕得貌似是鹽吧,嘻嘻。”他直勾勾瞄著綱手肩頭的那只小蛞蝓。
“綱手,你讓蛞蝓和你并肩作戰的意思是……你要……”
“沒錯,這次必須全力以赴了!”綱手右拳擊在左手心,轉磨著拳頭,篤誠說到。
“哼,我們巖隱村居然被這幾個毛都沒長齊的鼠輩給搗鼓得天翻地覆。”
“行了,我看我們是時候合作起來了,要為我們村子挽回顏面。”他們幾人復又恃眾。
其中一人雙手結印(卯-午-辰-申-丑-子-寅-丑-戌-子-午-寅-申-子-卯-未-辰-子-辰-亥-申-亥-申-戌-巳-申-巳-未)道:“水遁-蛟龍!”
只見剛剛已彌散開的煙霧似乎又被重捏到了一塊兒,朦朧中一個巨型的身影漫天翻滾,扶搖直上……
“唔噢——”隨著一聲雷霆吟嘯,天拆地裂中遂而看清,俄有青龍百余尺,對著自來也他們吼叫著。
自來也篤視此龍,心道:果真有兩把刷子,以前倒也目睹過“水遁-蛟龍”,只是未曾見過將其運用如此之好的人,這龍活靈活現宛如活物,且大氣磅礴、聲勢浩天;今日我的火遁術算是棋逢敵手了。
“綱手,你退后些。”自來也從綱手身后搭了搭綱手的肩膀,綱手便向后退了兩步。
“上吧,蛟龍。將他們沖得粉碎!”施術者灰原艾奮矜之容地嚷道。
那蛟龍應聲頸向后縮,潘如蛇形,枕戈待旦、蓄勢一擊。
自來也明白,“水遁-蛟龍”這種忍術,特別是對于這種優秀施術者,其移動速度一定能夠非常之快,若待它攻勢一定,自己和綱手根本閃不開。
想到這兒,自來也快速結印(辰-午-戌-酉-卯-巳-午-辰-子-申-巳-申)“火遁-火龍炎彈!”
竟不稍卻,一條赤龍同長百余尺、從自來也噴出的火焰里已然騰聚而出,馳風而起,無論其體形還是聲勢都比之前那次”火遁-火龍炎彈“要強上不少,完全能與這個“水遁-蛟龍”相媲美。
原來,隨著施術者的能力、掌握度與實際的環境影響等因素,可以使同一種忍術得到量的攀升或蛻變,這“火遁-火龍炎彈”足見自來也對此術的精湛把握能力,只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兩只舞起的巨龍空中碰撞、交織并嘶吼著,云煙沸涌,千雷萬霆,激繞其身,升則興霧,隱則遁形,場面之宏,波濤壯闊,龐雜駭人。
最終火與水的交鋒必然不只是嗚咽,而是轟隆乍然,石破天驚!
地覆天翻的爆炸過后,一切又暫返寧靜。這片肅殺,瘆人得厲害。
煙霧裊繞中,一人蹣跚走了出來,一只還溢著血的臂膀,撐扶著一旁的大樹,喘著粗氣。
他往回望了望,又極力想要挺住身子地繼續向前走著,步履維艱,左邊小腿的褲管都沒了,剩余褲口參差得錯落不齊、斑斑血跡顯得明白,泠風里、長長的發絲中攜著塵埃在背上的血痕里擺動擦抹著。
倏而“噗通”地一個身子下軟、一腿跪在了地上,從他這幾步遠的步伐里留在地上清晰血跡就知道,他的傷勢之重了。他另一只手不得不撐在地上,以維持住身體重心,而使他看起來還不至于是因傷而不濟要倒地的地步。
“汩汩——”血液涌上了喉頭,頓覺得頭皮發麻,“咳……”他猛烈的一聲咳嗽,前傾的身體讓緊閉的口腔再也壓制不住地將鮮血噴灑一地,嗓子咸咸的。
他整個身體隨之搖搖晃晃,視線已漸漸模糊……以一個仿佛來自地獄冤魂的恐怖姿勢飄蕩在夜風里,隨時都會倒地似得。
就在他如斷垣殘枝的肢體搖搖欲墜于斷線的風箏落地時……
“小子……”一個上身衣衫已破損得難以蔽體的人站到了大蛇丸身前,用微微前弓的左膝頂住了向前正要伏塌下去的大蛇丸。
只見得那人原本輪廓分明的臉已被吃痛感所籠罩,蒼白的嘴抿作一道不那么完美的弧線,左肩涌出的血分明地滴在大蛇丸額前。
“好久沒受過這么重的傷了啊。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啊,哈哈……咳哈……”那人的臉皮顫顫笑著,這抽筋似的笑看起來是那么的不自然。他右手徐徐上舉,將自己那張原本白皙清凈現今已沾滿血污、埋了巴汰的臉皮剝了下來,露出來得是一副皺紋橫生、老態龍鐘的面龐,略顯嗑磣。
“呵……果真是有貼皮啊,咳咳……”大蛇丸艱難地稍稍抬頭、瞅了斯坦利·庫布力克一眼,庫布力克面無表情地垂眸俯視著大蛇丸。
已感到氣暈八素的大蛇丸接著說道,“雖說是軼聞往事……但在二戰立下赫赫戰功的庫布力克……怎會看起來是和我們一般大小的模樣呢,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