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云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不知主公何時安排臣與蕓蟬姑姑見面。”他早就翹首企盼了。
顧錦同想了下,搖搖頭:“不急,她這人最痛恨弄虛作假,若是知道是我安排的,只怕會翻臉,待我尋個時機(jī)吧。”
“是!”
顧錦同給寇安辰安排了一條接近蕓蟬的路,他給了他最光明的前景。
寇安辰也接受了。
或許這就是他的命運(yùn),也或許這條路他走的艱辛和困難,但對于寇安辰而言,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一念之間,或許失之東偶,或許收之桑榆,也或許此后再也沒有翻身的機(jī)會了。
所以后悔不后悔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日時間匆匆而過,從朝霞的光輝到晚霞的炫麗,顧錦同送走何太守后起身,活動了僵硬的身子,大大的打了哈欠。
張蒼笑問:“主公累了吧。”又說:“您稍會兒去哪兒?”
“去看看夫人。”他說。
今日一整天還沒見過姣素。
“是!”
顧錦同是沿途走過去的,兩個殿宇離的很近,待他走到時,姣素已聽到消息站在宮外等他。
顧錦同心頭一暖,連忙走過去,攏住她的腰,讓她把身上的壓力交付到自己身上,又輕聲道:“你身子重,以后不要出來接我了。”
“無妨。”姣素淡淡一笑,低下頭。
跟在兩人身后的蕓蟬,從他出現(xiàn)開始就冷眼冷色的。
顧錦同深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能忍。
他拉著她一起進(jìn)了殿,今日秋日,晚上夜里就顯得有些涼,姣素身上不暖,莫千瓊說她的脾臟造的氣都被孩子吸走了,建議她晚上可以吃一些鼎爐。
所以他們一進(jìn)屋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鼎食香味。
那燒的滾燙的鼎爐,下面燃著銀炭,鼎爐內(nèi)的食物噼里啪啦的冒著熱氣在水波中翻滾著。
聞到這香味他才感覺到自己有多餓,連忙拉著姣素坐下。
姣素替他倒了酒,顧錦同趕忙攔住,自顧自的倒了一杯:“你身子重,不要忙我了。”
姣素一笑,也不勉強(qiáng)捧著小腹坐下,夾了一塊香芋頭。
川蜀鼎食與眾不同,獨(dú)擅麻辣鮮香,入口食物的層次分明,猶如在舌尖爆炸一般。
姣素連吃了幾塊,才解去腹中的饞蟲。
顧錦同看她吃的開懷,心下也很是高興,卻不給她夾素食,用湯勺舀了鮮鮮的魚肉,蘸了醋和醬料放入她碗中。
蘸了聊后的魚肉越發(fā)的肥美鮮嫩,爽滑入口,簡直是人間難以言喻的美味。
“好吃嗎?”他問。
姣素顧不得說話,點(diǎn)頭,顧錦同又笑著給了她夾了幾塊,剔了魚刺送到她碗里。
就看著她吃,自己也不吃了,擎著酒杯喝著小酒。
偶爾從她碗里夾了冷掉的魚肉吃掉,稍后又是給她布了很多的菜。
姣素愛吃辣,吃的兩頰粉紅,越發(fā)細(xì)致好看了。
顧錦同是有美管飽,樂的寵她,直到又夾了一塊雞肉送到她碗里,她搖頭:“吃飽了。”他才劃拉劃拉開始吃菜。
一下子就把剩下的鼎食都吃的一干二凈。
一頓飯很好的照顧到了兩個人的情緒,顧錦同很豪爽的大聲:“賞!”把整個殿內(nèi)的上上下下賞了個遍。
兩人已經(jīng)換了地方坐在庭院外。
姣素喝著菊花茶低聲道:“何必如此,以后叫我如何管教下人?”
“呃……”顧錦同笑道:“那我再叫人抬一箱金子給你,也不拘多少,打造成好看的金瓜子給你賞人。”
他的寵愛是分分鐘鐘的。
顧錦同這個人,他若是愛一個人就愛到極致,若是不愛一個人便是那人低到塵埃里,他也恨不得斬草除根。
他身上融合了男人的薄情薄幸,又有著帝王的多猜多疑。
兩人磕磕絆絆這么多年,她才是真正入了他的心。
可即便是被他放在心間之上又如何呢?
那些東西她都不稀罕了,這時間的寶物顧錦同見過的她都見過,顧錦同沒見過的她也都見過了,唯有一顆心她始終求而不得,可求而不得也就不想得到了。
即便是最后這顆心他捧著送到她跟前,她也棄之如敝履。
這就是姣素,姣素有姣素的溫柔,也有姣素的冷絕。
在隱藏在世故之下的,極少有人見過的另一個姣素。
“對了,阿姣。我跟你說件事。”顧錦同突然說<!--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