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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康站起,下座親自扶起顧錦同的雙手,長嘆道:“是愚兄之過,誤信小人讒言。劉泗水你帶回去,任憑賢弟發落。”
顧錦同低眉,恭敬道:“謝洪王大恩。”
管薄急了:“主公,顧錦同之言不能聽任啊!”
“軍師此言大錯,你將洪王看做三歲小兒?我主公大智,豈不懂得判斷?”彭永大呵。
管薄欲要再言,彭康呵道:“好了,坐下飲酒吧。”
“謝洪王。”
“是。”
……
絲竹管樂之聲復又響起,顧錦同坐于位上,飲下一杯酒,冷冽的目光停在座下劉泗水身上,又很快消散在靡靡酒樂之中了,快的好似他一直在沉醉于歌舞之中。
唯有管薄全程盯著他看,直待宴會結束,顧錦同辭別,他叫了親信上來。
“殺。”
洪王與彭永送顧錦同等人上馬,快馬疾馳飛奔,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彭永道:“蠡公此人忠厚老實,是為不可多得的良將。阿楚若要成就霸業還需倚重他啊。”
南下還有呂歡,張布之流,北上江山未穩,人心有異,蠡公不能殺。
彭康頷首,望向管薄:“撤去殺手。”
管薄吃驚抱拳,許久咬牙跪地:“主公,屬下已命殺手追出!”
“你!”彭永大怒:“你這是要亡大王的天下啊!”
“不殺顧錦同才是亡大王的天下!”管薄據理力爭。
彭康夾在中間,許久長嘆:“罷了,就是天意吧。”他話鋒一轉:“只是軍師下次切莫再任意行事。”
“是。”管薄點頭,他替洪王出去心腹大患,目的已達成了。
卻說顧錦同這邊,從新豐通往咸陽方向只有一條路。
四人早已知曉前方有人埋伏。
顧錦同騎跨馬上,疾馳奔跑,對廖樊說:“備好沒?”
“準備好了,主公!”廖樊拿出一個火折,點燃了信號煙火。
啾——
明亮的白光直沖上天,早有暗衛候在他們回去的路上,雙方廝殺著。
顧錦同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具具黑色夜行衣的尸體。
“主公,叔父說洪王總共安排了三波殺手。”孫起駐馬道。
已過兩道,前方只剩最后一道了。
顧錦同揚手,下令。
身后暗衛疾馳而前,只隔著一個轉彎,就聽到對面武器撞擊,絞殺的聲音。
“駕——”
一支冷箭突然從山頭上射過來。
管薄藏的最后一個殺手。
顧錦同側身躲過,抽出百辟,百辟削鐵如泥,劍柄斬成兩段,他冷眼望去。
疆渾掏出弓箭,滿月射去。
一個重物從山頭滾落下來。
疆渾問:“主公,沒傷著吧。”
“沒有!”
“快走。”
“是。”
一隊輕騎如電閃雷鳴般疾馳而過,直看見咸陽的城門,周章早就候在那里。
沉重的大門,飛快打開,隊伍一字排開奔馳而進。
新豐之行,顧錦同度過了他的第二個難關,與歷史上完全不一樣的走勢,不知道他們的未來到底會有怎樣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