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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绔鄭永不會騎馬,朱慈焯坐在涼傘底下的睡榻上與火龍一起召見了他,從鄭氏一族的悲慘遭遇上更看得出大威德明王行事的隨意性。不過那些勞工的管理制度倒是很健康,作為王奴工頭匠戶們也不會趁機搶奪欺凌,一切按制度辦事沒有挨餓受凍的非人遭遇,最慘的莫過于失去了所有家產田地。
朱慈焯因為鄭直與柳氏的緣故,重新起用鄭家安撫原駐民之心是必然的,只是這些貴紳已經夠不上人才賢能的要求。想了想說道:“不知你愿不愿意替朕牧馬?將來移民不斷不入遷,對馬匹的需求量可不小啊!”
鄭永能見大明的太上皇,自知是一個好機會,但對牧馬卻不趕興趣,轉著眼珠子說道:“回陛下,罪民更愿意替陛下管理皇田,還好時時見到陛下與娘娘,可時時念著陛下對鄭家的恩德......”能見皇上做什么都便當。
朱慈焯微微笑了笑,說道:“好吧,朕會跟王后提一下的,你可先與那些土著接觸接觸。凡事都講個先后,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感覺這鄭永腦子還好使,便答應了他的要求,暫封了他一個從八品的小職員。
并告訴鄭永前堡主鄭直已經有了呼吸與心跳,以后醒過來了會到這里養病,到時可讓鄭氏族人一起見見。
朱慈焯想著今后的幸福生活還是很開懷,做皇帝實在不是件好差事,事情多不說還沒有太多自由,想上戰場也只能隔時空旁觀,或許能讓“鄭直”代自己過把癮。
現在訓練騎射自然也是為將來鄭直代已出征作準備,這些戰馬皆是上古良種的寶馬,或許已經異化改良,也許是凡仙們訓馬技術不同,騎在上面非常平穩。不但力大恒久,而且都是一等一體型與俊美,三匹汗血寶馬鮮紅而透明,比高順見過的赤兔馬還玻璃,到時送他一匹估計愿意用他的命來交換了。
朱慈焯騎射用得是狙擊步槍,實在不愿意在訓練時浪費子彈,射擊訓練不是重要,人騎協調才最要緊,但愿換個少年騎在馬背上仍能這樣壓得住。弓箭軍弩當然也要練一練,一平如鏡的草地上已經搭起了軍帳,今后可能天天要來騎騎馬了,只是部隊明日就要開拔,到時的搶灘戰自然要去觀摹一番。
只是朱慈焯突然間又有些迷惑,三千余歲的超級老太庫拉姆,不可思議地偷偷摘下面巾朝自己拋媚眼,膚白美麗竟然與芭奴一模一樣,眼中的神態竟比四十歲心態的芭奴還要調皮妖媚。
不過朱慈焯關不介意,這庫拉姆本不是伊斯蘭教教徒,這面紗帶上去僅是為了遮掩人造美女的真相,打到不了大威德明王又豈能打動朱由校?朱由校皇帝重情輕色,一輩子只愛乳母客氏一人,只是在行為上沒有表現得太明顯罷了。
由于這里的氣候比較干燥,秋天晚上的氣溫并沒覺得比夏宮冷,在皇莊空闊的草地上飲酒聽歌賞月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只是那封閉著的養心殿式地上白天黑夜不停地變換,無關人等都被趕到貨運中轉站去宿營,連一些內侍也都被趕回了夏宮。
除了過來陪伴用膳的金巧云與柳氏,這里都是波斯宮內的非類,還有一些新遷過來的凡仙。島內的騷亂因柳氏封后及減少出兵員額而動靜驟減,朱慈焯對自己的才干又一次自我陶醉了一下。
到晚上九點半那個養心殿已經造得差不過,日夜不停地趕建耗時七個多月,除了繁瑣的構件連油漆都上過兩道,要不是為了暫居估計最后一遍都要上了。花半個小時洗澡那里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可布置時,進去時估計跟夏宮中的養心殿差不了多少。
朱慈焯醉熏熏走是帝駕洗漱,沐完浴出來牛車已停在養心殿西南角祥寧宮的院門外,金巧云卻已從車后逃回夏宮去了。今晚仍是芭奴、柳氏與金巧云三人一起伴駕侍膳,金巧云一早吃過虧,趁朱慈焯洗澡便辭回夏宮去了。
昨天睡得晚些,今日又忙了一整天,朱慈焯有些心累又對一天的所獲有些興奮。喝了一斤女兒紅后全身微燙發紅,又與芭奴商量了半夜皇莊建設之事,兩人相處感情融洽確實很有過家家的感覺。
由于穿越通道的特殊性,這個皇莊只能交給波斯宮管理,皇莊的行宮也就成了波斯宮的別苑,朱慈焯也覺暫時不要對外界公開為好。進了這個新建的養心殿,朱慈焯突然有種到了國外的感覺,房子依舊裝飾卻已西化。后院比夏宮的更寬大,還是二層的紅色大理石外墻,墻厚窗窄門又少看上去特別暖和。兩邊不對外開放的單層排房也是同樣的外墻,左右兩院的底層已全盤西化,把中國傳統建筑文化遭蹋得僅剩頂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