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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瓊恩便將凱爾本所言，原封不動地轉(zhuǎn)述了一遍，凱瑟琳聽完后，面無表情地?fù)u了搖頭。

“拒絕？”

“當(dāng)然。”

“能告訴我原因嗎？”

在來之前，瓊恩并沒有認(rèn)為凱爾本的提議就一定能打動凱瑟琳，被拒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不驚訝。但他想知道凱瑟琳為什么幫助薩瑪斯特，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究竟為何，是純粹利益的交換，還是有別的因素在內(nèi)。搞清楚這點，對他確定將來的行動方針非常重要。

“薩瑪斯特找到了第五器，并且將它歸還給我，作為獎勵，我允諾在一定時間內(nèi)為他提供幫助——這就是原因。”

“如果是獎勵，那也應(yīng)該是可以收回的吧？”

凱瑟琳瞪了他一眼，“你在胡說什么？”她微微有些慍怒，“王者的賞賜，一旦作出，怎么可以隨意反悔？”

“……”

瓊恩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嬌小玲瓏的少女，乃是伊瑪斯卡時代的“黑暗鳳凰公主”，堂堂皇族，自有其尊嚴(yán)和矜持所在。按道理說瓊恩也是皇室，問題是他現(xiàn)在全無這種自覺。“明白了，”他道歉，“是我失言了。”

凱瑟琳似乎還有些不高興，但想了想，也就釋然，“算了，你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記憶。這么說的話，你是打算要幫助陰影鎮(zhèn)那邊？”

“這個么，其實也不是，”瓊恩誠實回答，“對于我來說，雙方都是敵人。”

“都是？”

“嗯。”

瓊恩慢慢把事情的緣由向凱瑟琳解釋了一遍。當(dāng)然，這其中關(guān)系復(fù)雜，脈絡(luò)眾多，要是真詳細(xì)說的話，只怕三天兩夜也未必能講完，瓊恩就只是取其中的重要部分，簡略地說了說。大致便是他此次能夠來到這里是得到了莎爾的幫助，欠下人情，以前也多次受過其恩惠，所以不能拒絕；他所在的陰魂城，從陣營上說和魔法女神教會是對立的，既然如此，趁機把他們除掉也是好事一樁；而薩瑪斯特這邊，則是以前結(jié)下的仇怨，瓊恩曾經(jīng)差點壞過他的大事，還設(shè)計把他炸得粉身碎骨，所以最好也把他干掉為妙，免得將來報復(fù)。

“你還真是到處結(jié)仇，”凱瑟琳聽完后，評價說，“這習(xí)慣倒是一直沒變。”

……我其實一點都不習(xí)慣好不好。

轉(zhuǎn)念想想，凱瑟琳似乎還真沒說錯，自己確實是到處結(jié)怨，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得罪一批人。上至神明，下至邪魔，黑道白道都有仇家——話說自己也算五官端正，即便不算帥，至少也不是嘲諷臉吧，為何會有這種待遇呢。

“你說你走不了，就是因為這個？”

“嗯。”瓊恩點點頭。

“這倒是有點麻煩，”凱瑟琳皺眉，“那幫什么魔法神的選民，我可以順便幫你處理掉，問題不大；但薩瑪斯特這邊，我既然允諾相助，暫時就不方便動手，至少也要等他完成這次的計劃以后再說。”

是啊，所以我才需要暫時加入陰影鎮(zhèn)這邊，平衡實力，借助選民之手去干掉薩瑪斯特——說到這個，瓊恩倒是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薩瑪斯特的計劃是什么？”他問，“他到底要干嘛呢？”

“不清楚，”凱瑟琳說，“我懶得過問。”

“……”

“你想知道？”她問。

“嗯。”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這個道理瓊恩還是懂的。戰(zhàn)前盡可能收集情報，才能更準(zhǔn)確地做出判斷，制定計劃。陰影谷此次和薩瑪斯特交鋒，之所以處于劣勢，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們一直沒有搞清楚老巫妖到底意圖何在，以至于不能做出針對性的安排。瓊恩既然想要渾水摸魚，趁亂行事，這么重要的資料，自然是要先搞清楚的。

凱瑟琳抬起手，在空中招了招。瓊恩正不解其意，就見一只蝙蝠翩翩飛來，落在面前，化作人形，正是那位在蛇炎山和他交手過的吸血鬼，卡布切諾-霍文。

“薩瑪斯特的計劃是什么？”凱瑟琳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澳阒绬幔俊?

“略知一二，”吸血鬼回答，“他想與魔法女神再續(xù)前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