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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尋找梅花玉杯
青梅竹馬解救黑衣人的壯舉,不僅沒有得到好報,反而弄丟了梅花玉杯,震怒了父親。
一家人垂頭喪氣。父親態(tài)度堅決地說:“無論如何,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要將梅花玉杯追回來。”
怎樣追回梅花玉杯呢?哥哥青山綠水私存片刻自言自語地說道:“只有一個線索。”
“什么線索,快說說看。只要有一絲希冀,決不言棄。”父親追問道。
“出去找啊。”青山綠水神情很認(rèn)真地說道。
父親冷笑了一下,輕蔑地訓(xùn)斥道:“這話等于沒說。誰不知道出去找?還用你個毛頭小伙子提醒?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那個黑衣人?”
青山綠水平靜地說道:“不是去找黑衣人。而是去到清風(fēng)庵,找印惠師太,也許她知道黑衣人印蓮師傅的下落,或許會有一線生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父親青龍偃月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嗯,只有這樣了。”他對兒子的這個想法還是贊成的。雖說兒子不會武功,只會寫詩,這腦子還是比女兒靈活些。
一家人商量著,讓女兒去尋找丟失的梅花玉杯,畢竟她還是有些武功的,在江湖上不會吃虧。這回,父親倒是提議讓兄妹兩人一同前往。一個會武功,一個腦子靈活,路上相互有個照應(yīng)。
都是青梅竹馬惹的禍。解鈴還需系鈴人。哥哥青山綠水對梅花玉杯一往情深。他不去也不放心。于是,兄妹二人整理行裝,即刻上路。
雖說這兄妹二人已經(jīng)是十五六歲的年齡了,但是出遠門還是第一次。臨行前,母親阿麗單單那時千叮嚀萬囑咐。什么“生瓜梨棗少進唇”了,什么“大路人多小路有賊”了,婆婆媽媽地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路上,兩個年輕人還是蠻開心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新鮮事兒一樁接一樁。他們的目標(biāo)是清風(fēng)庵,要找的人是不曾謀面的印惠師太。
路過一座繁華的城市,兄妹二人找了一家清靜又便宜的客棧住下歇息。妹妹提議道:“哥哥,我們外出一趟不容易,何不到處看看?”
哥哥青山綠水欣然應(yīng)答。二人便到集市上轉(zhuǎn)悠。當(dāng)走到古玩市場時,地攤兒上擺著許多古玩字畫。哥哥青山綠水對此產(chǎn)生了興趣,就饒有興趣地欣賞起來。
當(dāng)他看到一個瓷瓶上畫著三朵梅花時,便突發(fā)靈感地就在心中完成一首梅花詩——《梅花三弄》:古瓶裝新枝,紅梅燦若霞;一弄含苞待,二弄香如茶;三弄結(jié)連理,少年更愛花;栽植于**,花開年年發(fā)。
青山綠水不由自主地就將這首《梅花三弄》輕聲吟誦出來。誰知,這可驚動了一旁的一位老者。
地攤兒的賣主大聲地叫喊著:“小弟弟、老大爺,快過來看看吧,我這地攤上可是有好寶貝,要不要買些?”
那位慈祥的老者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他不及不滿地問道:“那個畫著梅花的瓷瓶要什么價?”
地攤兒賣主面帶笑容地說道:“老先生,你真是好眼力。這個梅花瓷瓶可是我家的貨頭。不貴,不貴,三兩銀子而已。”
“啊,就這破玩意兒要三兩銀子?這不相當(dāng)于搶劫嗎?”青梅竹馬憤憤不平地低聲嘀咕道。
哥哥青山綠水輕輕地拉了妹妹一把悄聲說道:“別胡說,省得得罪了賣主。一分價錢一分貨,咱不買就別插言。把玩這梅花瓷瓶還是挺有樂趣的。”
問價錢的老先生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個梅花瓷瓶端詳了半天,轉(zhuǎn)臉對青山綠水問道:“這位公子,我倒想聽聽你對這個梅花瓷瓶的鑒賞意見。”
“我?”青山綠水沒有想到,這位老先生會聽取自己對梅花瓷瓶的鑒賞意見。他靦腆地紅著臉說道,“前輩,學(xué)生不才,不敢妄加評論。”
“不妨事。”慈祥的老先生隨即掏出三兩銀子,交給地攤兒賣主。他抱著梅花瓷瓶又向青山綠水詢問道,“這樣你就沒有顧慮了吧。我付了錢,這瓷瓶屬于我的了。你怎樣褒貶這個梅花瓷瓶,我都不會怪你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真的想聽聽你的見解。”
慈祥老先生執(zhí)意要聽青山綠水對梅花瓷瓶的見解,是有他的用意的。剛才,他聽到青山綠水低吟的那首梅花詩,就知道這個后生不是俗人。又看他在生意買賣場上不胡亂點評,體現(xiàn)了個人素質(zhì)。
“先生,我——”青山綠水現(xiàn)出很為難的樣子,但神情有是那樣誠懇。
賣了梅花瓷瓶的地攤兒賣主喜不自禁。他感謝這位老先生不討價還價,連還一文錢也沒少給。
慈祥老先生熱情地邀請道:“公子、小姐,如不嫌棄,請到府上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