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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惡狗
入夜,星辰滿布,莫天驕將自己的心神調(diào)整到最佳的狀態(tài)。
隨即深吸一口氣,盤坐在木床之上。一張口將那金色的聚靈丹吞入口中。
聚靈丹入口之后,化做強(qiáng)大的藥力充斥在莫天驕的丹田之中。
莫天驕連忙運(yùn)轉(zhuǎn)《大帝決》,雙手連揚(yáng),擺出一個奇異的手勢,隨即雙眼閉上,呼吸平穩(wěn)有力。
丹田之中,一股股藥力被莫天驕引動,隨后在周身流轉(zhuǎn)了起來,
少年的胸膛微微輕微著,呼吸間,好像融合了某種大道一般,隨著修煉時間的延遲,一股股真氣開始在莫天驕的丹田之中凝聚了起來。
真氣入體之后,莫天驕那張稚嫩的小臉,似乎也是在忽然之間,散發(fā)出了玉質(zhì)一般的光澤。
似是察覺到了體內(nèi)越來越充盈的真氣,莫天驕的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
下一刻,莫天驕不作絲毫停留雙目依舊緊閉,指尖的手印,紋絲不動,沉神凝氣,保持著最佳的修煉狀態(tài),繼續(xù)貪婪的吸取著金色的真氣。
那金色的真氣,一絲絲的順著皮膚毛孔,溜進(jìn)少年體內(nèi),溫養(yǎng)著骨骼,洗刷著脈絡(luò)…
在莫天驕的控制之下,越來越多的真氣凝聚了起來,到得最后,竟然隱隱的遮掩了少年的身了了。
就這樣,莫天驕陷入了苦修之中,窗戶外射進(jìn)的陽光,逐漸的轉(zhuǎn)弱,炎熱的溫度,也是緩緩降低。
……
木床之上,雙目緊閉的少年將最后一縷氣流吸進(jìn)了體內(nèi),神色微微一動,片刻之后,漆黑的雙眸,猛然間睜開,爆出道道厲芒。
下一刻,莫天驕將法決散去,神采奕奕的眨巴了下眼睛,然后猛的站起身子,任由冰涼的水花從身淌落,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有些迷醉般的喃喃自語:“如今我已經(jīng)到了練氣境六重境界,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突破了。”
自從次將所有東西準(zhǔn)備完全之后,莫天驕已經(jīng)縮在自己房間中足足半個多月,半個月中,除了吃喝拉撒等事之外,幾乎是過了深居簡出的清修日子。
然而雖然修煉的日子有些枯燥,不過這對莫天驕來說卻顯得是一件十分正常的小事情。
不過日子雖清苦,可修煉所取得的成效,卻是讓人滿心發(fā)喜。
聚靈丹的效果要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竟然凝結(jié)成了上品人丹,想來是那丹爐的效果了。
上品人丹的效果果然不出所料,遠(yuǎn)在普通的下品人丹之上,本來以為即使借助靈液的藥力,莫天驕也至少需要一月時間才能達(dá)到練氣六重,可沒想到,他卻硬生生的將時間縮短了一半……
對此,就連莫天驕自己也為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
修煉速度有點點的驚訝,不過想想也釋然了,畢竟自己的修為境界擺在那里。
……
隨后,莫天驕露出思索的神色,“這聚靈丹的藥力我已經(jīng)煉化了一半,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完全煉化了。”
隨后,莫天驕將身體上的污漬清洗了一下,隨意的套一件整潔的衣裳,做好了這一切之后,方才離門而去,畢竟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是時候看看自己的父親了。
……
然而此時莫家的大堂上,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赫然是宗族長老金不換,此人頗喜附庸風(fēng)雅,自稱一片丹心金不換。
另外兩個,莫天驕留下的記憶則沒有任何印象。
莫天驕隨后走到莫勝身旁,淡淡瞥了金不換一眼,他倒想看看,這姓金的今天是來唱哪一出?
當(dāng)初莫天驕和莫行決斗,這金不換分明在宗族,卻是不聞不顧,縱容莫行逞兇不說,這金不換可能就是莫沖父子的走狗罷了,什么一片丹心金不換,簡直就是笑話。
金不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天驕,你的傷勢都還好吧?”
莫天驕微笑道:“呵呵,長老來此是單獨慰問的么?不過來得似乎有點晚了吧?我這傷勢已經(jīng)不礙事了,會不會讓很多人失望呢?”
金不換訕訕一笑,心里不禁犯嘀咕,這小子今天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往前這莫天驕見到他,就跟老鼠見貓似的總躲著,連目光都不敢與他對視。
今天怎么會這樣?不但跟他擠眉弄眼,口氣當(dāng)中居然還帶著幾分似有似無的譏嘲,難道這小子以為在家里,就可以橫行了么?
另外兩人看著莫天驕走進(jìn)來,臉上的冷笑之意毫不遮掩,隨后都在看笑話似的打量這個死而復(fù)活的莫家旁系子弟。
莫勝見了自然心中不喜,面無表情地問:“三位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今日來,有什么指教,直接挑明了說吧。”
其中一名獐頭鼠目的中年儒生站了起來,干笑著朝莫勝拱一拱手:“莫族長,小生這次被邀前來,實是有一句金玉良言相勸。”
“恩,說吧。”莫勝淡然道。
這儒生大名尋夢,熟讀圣賢之書,不過人品口碑極差,是專門的說客,說白了就是拉皮條的,仗著一張伶牙俐齒,游走在各個家族之間。
“嗯,莫族長也是個爽快人。咱們明白人不說糊涂話,四年后的‘家族比斗’,莫族長相比知道處境吧?”
尋夢口氣尖酸地問道。
“知道又如何?”
“如何?”尋夢夸張地道,“莫族長該不會不清楚,如果你們失去了莫家嫡系的庇護(hù),那下場是怎么樣的就不用明說了吧?莫族長若是通達(dá)之人,現(xiàn)在便該提前準(zhǔn)備一條后路了。”
莫勝眉頭微皺:“如此說來,你是來指點我一條明路的?”
尋夢嘆道:“誰讓我一向如此呢,眼前確實有一條明路,不知莫族長愿不愿一聽?”
莫勝本想直接轟走對方,卻被莫天驕橫插了一句:“哦,既然如此,你不妨說來聽聽,若真是明路,倒要多謝你一片好意。”
“這位是莫姓本家莫行的胞弟莫四海,他老人家代表嫡系莫氏,可以給你們莫氏支脈一個承諾,只要貴家族肯在四年后主動退出去比斗,便可以保留你們莫氏支脈,不過作為交換條件,你們需要交納七成的收入。”
莫天驕算是看明白了,敢情這幾位一起過來,壓根不懷好意,直接上門巧取豪奪來了啊。
莫勝強(qiáng)力克制心頭怒火,沉聲道:“哼,聽你的口氣,莫非覺得我莫家旁系在四年后,那是必敗無疑的了?”
尋夢靠在椅子上,隨后慢條斯理的說道:
“整個莫氏一族,這二十年來,冒出了不少新興勢力,大大小小的分支加起來,也有百十股之多了,就拿你們旁系的清云城的莫三多來說吧,以他目前的勢力和人脈,莫勝兄覺得你這位置還能保得住嗎?你這一脈如今是一個什么情況,相信莫族長你心里比尋某人更清楚吧?”
莫勝雖然憤怒非常,不過此時卻只能強(qiáng)忍著,
“這‘家族比斗’,我莫家祖祖代代怎么說也經(jīng)歷了二十多屆了。說句賣弄資格的話,有我這一脈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幾家支脈,大風(fēng)大浪也算是見過不少。這樣的事情,還是由族長來說吧。畢竟不是誰的人脈廣,手指長,就能影響到族長的決定。
莫勝的回答,不卑不亢。雖說他也明白家族處境艱難,但一向好強(qiáng)的他,又怎么會在外人面前露怯?
尋夢干笑兩聲,神情古怪地盯著莫勝。這眼神甚至有些放肆了起來,一副明著欺壓的樣子,而且連稱呼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