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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同含笑著，轉(zhuǎn)過頭看她：“你也去吧。”

“是。”姣素頷首。

一行人，并肩接踵出了大門，門外早有士兵牽來高頭駿馬，蹬上馬鐙，動(dòng)作整齊的跨馬，持韁。

眾人目光落在顧錦同和姣素身上。

還剩下兩匹馬，孫起已坐到了身后的馬車上。

“嫂子？”廖樊歪頭看。

姣素脫下繁復(fù)的曳地長袍，里面著的是襖裙，顧錦同脫下他的斗篷，揚(yáng)起擋住了眾人的實(shí)現(xiàn)，再離開姣素已經(jīng)包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廖樊急的抓了抓頭，朝著疆渾問：“俺嫂子會(huì)騎馬？”沒聽說過啊。

疆渾噓了他一聲，拿眼示意他看去。

只瞧夫人由蠡公撐住腳掌，微一用力，借勢(shì)蹬上駿馬，動(dòng)作利索干凈。

駿馬嘶——的鳴叫，蹬起前蹄，要推她下去。

“夫人。”

“夫人——”

眾人驚呼。

姣素勒緊馬韁，緊夾馬肚：“吁——”駿馬前踢落地，來回翻轉(zhuǎn)，朝前急沖數(shù)步停下，她在遠(yuǎn)處笑喊：“快啊！”

顧錦同翻身上馬：“駕——”揚(yáng)起馬鞭，一馬當(dāng)先。

眾人酒意全醒。

“駕——”

噠噠馬蹄聲踩破寂靜，馳騁著朝郊外跑去。

“看誰最快到達(dá)賽山坡！”廖樊大吼，使勁拍馬后臀。

疆渾不落其后，邱萬三，劉泗水，錢忠義吆喝著奔馳著。

冷風(fēng)都被拋到腦后了，一條條街道飛快的后移。

孫起坐在馬車上，暢快笑意，跟在他們身后。

大漠無垠江湖遠(yuǎn)，

暴雨驚雷夜如磐。

眼前家國九萬里，

且把大風(fēng)唱少年。

……

…………

縱然是暢懷吟唱也不足以形容此刻激昂澎湃的心情；縱然是有美人膝醉臥也無法與馳騁疆場相比；縱然是前途未明也難抵此情此景……

將士身死縱如何？只盼今朝唱功名。

四周沒有光，只有夜，天上有一輪明月追逐著他們，月盈的光輝撒滿了草地。

他們已經(jīng)奔馳的很遠(yuǎn)了。

遠(yuǎn)的，看不見對(duì)方的身影。

前面遠(yuǎn)遠(yuǎn)的好像是路的盡頭。

顧錦同停下：“阿姣。”他喊。

姣素勒下馬韁，顧錦同拉住她的馬韁，微一用力，跨馬與她同乘一匹。

姣素回顧。

“別回頭。”顧錦同在她耳畔嘶磨著，雙手收攏在她身前：“駕——”駿馬仰蹄奔馳。

“孫先生他們呢？”

“早都走了。”顧錦同含住她的耳垂，輕唸?zhí)蛞В瑹釟鈬娫谒铮屓怂致闊o比。

姣素咬牙，熱氣騰騰的從小腹升上來，和著酒氣暈染了她的兩頰和耳垂，紅艷艷的好似櫻桃可愛憐人。

“二郎。”她低聲呼叫，小手抓住他的衣袖，輕輕喘著：“我，我們要去哪兒？”

顧錦同的手掌滑進(jìn)斗篷內(nèi)，解開她的衣袂，觸摸著她年輕而有光滑的肌膚。

“陛……”

“噓。”顧錦同咬住她的唇，低喘著在她耳邊沙啞道著低喚：“阿姣，阿姣……”

“朕要你。”

天上的星星璨如寶石，月光照著行人回家的路，而在她的身后，有一雙比星星月亮更為明亮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