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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白胖子的身手怎是常年習武的唐順之的對手,一個擒拿手就把白胖子給擒拿住,不顧他“喲喲喲”的叫喚,拎著白胖子就進了畫舟之內,環視了所有人,笑道:“諸位,此胖究竟是何許人也?怎會出現于此?某家可是好生奇怪啊!”
一青衫書生強忍笑意開口道:“荊川兄長,我等并不識得此胖,也不知此胖為何許人也,諸位,可知此胖為何許人也?”
一船的腹黑集團都矢口否認自己認識此胖,于是白胖子大怒之下,高喝一聲:“氣煞我也!”就暈過去了,就暈過去了,就暈過去了……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大家也就不在意了,白胖子一暈倒,所有人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唐順之和鄭光身上。
“看來,你們是猜到我會把光兒帶過來,是嗎?”唐順之面露笑容,一把將白胖子擲于角落,開口問道,青衫書生站起身子,向唐順之行禮:“荊川兄長相約,我等自然是心知肚明,彭山公早就有言,不過今日一見鄭光小兄弟,倒的確是有些意外了,三言兩語就將言辭銳利之徐文清說的氣暈過去,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兄弟,明年會試,在下很期待與你交手。”
鄭光一愣,隨機詢問道:“不知閣下是?”
唐順之笑道:“諸大綬,表字端甫,大你七歲,你可喚他端甫兄長。”
鄭光立刻行禮:“鄭光見過端甫兄長。”
諸大綬一笑道:“不知小兄弟臺輔?”
鄭光開口道:“光尚未及冠,未有表字。”
諸大綬看向唐順之:“小兄弟年已十七,為何荊川兄長不為他選個表字?”
唐順之看向鄭光,微微嘆了口氣,開口道:“這本該是他父親和祖父要做的事情,只是……罷了,我對光兒說過,待他考取今科進士,我就為他起表字,在此之前,諸位可喚他小光。”
諸大綬面露難色:“這,直呼名,似乎不合禮儀。”
唐順之擺擺手:“有師尊的同意,僅限于我等諸人,就可以。”
鄭光也開口道:“諸位都年長于光,光未有表字,諸位當然可以如此稱呼。”
“應德兄長如此看好小光?便斷定他可考取今科進士?我等都知道小光在蘇州府連中小三元,但是,一旦出了蘇州府,強者如云之下,小光可還能更進一步?小光年僅十七,我等之中,也就端甫最為年輕,不過考取舉人時也已二十一,之后未能中得會試,今年正準備二度參考會試,以端甫之才尚且如此,在下更是屢試不中,這難度,可見一斑啊。”一白衫男子開口笑道。
唐順之笑道:“我唐順之的弟子,當然可以辦到,雖然第一名是不太可能,但考取功名,應該不難。”
白衫男子一臉郁悶之色:“應德兄長就差直言在下資質愚鈍,不堪造就了吧!”
唐順之一臉無辜:“我何曾如此說過?柱乾,你也不要太在意此事。”
白衫男子換上一臉惆悵:“怎能不在意啊,畢竟家中……罷了,罷了……”
端坐最上首的白發老者開口了:“好了好了,今日相會,就不要提這些掃興的事,你等都還年輕,都還有希望,不像老夫這垂垂老矣之人,大半截身子已經入土,你們想想老夫,自己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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