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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我內(nèi)心很虛,桑姐說的不對,我怕死,只是外表看上去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其實很怕,怕的要死...
我們在外面等,門開了,是那個叫貴子的人開的門,他是濤哥的打手,很厲害,當(dāng)過兵,而且聽說跟濤哥去緬甸進(jìn)料子的時候,還殺過人...
“進(jìn)來...”
他給我留了個門,讓我進(jìn)去,我有些不敢,我看著桑姐,他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門口,對我說:“男子漢,要頂天。”
她說完就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很自信,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有這種自信,她只是一個...女人。
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辦公室,門關(guān)上之后,外面吵鬧的聲音一下子全部都沒有了,屋子里裝修的很華麗,黃花梨的辦公桌,書架,收藏架,墻上的壁龕里放著古董盤子跟于是擺件,價值不菲,我看著濤哥在抽煙,他都沒有看我一眼,我低下頭,不敢多看,我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我也不想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我有種自卑的感覺。
“你背著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嗎”濤哥說:“有沒有?”
我急忙抬起頭,我說:“沒有,真的沒有。”
我很害怕,我很慌張,濤哥的臉很冰冷,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是我知道后果很嚴(yán)重。
“那你為什么低著頭?”濤哥說:“男人應(yīng)該抬起頭活著。”
我聽著有些慚愧,我低下頭,但是又想起來濤哥剛剛說的話,我只好把頭勉強(qiáng)抬起來,我感覺很不自在,因為我從來沒有抬起頭超過兩分鐘,我總是低著頭,想著我自己的事,在我自己的世界里盤算著。
濤哥把煙頭重重的按在煙灰缸里,我看到了,那是一塊南陽玉雕的煙灰缸,雖然成不是很好,但是市面上至少要三萬塊,他很奢侈...
“懂玉嗎?”濤哥說:“我去萬瑞祥打聽過,切石頭的師父說你是個行家,就是太年輕了。”
我說:“不是很懂,以前跟老師父學(xué)過一點(diǎn)。”
濤哥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跟我說:“謙虛是好事,如果在事實面前謙虛,那就是虛偽,我不喜歡虛偽的人,知道嗎?”
我重重的點(diǎn)頭,我又要低下頭,但是濤哥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男人不低頭。”
我聽著感覺身體很熱,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話,但是很能燃燒人的心智,我又把頭抬起來,雖然很不舒服。
濤哥轉(zhuǎn)過身子,拿出一些照片來,跟我說:“我這個人做酒生意,但是我也是云南人,而且更要命的是在瑞麗這個地方出生的,你知道的,我們這個地方對玉石有一種情有獨(dú)鐘的狂熱,所以我也賭石,也買賣石頭,但是眼拙,我這雙眼看人還行,看石頭不行,我三十歲就發(fā)家了,但是用了一年時間我就敗家了,賭石很害人啊。”
我點(diǎn)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多嘴說了一句:“但是你還是想賭。”
濤哥很意外,他抬頭看我,居然笑了,我也很意外,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說這句話。
“是啊,我非常想賭,特別想,每個月我賺的錢,有八成是用在賭石上,但是運(yùn)氣不好,從來沒贏過,你知道,錢我是不在乎的,我就是想贏一次,我想體驗一下那種感覺。”
濤哥說完就給自己點(diǎn)了顆煙,我沒有揭穿他,其實他很在乎錢,在賭石上數(shù)錢的人做夢都想把錢贏回來,但是他們只會越陷越深,而且以后就算是真的切出來好的石頭了,也不會賺錢,因為前面他們已經(jīng)虧的太多了。
濤哥看了看手表,跟我說:“叫你來,想請你幫個忙,有幾個朋友,帶了幾塊石頭過來,有原石也有成品的玉石,價格很便宜,急著脫手,但是我信不過這幾個朋友,所以想請一個行家看看,但是我又不想讓他們知道我請了人看他們的石頭,你知道的,朋友嘛,信不過的話,很容易出事的。”
我聽懂了,他是想讓我?guī)退跋嘤瘛保宜芙苹幌胱屗呐笥阎浪埩巳耍驗樗搨危思曳Q兄道弟又不信任人家,還不想人家看出來,很虛偽。
我很猶豫,沒有急著答應(yīng),因為我不是很自信,我怕我看走眼了,畢竟我第一次看。
我問:“有那么多師父,為什么要找我。”
我真的很好奇這點(diǎn)。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