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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陳燕妮,我冷笑了起來,她真是狠毒,但是我絕對不能讓她得逞,時間,我現在需要時間,我看了看手表,不知道什么時候楊瑞祥能到,原石我不怕,怕就怕在他們不給我活命的機會,我需要時間。
我把文件丟在地上,我說:“我不會簽字的,殺吧,哼,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說完我就無所謂的坐在沙發上,在這種時候,死豬不怕開水燙,我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陳燕妮跟馬白溪臉色難看,邦昆倒是走過來了,說:“石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見識過我們游擊隊審問犯人的方式呢?”
我說:“我在宋的牢房里呆過,我在阮向杰的牢房里呆過,你以為我會怕嗎?”
邦昆看著我,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這兩個人都是緬甸的殺神,誰見了不怕?能從他們手里活著出來,那么必然是死過幾回了,所以邦昆并不覺得他能嚇到我。
馬白溪無所謂的點了一顆煙,說:“行了,你死了之后,我們可以找人代替你簽字,今天你怎么都輸了。”
他說完就看了看時間,打開了監控器,都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看著監控器上的畫面,他說:“還有最后十公分,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我讓你死的瞑目一點,等這塊原石開了之后在送你上路。”
我憤怒的站起來,我說:“你真的就不怕林越羽寸福隆周福生他們問責嗎?”
馬白溪吞云吐霧的笑了起來,說:“誰會為一個死人出頭?還是一個那么陰險狡詐的死人。”
我聽了之后,就瞇著眼睛,馬白溪今天,只有你我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我看著監視器的屏幕,弓鋸已經到底了,我看著許多人把石頭翻轉過來,因為切割的太深了,所以不好下刀,需要翻轉石頭,我看著那塊原石被翻轉之后,師父拿著彩砂撒進了石頭里,他跟阿邦在說什么我聽不見,但是過了一會,他們兩個繼續工作。
我看著師父滿頭大汗,腰都累的直不起來了,我心里很感動,也很緊張,師父,我能不能渡過這個難關,就看你了,真的全部都放在你身上了。
馬白溪控制了一切,我必須要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等楊瑞祥來救我,師父,時間就是命啊,你一定要成功,只有你成功了,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拖延。
屋子里所有人都把視線放在了監視器上,但是我沒有想跑的打算,我看著身后的雷天行,他默不作聲,但是眼神里有一股抗拒的掙扎,我動了一下,我知道雷天行在與罪與非罪之間掙扎,他是個正直的人,就算對付我的事情是馬老的臨終遺言,但是他也會抗拒,他不想做,這違背了他的良心。
所以他抗拒...
這就是我逃命的關鍵,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馬白溪跟陳燕妮都緊張起來,我也看著監視器的畫面,原來是原石被打開了,突然,當原石打開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傻眼了...
“黑,黑了...”
怎么會這樣?馬白溪看著畫面,有點不可思議,陳燕妮跟邦昆都不懂,他們看著馬白溪有點不解。
馬白溪再一次的盯著畫面,死死的看著那塊原石,那塊桃花春原石沒有給他預期的樣子,沒有桃花偏偏一片紅的彩色,而是黑的。
這個畫面,讓馬白溪沉默了,他愣在當場,一分鐘,兩分鐘,足足過了三分鐘之后,他才有點傻眼的退后了幾步...
陳燕妮有點生氣,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啊?”
馬白溪臉上的肌肉抽了兩下,他看著陳燕妮,說:“這塊石頭,黑了,不可能,怎么可能會黑呢?”
馬白溪有點不能接受,他站起來也不跟陳燕妮他們解釋,而是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陳燕妮走到我面前,問我:“這塊原石到底怎么回事?”
我笑了起來,哈哈大笑,笑的很得意,我說:“老天啊,是老天,哈哈,老天都不幫你,哈哈,這塊原石只有外面的表層是春色,里面居然是黑的,哈哈,黑的,就是一塊頑石啊,哈哈,一百塊錢可以買一噸的石頭渣滓,哈哈,老天都不幫你啊...”
聽到我的話,陳燕妮邦昆都愣住了,他們兩個瞪著我,眼神猶如要將我粉碎一樣...
我內心狂放,你以為你們贏了嗎?這才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